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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白一十九張 把自己的身體和清白給了你

第一白一十九張 把自己的身體和清白給了你

“江燕,江燕,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楊帆輕輕的拍打着我。

我艱難的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而我的眼角,卻掛滿了淚珠。

楊帆爲我揩乾眼淚,輕輕的問:“傻丫頭,夢見什麼了?夢裡都哭得那樣撕心裂肺的?”

我茫然了一下,其實,雲曦一直就是我心底的痛。因爲,那條“楊帆哥哥,我不會讓你負責的”短信,經常是我心中的夢魔。

我看着楊帆的眼睛,還是決定告訴他。

我說:“我夢見了雲曦,她以死相逼我,讓我把你還給他。她在夢裡對我說,她早已是你的人了,她把自己的身體和清白給了你。”

楊帆的臉色剎那慘白,剛纔還溫柔如如水的眸光,剎那有點呆怔了。

我的心那刻有一陣鈍痛,他那不正常的反應,多少證明了一點東西。難道,他真的已經要了雲曦?

我不由去握他的手,那刻,楊帆的手卻是那樣無措和僵硬。平時,他總會霸道的握着我的手,手心裡滿是溫暖,而那刻,他的手心裡卻是冷汗。

我什麼也沒有說,感受到了他的異常,我只是脊背一陣一陣的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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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楊帆才反應過來,他苦笑一下,用力把我攬在懷中:“傻丫頭,你想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怎麼會做這樣一個怪夢?別胡思亂想!這輩子,你纔是我的女人,你纔是我想要娶回家共度一生的女人!”

那刻,他的星眸裡有難言的複雜和酸楚!他的目光躲閃着我,不敢和我對視,生怕我發現什麼端倪。

良久良久,酒店外有了客人走動的聲音和隱隱的喧囂,我一看,已經早上六點四十分左右了,大概是許多顧客在準備退房吧。

我再無半點睡意,楊帆摟着我,假寐着,我知道,他和我一樣,沒有睡着,但是,我沒有驚擾他。我只看着他那張迷死人的臉,這張臉,是許多女子喜歡的內型。白皙又棱角分明。劍眉鳳眼,是一張天生就該做演員的臉。

我不由摸了一下他的臉頰,這張臉,也曾讓我那麼迷戀,然而,現在,看着他,我卻覺得,這張臉,他遲早會從我的生命裡消失,會有另外的人陪伴他。

我不禁一聲長嘆!

他興許發覺了,又再次用力擁住我,把我緊緊的攬在他的懷裡,彷彿,他手一鬆,我就會像青煙一樣消失般。

他囈語着:“江燕,再讓我抱抱,不要離開我!”

那刻,他是那樣的真誠,我能感覺到他爲我狂亂的心跳。

我縮在他的懷裡,靜靜的依偎着他。不管將來他屬於誰,這一刻,他是屬於我的,我是屬於他的,那麼,就緊緊的擁抱吧。

我心裡悲鳴着,爲自己,爲雲曦。其實,在我心裡,我一點也不討厭、恨雲曦,因爲,她除了自始至終的愛楊帆外,她沒有像柳梅那樣,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中傷我,誹謗我。雲曦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愛着楊帆。就像吳雨時用他的方式愛着我一樣。

想到這裡,我突然問楊帆:“楊帆,雲曦今年考得如何?”

其實,白雪早告訴我了,她說,雲曦今年考得非常好,她的成績是上了北大的錄取分數的。她當時還調侃我,說:“江燕,你家楊帆馬上就會成爲北京的有房一族了,我那天還聽初陽在電話裡和她媽媽開玩笑,問是不是要真的給楊帆一套房子呢?

結果,被雲曦奪過了電話,說,給,肯定給!不給,她要把雲家鬧翻天。哈哈!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都是魔女!”

楊帆看了我一眼,刮刮我的鼻頭,說:“再睡一會兒,怎麼就問起了這個?”

我晃晃他的手,少有的撒嬌道:“不嘛,我此刻就想知道。”

楊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雲曦今年發揮超常,考得非常好,估計上北大沒有問題。”

我忽閃着自己的大眼睛望着他:“這麼說來,你這個老師功不可沒了!看來,雲家要爲你大擺謝師宴了。你在北京,很快就是有房一族了。”

楊帆含笑凝望着我:“他們雲家如果擺謝師宴,我到時,肯定把你這個師孃也喊上一起。哦,對了,你真希望我有一套雲家送我的房子嗎?”

我不由怪怪的看着他,因爲,他這個問話有點讓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看着我茫然的樣子,笑着說:“前兩天雲曦給我電話,讓我去找她,說她媽媽讓我去看房子,就在他們雲氏旗下的房地產公司選一套房。我當時就拒絕了。

江燕,我還沒有愛財愛到那樣的喪心病狂,那不過就是當時的一句玩笑話而已。不過,如果夫人你希望我接受雲家的饋贈,我不介意馬上給他們電話。”

我看着楊帆此刻那促狹的眼神,不由嬌嗔:“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情,把我拉出去墊背幹嘛?人家又沒有說給我江燕一套房子!”

楊帆看着我,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好半天,他才說:“人家送我,不是變相的也在給你送嗎?傻丫頭,我的就是你的。送我楊帆的房子,當然也是送你的。”

我懶得理會他這謬論和故意的邏輯,我知道,他的自尊心,是不會允許自己接受雲家給他一套房子的。我就故意說:“楊帆,我知道,你這是故意不要雲家的房子,你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將來,你在雲家的人脈上,收穫的不只是一所房子。”

楊帆不由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他笑了起來:“還是夫人深謀遠慮,我怎麼就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呢?嗯,江燕,你真是一個做生意的料,什麼事情都會被你提前考慮到了。好,我就繼續放長線,不過,我希望釣起來的那條大魚叫江燕,而不是其它什麼的?”

我正要調侃他幾句,卻傳來了敲門聲。原來是客服妹妹把我們昨晚送去幹洗的衣物送了過來。

楊帆看着又煥然一新的衣服,突然,不無遺憾的說:“昨晚,簡直失策了,我怎麼會想起把衣服送去幹洗呢?你說,我們要是把她收藏起來,將來,我們拿給我們的孫子看,讓他感受一下當年,他爺爺、奶奶的浪漫,該有多好!”

我擰了他一下:“你的孫子,到時喊誰奶奶還不知道呢?”

他的星眸頓時眸光灼灼的看了我一眼,故意咬牙切齒:“不喊你奶奶,那要喊誰奶奶?”

我看着他揚起的巴掌,趕忙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溜下了牀。

楊帆看看錶,沒有再和我糾纏。

我們穿戴好,拿上酒店給我們的免費早餐票,去了大廳用餐。我沒有想到,我在大廳居然碰見了陸家川。

他正坐在那裡興味闌珊的吃着早餐。顯然,他沒有發現我。

我對陸家川,從來就沒有反感,所以,儘管,我知道他和師傅林蘭之間的那些糾纏,我還是不排斥他。

於是,我走到他面前,喊了聲:“陸總,你好!”

陸家川僵了一下,顯然,他沒有想到,這大清早的,居然,有人在這裡會和他打招呼,當他看見我時,才和顏悅色起來,他說:“江燕,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

“陸總什麼時候過來的?”我和楊帆在他的對面坐下。

“哦,昨晚深夜。我來北京辦點事情,然後,不經意間就打的到這邊來住宿了!”他苦笑着看了我一眼,繼續問:“林蘭,她這些日子都還好吧?”

“好!她還好!”

我知道,林蘭心裡其實還是很眷念陸家川和他們的兒子陸思凡,便說:“陸總,你這次過來,沒有帶思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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