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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土鱉男人的早間日常

第四章 土鱉男人的早間日常

“老婆?早上想要吃點啥?”經過我昨天晚上一宿的艱苦奮鬥,薛雪凝的恐懼情緒基本上已經消失殆盡了,腦袋裡只剩下了滿滿的不讓播的東西。

喵了咪在一旁咕噥道:“小魚乾!主人我要吃小魚乾!”怎麼忘了這麼個吃貨了!這貨自從認準小魚乾之後就死活不吃別的東西了!還非要吃加了各種化學原料的黑作坊小魚乾!我的天,我現在爲了滿足喵了咪的口腹之慾,滿城的抓黑作坊制小魚乾的!有些黑作坊聽到風聲,不敢再作加了料的小魚乾,一時間合臺市小魚乾市場一片歌舞昇平!

這可苦了被喵了咪好頓埋怨的我!最後我一怒之下端了一個製造小魚乾的黑作坊,威逼利誘之下逼出來了黑心小魚乾的製作方法,每個月做一大缸給喵了咪留着吃!

哎,人家養貓最多買點貓糧,鏟幾回貓便便就好了,哪像我?還帶侍寢的!要論起來,我能算得上天字第一號貓奴!

薛雪凝摟着我的脖子嬌羞道:“我要吃油條!豆漿!”我點點頭:“我這就給你炸!”

得虧她的老公全能,啥都能做!炸油條的方子也是各個攤子秘傳的東西,不花錢根本就沒人教給你!油條想要炸的香酥脆必須得有秘方,各家有個家不同的方法,一個城市炸油條的方法就有好幾十種之多!

我披上一條褲頭,從倉庫裡端出了半盆黃豆拿水泡上,又和麪揉麪,準備油條。

薛雪凝穿着睡衣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把臉貼在我的背後輕語道:“萌萌,有你真好...”

“嘿嘿嘿...”我一邊揉着面,一邊傻笑。薛雪凝見美好的氣氛全被我這一傻笑破壞了,嬌笑道:“傻樣!”

“行了寶貝兒,別在這給我添亂,趕快去洗漱,別讓喵了咪搶在你的前頭,否則她能笑你一整天!這隻貓的嘴可毒着呢!”我用手指頭沾滿了麪粉在,在薛雪凝的鼻頭上颳了一下,留下她一鼻子麪粉,格外可愛,也格外滑稽。

薛雪凝氣鼓鼓的笑着:“你這壞蛋!連忙跑到洗漱間去做早間清洗。”

“正月裡來百花香,小哥哥今天入洞房。”

“洞房裡面有俏姑娘,描眉打鬢身子香。”

“含情脈脈眼如水,柔情似水嗓子亮。”

......

這是我的職業習慣,每當我幹活的時候我就喜歡唱歌給自己聽,這就是唱歌好的優勢--我完全可以冒充原創去唱歌!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多在天橋小廣場擺攤彈吉他只有我能賺到錢的原因。這年頭只有行業精英才能活下去。在賣唱的圈子裡頭我就是精英!

我唱歌的另外一大特點就是歌詞不正經,哪怕是正經的歌曲都會被我變得不正經,我學了四年的中文,唯一學到的就是如何改歌。被我改過的歌合轍押韻,一點沒有被改過的違和感--比如前兩天我在夜總會給孩子們唱的那首《我的內褲》。

其實那天我打算唱原版來着,可是唱着唱着就想歪了。有的時候不是你想唱什麼就唱什麼的,跟着音樂不由自主的就唱歪了!人呀,太有才了也不好不是!

果然不出我所料,純潔如喵了咪這樣的立馬受不了我的歌了。每當我唱歌的時候她都會氣呼呼的用手指頭把耳朵堵上,就跟我用玻璃刮黑板似的!

哎,藝術沒人欣賞的悲哀有誰能懂?爲什麼處處優秀的喵了咪竟然欣賞不了我的藝術呢?

“來來來,喵了咪,主人給你唱個歌聽!”我堆笑着衝喵了咪喊道。

喵了咪立刻汗毛倒樹,尾巴炸成一根狼牙棒,逃似得打開門跑進院子裡,跳到一棵樹上堵着耳朵目光戒懼地看着我。薛雪凝叼着牙刷走了出來:“你又把喵了咪逼上樹了?你說說你明明唱歌挺好聽的,爲什麼非得唱這些個東西?”

“知道不?藝術起源於勞動,勞動人民唱得歌纔是最美的歌--勞動人民唱得《十八莫》也是最美的《十八莫》,不要覺得這玩意是淫詞濫調,這是人與人之間最美好的藝術傳遞,當受衆露出瞭然的笑臉的時候,是藝術家們最幸福的時刻。”我一臉正色的跟薛雪凝解釋道,不過我嘴角的笑意還是出賣了我心底的想法。

“楊萌萌!你個大淫賊!”薛雪凝用小拳頭在我的胸前一陣猛敲,我連忙把她攔下:“別鬧!這邊還有油鍋呢!你說你要掉油鍋裡了咋整?”

“你養我啊!”薛雪凝理所當然的仰着小腦袋道。

我連忙告饒:“姑奶奶,去桌子那邊等唄!大早上淨給我添亂,你和喵了咪一個也不給我省心!”我苦笑着道。

“姐姐我這叫重返十八歲!尋找我逝去的青春!”薛雪凝揹着小手一臉自豪的道:“反正我的工作都交給了秘書,這幾天也沒人煩我,我就老老實實當我的閨中待嫁少女!”

“好好好,姐姐你贏了!你是青春無敵美少女,我是直奔中年的粗糙大叔!”我苦笑着搖頭道。

“哼!你就是大叔!無良大叔!”薛雪凝一臉少女的傲嬌之氣,就像一隻充滿了傲嬌之力的二次元僞蘿莉--她身高一米七...

見我不唱歌了,喵了咪身手利落的從樹上蹦了下來,一臉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不過屁股上的狼牙棒證明着剛纔發生了什麼。

“只有小魚乾才能彌補我的心靈上的傷害...”喵了咪抱着我的胳膊哀求道。

我指着地下室吼道:“自己拿去!我昨天已經把你的那口大槓讓人放地下室了!少吃點啊!那玩意鹹,別齁着!”

喵了咪捋了捋尾巴蹦蹦跳跳就奔着地下室去了...

這一早上,太亂了!仨人的生活就這麼混亂,要是四個、五個、六個...要了親命了!

“吃飯嘞!”忙活完早飯,我癱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感悟人生--我突然間發現有種東西叫雪茄點菸器,我以前一直再用打火機苦逼兮兮的點火來着。原來我的土鱉之氣是深入骨髓的,是不可改變的,哪怕我抽着一根一千來塊的雪茄,也改變不了我的土鱉的本質,連大果子都要自己炸的男人能闊氣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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