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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 交易

第一〇六章 交易

氣運丹田,逆行周天......

我一邊調整着氣血,一邊將氣血按照固定的線路運行。修煉是很有快感的一件事情,感受着氣血沖刷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油然而生。

胖子依舊在圍繞着操場慢跑,雖然累得不行,但是依舊不敢停下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有我這麼個暴力室友也算他倒了大黴!

將氣血搬運了九周天之後,我收回了氣血。做人不能貪多,過猶不及。自己修煉沒人照顧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稍微出了一點岔子就是一個悲劇。所以獨自修煉以九周天爲宜,九乃數至極也。

氣血練完了,該錘鍊肉體了。錘鍊肉體的最初方法是用硬物敲擊身體提升抗打擊能力。再然後就可以修煉硬功,外家功夫對肉體的錘鍊也是十分有效的,所以我就地打起了伏虎羅漢拳。

弓步出拳,半路迴廊,伏虎金剛,金剛怒目......一套伏虎羅漢拳被我打得行雲流水,賞心悅目。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與美。

胖子看得一愣一愣的,連忙哀求道:“老楊啊!學武需要根基嗎?要這個根骨,那個天賦的?”

我搖搖頭:“不需要啊!道邊打太極的老大爺從嚴格意義上講也是在練武,從鍛鍊身體方面練武是沒有門檻的。”

“實戰呢?”胖子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額...這個解釋很複雜,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主要是看你學啥。話說你這麼上趕着是要幹嘛?你也想學功夫?”我問道。

胖子蹦高道:“當然啊!”

“要不我教你一點套路?打起來特別好看!”我收功站好,站如鬆,坐如鐘。

胖子猴急猴急的喊道:“別介呀?有真功夫嗎?那種飛檐走壁的?高來高去的?劍氣縱橫的?”

“這個真沒有,我練了快二十年的刀法,纔將將能劈出來一道刀氣...飛檐走壁我也不會,練輕功的都快死絕了!不過硬橋硬馬我倒是能教你點,學了功夫以後至少不會吃虧!”我摸着下巴道。

“硬橋硬馬?金鐘罩鐵布衫?”胖子疑惑的問道。

我大大咧咧的拍着胖子的肩膀道:“沒錯,我就是練鐵布衫出身的!我有個朋友修煉的是金鐘罩!不是我跟你吹啊,金鐘罩鐵布衫練到極致可以無視小口徑步槍!全身硬如鋼鐵,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你被小朋友欺負啦!”

看着我跟二道販子似的模樣,胖子眼睛裡露出了滿滿的不信任感,我抓狂道:“不信是吧?不信是吧?來來來,大哥就讓你看看啥叫真功夫!”

說着我雙腳馬步分立,紮在地上。氣血自動,充盈進每一塊肌肉之中--肌肉在氣血的貫注下迅速膨大,將我從一箇中等身材的男子瞬間變成了一個彪形大漢肌肉男。胖子看的一愣一愣的,突然他跪在地上摟着我的大腿唱道:

“老司機,帶帶我,我要學功夫!

老司機,帶帶我,我要練武功!”

我嘿嘿一樂,接着唱道:“天下武者何其多,爲何偏偏看上我,阿里裡,阿里裡,阿里阿里裡!”

胖子:“老司機,帶帶我,我是研究生!老司機,帶帶我,我有畢業證!”

我:“你是博士又怎樣?有的武者還是文盲,阿里裡,阿里裡,阿里阿里裡!”

胖子:“老司機,帶帶我,我的皮膚白;老司機,帶帶我,我能做****啊!”

我:“我在家裡有老婆,長得天香有國色。阿里裡,阿里裡,阿里阿里裡。”

胖子:“老司機,帶帶我,我認識秦涵蕾!老司機,帶帶我,我是他同學啊!”

我:“爲啥你不早點說,唱了半天爲什麼?阿里裡阿里裡阿里阿里裡!”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練武,我就叫你幾招!練武,需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當然嗎,初學者和大高手可以無視這句話--你要想練鐵布衫也容易,出去去健身俱樂部兼職人肉靶子去!先捱揍一個月再跟我聊別的!”我咧着嘴陰森恐怖的道。

胖子菊花一緊:“老楊,有速成的方法嗎?先捱揍一個月太痛苦了!我這小身板子挺不下來啊!”

我摸了下巴,上下打量着胖子,發現他這又白又喧的體格確實不適合練習金鐘罩鐵布衫這種硬功--主要是他硬不起來!

“這樣吧,先教你太極,用太極來練習四兩撥千斤的意境,然後再教你棉花肚。嘿嘿嘿,這一套煉體武學可是一個bug,練好之後尋常刀劍不能傷你,打在你身上跟打在棉花上似的!”我不良的笑道,棉花肚我在別人身上見到過,就是上回去紫禁城跟人單挑的那一回,那貨練的就是棉花肚,那個滑溜啊!打上去就跟玩彈力球似地!

胖子苦着臉道:“太極?公園老大爺練得?”

“那是簡化太極拳,用來給老人們鍛鍊身體的!老大爺們練得最多隻有二十四手,而真正的太極則有一百零八路。七十二路是被大衆所周知的,三十六路是秘而不宣的,沒有傳承的話是沒人教的!”我正色道。

“哇靠,這麼牛逼?練太極也能成爲高手?”胖子驚訝的道。

“怎麼不能?我當年被一個練太極的人欺負慘了!他輕輕一呼扇,就能把握掀一個跟頭!四兩撥千斤練好了是真有用啊!能打能閃,進可攻,退可守。”我反問道。

“教我!教我!”胖子急切的道。

我悠然的道:“憑什麼?這可是各門各派秘而不宣的東西,你憑什麼能學?憑你將近二百斤肉嗎?”

胖子啞然:“這...”

我嘿嘿一樂:“胖子,你知道我來帝都大學是幹嘛來的嗎?”

胖子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道:“爲了秦涵蕾?”

“沒錯,對頭!”我摟着他的肩膀道:“你說你和秦涵蕾是同學,對不?”

胖子連連點頭:“是呀!我和她認識快五年了,我們從大學開始就是同學。”

我高興的拍了拍手道:“你幫我接近她,我教你武功,怎麼樣?”

胖子想了想,終於決定死道友不死貧道,毅然決然地點頭答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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