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時卻意味深長地的看着我,然後,他邪魅的一笑:“怕我上北京晚報的娛樂頭條,那你就爲我放棄擺夜市吧。如果,你真喜歡賣服裝,我不介意給你開個精品店。”
見他那樣說,我趕忙把話頭止住。心想,這位“大爺”我惹不起,他要拉就等他拉吧,他自己都不嫌掉價,我還瞎擔心什麼。
這樣,吳雨時一個妖孽般的男人,穿得“人模狗樣”,週週正正的,還有那與生俱來的富貴和高雅的氣場,拉着一個小手推車,上面還放着一個大編織袋,賺足了路人的“眼球”。
幾乎所有來往的行人,都會不經意的注視他一眼,然後,又帶着微笑離去。那天幸好沒有“狗仔隊”,否則,我保證這位“爺”準上娛樂版的頭條。
到了我擺攤的地方,賣裝飾品的妹妹詫異又好奇的打量了吳雨時兩眼,然後,她對我說:“江燕,你有對手競爭了,你看,今天這裡居然增加了三家賣衣服的攤子。”
我掃眼一看,果真如此。不禁就想起了師傅林蘭那天提醒我的話。現在,這些服裝攤子,雖然還不是雨後的春筍,蜂涌而出,但是,這才一週,就新增了三家,這競爭力不是一般的強勁!
我愣怔了一下,但是,沒有消沉,還是趕緊把攤子擺好。當吳雨時看見我那兩個“招風的娃娃”發出仿真的笑聲時,他不由也忍俊不禁,兩眼放光的看着我:“江燕,你還真是一個奇葩,不,是商業奇才。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娃娃是你故意用來吸引顧客眼球的吧。我真想挖你去我公司做企劃或者銷售了!”
我斜睨他一眼:“謝謝吳總看得起,只是,我想做自己的老闆,我要做江老闆,將來,如果條件允許,我也給自己弄個江總噹噹。”
吳雨時頓時開心極了,他笑着給了我一個“爆栗子”:“你還真是野心家了,趕明兒,是不是還想做聯合國總統了?”
我促狹的說:“聯合國總統我不做,我就想自己締造一個商業帝國,將來,吳總,說不清你老人家也要求着我合作呢!”
吳雨時笑意更甚了:“不要說將來,我現在就想跟你合作,我拿我所有吳氏的股份,和你合作,成交嗎?如果,願意,咱們明天就簽訂合同,不,今晚,這會兒我們就可以去約見我的律師,讓合同生效。”
我不由開心的笑彎了腰。
這時,有兩個美女顧客走了過來,她們沒有首先看衣服,而是把眼睛落在了我身上,然後,問:“美女,你這衣服和你賣的這個是一個廠家的嗎?”
我說:“肯定!”
她倆拿着我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看了看,然後選了一件中號和小號相視一笑:“沒想到這攤子上的貨還這麼有品味。只是,可惜不能試。”
我看她們的氣場,也知道是內似公司的小白領的人物,我趕緊說:“如果你們願意買,可以根據你們平時買的號選,我這裡的衣服,尺寸都很標準。如果,你們買回家,發現大小不合適,或者有其它的瑕疵,三天之內,你們可以拿到我這裡來換,沒有換的我給你們退錢。”
兩個美女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萬一你不再這裡擺了呢?你們擺攤的都是打一槍換一炮的。”
看着她質疑的眼神,我就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她們,還說:“我肯定天天在這裡擺,如果你們沒有看見我的攤子,完全可以給我打電話。放心吧,這裡是我的根據地,我每天六點三十分左右,會準時在這裡擺攤子的。”
其中一個美女聽我那樣說,就說:“要不,試試吧,反正也不貴,一件衣服,連一百元也不到,我們也喜歡,乾脆買了再說。”
於是,兩個美女一人選了一件,我給她們算了最優惠的價錢,因爲,這裡新增了攤位,我要留住顧客,讓她們成爲我的回頭客和帶來新買主。
我沒有想到,我這一舉措,還真奏了效,反正,翌日,這兩個美女給我帶來了一大幫美女。她們說我的貨物美價廉。當然,也不是這樣順利的,兩個美女還故意給我使了個“絆子”,見我真的按我給她們的承諾那樣做了,她們纔開心的笑了,說她們是故意考驗我的。害怕我不講信用,才把她們真正的來意說了。
我當時就覺得,誠信經商,是多麼的重要!
那兩個美女走後,吳雨時用欽佩的目光看着我:“江老闆,你還真是一個做生意的料。”
我看看時間,催促他:“吳總,你得走了,你看看已經七點過了,你再不回去,就很晚了。”
他卻意猶未盡的看着我:“讓我再多待一會兒,說真的,看着你做生意是種享受。另外——”
他頓了一下,邪魅的看着我:“江老闆,我發覺你記性真差,先前不讓你叫吳少,懲罰你那麼多次你才改過來,今兒,居然叫我吳總也叫順溜了,你說,是你自己主動改掉這個稱謂,還是在我的幫助和懲罰下才能改掉。我可不介意,你看這廣場的人流量真多,我不介意,當着這麼多人和你秀一下‘熱吻’!”
他大爺的,這麼多人,這傢伙這不是威脅嗎?但是,我要做生意,我也知道,這位爺說得出,做得到,我不想,我成爲我們這裡擺小攤的人中的“熱門話題”,趕緊說:“雨時,我明白了!還是求你走吧!”
他痞痞的看着我:“我這樣一男神範的人物,你不覺得站在你這個攤前讓你蓬蓽生輝、特有面子嗎,你看,過往的美女,都會回頭電我兩眼。我都沒有收你廣告費,你還趕起我走來了。是不是楊帆要來了呀?他一般幾點到你這裡來?”
遇上這位“大爺”,我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就說不清了”,就只回答他:“楊帆一般晚上十點左右會準時來這裡幫我收攤。”
他看看腕上的表,笑說:“還算這傢伙憐香惜玉,只是,我要告訴他,以後你擺攤子時,這編織袋,他得幫你提下樓,否則,他不提,我就每天準時趕來幫你提。”
我頓時暈狂,這不是故意“唯恐天下不亂”嗎?
我趕緊說:“雨時,這些就不麻煩你操心了。我一個鄉下柴火妞,在農村什麼都做過,提這點衣服下樓,還是不在話下的,你和楊帆,都有你們自己的事情,我這夜攤子,可請不起你們兩個財神爺爲我鞍前馬後的效勞。”
他邪魅的一笑:“江燕,你傻嗎?有免費的勞動力給你用,還是極品男神,你居然還拒絕。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需要我給你洗腦一下。”
說着,他又給我了一個“爆栗子”。
只是,當他的手指彈在我的額頭上時,我突然看見了楊帆正朝我這邊走來,我不由身子一僵,對他說:“雨時,楊帆來了!”
他的手瞬間放了下去,眸光也深沉下來。
這時,楊帆已經走到我的攤子前,當他看見吳雨時和我並肩站在那裡時,星眸裡滑過一絲痛楚,隨即,他的臉色暗沉的問:“學長,你這個日理萬機的大忙人,怎會在這裡呀”
吳雨時又恢復了他的狷狂和邪魅,他有點倨傲的回答:“我過來辦事,順便就來看看江燕的夜攤子擺得怎樣。”
楊帆眸光復雜的一笑:“難爲學長這麼爲我們操心,我只是聽說你今天和雲曦的哥哥他們出去踏青郊遊了,沒想到,學長居然郊遊到我們公司這邊了。這邊也沒有什麼獨特的風景,能入學長你的法眼吧?”
吳雨時倨傲的一笑:“獨特的風景多着呢。只要心中有花香,眼前處處是風景!怎麼,學弟現在關心我的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