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時癲狂的吻着我,我感覺整間屋子彷彿都在晃動般,而心底卻是一種無以言說的美好。
良久,他在我的耳畔說:“小混蛋,怎麼辦?又想要了你!”
我已經被他狂吻得渾身癱軟如泥,看着他滿眼的水光迷離,我不知道是該迎合他,還是拒絕他。
還好,這時樓下傳來了保姆的喊聲,她讓我們下樓吃飯。吳雨時才餘興未盡的捏捏我的臉,表情有點難過的說:“暫且放了你。”
然後,他走進他房裡的洗浴間,用冷水洗了個臉,才又精神抖擻的擁着我下樓。
和他走進餐廳,我看見孟經理還有云曦的媽媽也端坐在那裡,我的心裡一下子就有點慌神。
吳雨時覺察到了我的緊張,他低聲對我說:“不要怕,反正,遲早都要和他們見面。我姨媽其實人挺好的,對你印象也好。只是,我舅舅,一直就是紈絝,他私底下做的破事多去了,我們家中人人皆知,所以,你不用怕!”
這時,我感覺桌上有一道慈祥又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我,我擡了一下眼,才發現,桌子上坐了位鶴髮童顏、精神矍鑠的老人。不用問,我都猜到,他就是吳雨時的爺爺。
我剛纔看見孟經理和雲曦的媽媽後,心裡太緊張,居然忽視了桌上的老人。
吳雨時這時牽着我的手,走到他爺爺面前,笑道:“爺爺,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帶個女朋友回家嗎?今天,我帶回來了,爺爺,你看你老人家是否有所表示呢?”
說完,他就痞痞的笑着,把我拉到了老人面前,說:“江燕,快叫爺爺。爺爺一直嘮叨,說我只要帶上女朋友回家,他就封個大紅包。”
說完,吳雨時就孩子似的將他的爪子伸到爺爺面前。爺爺頓時朗聲笑了,看着我,讚許的點了一下頭:“閨女還不錯,行,飯後,帶江燕去我那邊坐坐,多大的紅包爺爺都給你們。”
吳雨時的媽當即就笑着喝斥他:“雨時,你都多大了,還這麼沒有漲勁,你現在在吳氏,可是,拿着最高的薪水,怎麼,還要去詐爺爺呢!”
吳雨時還沒有回答,爺爺卻開了口:“瑾涵,說什麼呢?雨時不管多大,都是我的寶貝孫子,我那點家底,遲早也是要給他的。”
吳雨時馬上一臉陽光萬丈,他說:“爺爺,孫子先謝謝了。不過,爺爺,你放心,將來,我一定用你給我的錢,以你的名字命名,辦一個愛心基金,每年,我再從公司的盈利裡,拿出一部分,投進去,用來幫助那些急需幫助的人。”
我的心裡當時就一暖。而吳雨時的爺爺,那刻,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更明亮了。
爺爺說着好,然後,讓我和吳雨時挨着他坐了下來,問我:“閨女,你家是哪裡的呀?”
我說我是四川竹城江家庵玉石坪的。
爺爺聽到這裡,眉心隨即皺在了一起,他似乎在思考一個很久遠的問題,一會兒功夫,他問:“閨女,你叫江燕。你可知道,你們那裡有個叫江國成的人?”
我當即一驚訝,因爲,江國成不是別人,正是我爺爺。我就問:“爺爺,你怎麼想起要打聽這個人?”
吳雨時爺爺長嘆一聲,說:“江國成當年在紅原曾經救過我,我一直找機會說有時間去看看他,可是,這些年,一直沒有閒着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可好?我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也有70多歲了!”
聽吳雨時爺爺那樣說,心裡當即感概萬分,我早就從我奶奶口中得知,我爺爺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沒有想到,爺爺當年居然還救過吳雨時的爺爺。那刻,我真的感概命運的奇妙。
吳雨時爺爺見我良久都沒有作聲,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問:“江燕,難道江國成和你家有什麼源遠?”
我低聲應到:“爺爺,其實,江國成就是我的爺爺,只是,他早已不再人世了。我從未見過他,我聽奶奶說,我爸爸才三歲時,我爺爺就丟下我們一家人,走了。”
說到那裡,我的心裡不由一股心酸。因爲,奶奶自從爺爺去世後,就一直守寡,一個人拉扯大我那不爭氣的酒鬼、賭鬼父親。
吳雨時爺爺聽我那樣一說,不由揉揉眉心,有點遺憾的說:“事實果真難料啊!我前幾天還在想,哪天抽個時間去四川找找他,和他見個面,沒想到,他居然那麼早就走了。”
說完,吳雨時的爺爺拉過我的手,說:“閨女,以後,吳家就是你的家了,你爺爺去世得早,我以後加倍彌補你,你就和雨時將來把日子過好吧!
這老天爺呀,還真會安排,我幾十年記掛的人不在人世了,它卻冥冥中,安排他的孫女到了我們吳家。”
說完,吳雨時爺爺側頭看了眼吳雨時,說:“雨時,你以後,可要照顧好江燕,如果,敢給她委屈,爺爺拿你誓問!”
吳雨時那張妖孽一樣的臉,當即笑得人神共憤,他說:“爺爺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我是說我怎麼一見她就念念不忘。原來我們家和她們家有這樣的源遠。爺爺,放心,以後,孫子好好幫你報恩,一定將你恩人的孫女,我的老婆放在掌心!”
爺爺滿意的笑了。這時,孟經理和吳雨時的媽,卻苦起了一張臉。
突然,孟經理說:“老首長,要說有恩的話,吳雨濛的父母對吳雨時的爸、媽更有恩,你想當年,他們倆在巴黎,被小偷偷得一乾二淨,差點露宿街頭,要不是雨濛的父母搭手相救,誰知道後來將發生怎樣兇險的後果呢?
吳雨濛從小就在你們家長大,她對雨時的那片癡心,明眼人都看得見。可是,雨時,這混小子總是視而不見。
老首長,人家吳雨濛怎麼也是名校畢業,會幾個國家的語言,將來,吳雨時要是和她成親,無疑,是錦上添花。雨濛的生父母雖然雙亡,但是,他們卻給雨濛留下了一筆不菲的資產。依我看,雨時娶吳雨濛在合適不過。知根知底的。
而江燕呢?老首長,我今天就在太歲頭上動土,斗膽的說一句。江燕,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生,她除了人長得漂亮外,我沒有發現她身上有哪一點可以和吳雨濛相比。就是,長相,雨濛也是天使一樣的臉,魔鬼一樣的身材呀!只是,她是法國血統,讓人一看,就是一個洋妞而已。”
孟經理還想說什麼。吳雨時卻“霍然”站了起來,他目光噴火的質問:“舅舅,究竟是你娶妻還是我娶。還有,這是吳家,舅舅說話不要失了分寸。”
孟經理一下子一張臉漲得通紅,而我那刻的心境,卻猶如坐過山車一樣,悲喜交加。喜的是,我得到了吳雨時爺爺的認可,還知道了,他們吳家曾經和我們江家有源遠。悲的是,孟經理那廝,居然是吳雨時的舅舅,讓我有苦說不出。
我想,要不是他是吳雨時的舅舅,我只要稍把他對我的那些“醜行”說給吳雨時一聽,他也要把他化作齏粉的。
然而,他偏偏是吳雨時的舅舅,讓我有所顧忌,讓我只有“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說。
正在吳雨時態度激昂的聲討他舅舅時,他媽卻站了起來,喝到:“雨時,怎麼說,他也是你舅舅,你說他說話失了分寸,那你呢?
你舅舅總歸還是爲了你好。我可聽說,江燕的骨子裡可沒有她的長相這樣乾淨澄澈呢?和你之前,他是和他們廠裡的一個男孩子相愛,你在美國的這段時間,我可聽說,秦氏的大公子,秦子歡和他不清不楚的呢?還有,就是,前天晚上,我和你舅舅去王府井吃飯,也看見他當時正和一個非常帥氣的小夥子在一起呢?雨時,吳家的媳婦,可不能是朝三暮四的哦!你經得起那些狗仔在娛樂版上報道你妻子水性楊花,朝秦暮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