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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你是誰?

第224章 你是誰?

溫宇齊送走楚娜,往辦公室走。他看見我。想了想還是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他進去。

我不太像過去。但這裡畢竟是公司,他是我的上司,於情於理,我都不能違抗他命令,於是我走進溫宇齊的辦公室。

關上門。我習慣性的站在門口,溫宇齊站在窗口。他負手而立。陽光照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來我這邊……”聽見動靜。溫宇齊沒動,也沒轉身,輕輕開口說。

我遲疑了幾秒鐘,想要開口拒絕。溫宇齊又將話重複了一遍。

沒辦法,只好走過去,跟他肩並肩的站在一起。

溫宇齊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我扭動了下身子,試圖掙脫。他卻說:“別動,就讓我這樣抱着你……”

我側頭看向溫宇齊,他眸光中有太多複雜的情緒。

溫宇齊伸出手。指着目光所能看到的遠方說:“在那邊很遠的地方。曾經有一塊空地,屬於一個可憐的女人,我岳飛曾經用很不光彩的手段將那塊地弄到手,後來……”

不知從何時起,溫宇齊在我面前已經無法像是以前那樣輕鬆的說出有關我爸爸意外身亡的事情。說不出口,他便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我掌管萬盛三年,將自己的心血都用在了它的發展上,在很長一段時間,我的潛意識都在告訴自己,萬盛就是我的,沒有人會能將它奪走,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擔心會有人將萬盛搶走……”

“老話說,怕什麼來什麼,其實我這幾年一直都有防着楚娜,我也知道小志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可惜這個女的比我想象中的聰明很多,我沒想到她會把我岳父的那些秘密都調查出來,還找到他的私生女……”

溫宇齊說到這裡,停頓了下,我借這個機會開口:“你相信她是你岳父的私生女?”

溫宇齊苦笑一下,有些無奈的說:“我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但是……這是事實,現實很殘酷,可我們必須學會接受……”

一邊說,溫宇齊一邊用雙手握住我肩膀,讓我跟他面對面,四目交匯,他看我的眼神是那麼坦然,而我卻有點不敢與他對視,因爲我心中有鬼。

我總覺得他今天特意叫我進來,是有什麼更重要的話想跟我說,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從我心底升起。

我問他:“既然你知道那個女孩是你岳父的私生女,你真的打算將萬盛交給她麼?”

看着溫宇齊滿是無奈的神情,我心中的希望一點點熄滅,在鐵一般的現實面前,就算手段厲害狠絕如溫宇齊,也有做不到的事情,這大概就是人的渺小。

只是,我想溫宇齊一定不會輕易認輸,他肯定還會想辦法來扭轉眼前不利的局面。聯繫到他將我叫到辦公室,猛然間,我有了個可怕的猜想。

我驚恐的看着溫宇齊,他也看着我,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搶在我之前開口,“你放心,就算我要把萬盛交出去,我也不會交給她,我要交給……”

溫宇齊的話說了一半,然後他伸手撩撥了下我的頭髮,聲音非常輕的說了句:“新月,告訴我你是誰好麼?”他的話說完,我身子猛的顫抖了下,我的預感還真準,他懷疑我的身份了。

也許,從很早之前溫宇齊就有懷疑過我的身份,只是一直沒有證據,現在他這樣主動的提出來,難道是找到什麼證據了?我緊張不安的看着溫宇齊,他柔情似水的看着我。

“告訴我好麼?新月,告訴我你就是她……”溫宇齊抓住我肩膀的手有些用力,語氣也變得急促,眼眶微紅。

“溫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就是我,還能是誰!”我知道,如果我此時承認自己的身份,那很可能溫宇齊會提出跟我合作,然後一起聯手打垮楚娜,保住萬盛。

溫宇齊現在對我是有感情的,他應不會在像以前那樣,在實現自己的目的後,對我趕盡殺絕。可是,感情這東西大概是世界上最開不住的存在,它並不能百分百成爲我的護身符。

於是,在經過心中反覆糾結後,我還是選擇保守自己的秘密。

溫宇齊看着我,忽然意味深長的笑笑,他說:“如果你不是我前妻,那我真的就要懷疑她是否有一個雙胞胎姐妹了,也許名字一樣是巧合,長得差不多是巧合,但連肩膀後面那顆痣長得位置都一樣,你能告訴我那是巧合嗎?”

說這句話時,溫宇齊的情緒有些失控,手上力道更大,弄疼了我,我忍不住說:“你鬆手,你弄疼我了……”

一邊說,我一邊掙扎,然而,我越是掙扎,他力道就越大,彷彿是不願鬆開手,最後溫宇齊直接將我抱在懷中,雙手環着我:“爲什麼?!爲什麼就不願意承認?……”

“因爲恨。”不知出於什麼心思,我在溫宇齊耳邊輕語。溫宇齊身體整個就僵住了,他下意識鬆開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他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畢竟我只說了那麼一句話,而且聲音很小。

趁這個機會,我想要逃出溫宇齊的辦公室,結果我剛走沒兩步,就又被溫宇齊拉住了,一拉一扯間,我碰掉了溫宇齊辦公桌上的水晶花瓶,花瓶摔落在地上,碎了的玻璃片正好扎到我腳面上,片刻,鮮血就染紅了肉色的絲襪。

溫宇齊看見我受傷,臉上立刻露出額無比心疼的目光,二話沒說,他直接走到我面前,將我打橫抱起來,抱進辦公室套間的休息室。

“雖然我不是專業人士,但是處理這種傷口,我還是很在行的,等我下,我馬上回來,不許亂跑……”很快,溫宇齊就恢復到平日的鎮定。

說完這話,溫宇齊就從房間出去了,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我心裡好笑,就算我想要逃,那也要先把腳面上的碎玻璃拿掉才能走,否則就這樣出去,我還不成爲大家的笑柄,他們不會想到我受傷是因爲跟溫宇齊鬧彆扭,他們會直接想,是我用苦肉計勾aa引溫宇齊。

人剛生下來都時候,也許真的是簡單純真的,可經過社會的歷練,就算再天真的心,也會變得骯髒。

我再在休息室內等溫宇齊,明明身子很累,彷彿下一秒就會睡着,可腳面傳來的疼痛,卻總是在我要睡着的時候,疼一下,讓我保護着迷迷糊糊清醒。

過了大概五分鐘,溫宇齊回來了,手上拎着個醫藥箱。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來,二話沒說捧起我受傷的腳看,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想要把腳收回來,他卻說:“乖,別動,我會很輕的……”

那語氣十足是在哄孩子,可是我偏偏不爭氣的聽了他的話,沒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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