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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西山侯駕臨

11 西山侯駕臨

傑路士與皮克一時都發出了驚訝的喊聲——確實,眼前的少女與他們記憶中那個瘦弱髒兮兮系的小女孩有着天壤之別。

自阿爾託莉婭長大後,他們便再沒見過其乾淨的容顏,而只是隱隱約約記得在阿爾小時候,她受到過無數同齡男生甚至是大人們的傾慕。

此刻阿爾託莉婭以其真正的清爽面容示人,美得難以形容的臉孔頓時攝走了兩名少年的魂魄。她在睡夢中都皺起的眉頭與眼角猶存的淚痕,更是看得他們憐惜守護之念大盛。

而正在這時,似乎是被他們的大喊聲吵醒,阿爾幽幽地回過神來,緩緩睜開了她那雙蔚藍色的大眼睛,看到了映入眼簾的兩張熟悉的面孔,遲疑道:“傑路士哥哥和皮克哥哥……?”

“哎!”兩名少年中氣十足地答應道。

“媽媽,媽媽在哪裡?”但阿爾顯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少女的雙腳一落地,便站起身來,慌忙地四下張望,看到了正一臉平靜與死寂地躺在旁邊牀上的老婦人。

眼淚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流淌,恍若斷鏈珍珠般顆顆墜地。

她靜靜地走到老婦人僵硬了的身軀旁,伏倒身來,將臉埋入臂彎,遲遲不肯擡起。

“阿爾妹妹,節哀順……”皮克用手去搭少女的肩膀試圖緩解她的悲傷,但哪料一股驚人的力量卻從觸手處涌來,令身爲二星戰士的他也情不自禁地後退了數步。

“怎麼阿爾在一夜之間便擁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他在心中咋舌。

而阿爾託莉婭彷彿沒有感覺一般地依舊靜靜趴伏在她母親的遺體旁。

此刻,楊塵已經牽着芙瑞斯特的手,走到了門邊,衝着正沉浸在悲傷中的少女說道:“喂,阿爾,那我就先走了哦?”

經過了自己大耗元氣的疏導與調理,阿爾託莉婭體內的力量已經慢慢地步入了正途。而三星的實力在這座城市雖談不上出類拔萃,但要自保已是不虞。

楊塵眼看皮克與傑路士都是與阿爾青梅竹馬的夥伴,不由感到了自己的多餘,而阿爾所遭遇的悲劇歸根到底也是由自己帶來的,他心中感到歉疚與難受,已無法再久呆下去。

沉浸在悲傷與回憶裡的阿爾沒有作出任何的迴應。

楊塵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黑髮在空中飛舞了一圈,便轉身離開。

他在離開時,右手還拖曳着被他與芙瑞合力秒殺的那名潛伏者。那潛伏者身上的兩個巨大傷口都汩汩流着血,眼看就要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真是麻煩。”楊塵嘀咕着,一股漆黑的真氣朝那潛伏者的身上涌流而去。

*********

回到了鐵匠鋪,看着楊塵手裡一路拖過來的那名潛伏者,奸邪老人覺得滿臉的肌肉都要抽筋了。

“你是變態啊!”奸邪老人大喊了出來,“把被自己打得半死的傢伙都往我這裡拖!你對自己的同胞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嗎?”

“與其說對企圖殺害自己的同胞手下留情,還不如好好對待與我友善的異邦人。”楊塵微笑着說道,“或許你是覺得我的民族主義不夠強烈,希望體會一下我們東方人的絕對排他主義嗎?”

“算了……”奸邪老人無奈地說道,“那你打算把這個已經半死了的傢伙怎麼處理,放在我這裡賣菊花嗎?”

“擦!我怎麼沒想到這麼有前途的商機!”楊塵如醍醐灌頂一般地驚喜道。

“既然你覺得我的計劃可行,那我們來討論下利潤分成吧……”

“我只是說說的,做這種菊花買賣也太噁心了,我自己都會瞧不起我自己的。”

“我不會。”奸邪老人洋洋得意地說道。

“阿塵,什麼是菊花?”卻聽到芙瑞斯特那嬌嫩的聲音在自己的身邊響起。

“某草本植物。”楊塵淡定地如此說道。

“好吧,你是有些事要問他們吧?”奸邪老人終於正常了一點,“你打算問些什麼?”

“譬如說早飯有沒有吃之類的?”

“少在這裡說笑了。”奸邪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嘿,不過你也沒時間問這些有的沒的了……”

楊塵詫異地問道:“爲什麼?”

但見奸邪老人若有所思地望着遠方,說道:“他們的老大已經來了。”

話音才落,楊塵便頓時感到有一股排山倒海天崩地裂一般的壓力朝着自己當頭而下!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拼命地顫抖**而失色一般!

無法負載如此強壓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而悲鳴了起來,少年頓時感到天旋地轉無法站穩!

而正在這時,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耳畔,那股施加於楊塵之身的滔天壓力也隨着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削弱了不少。

“你還真是有夠弱的啊。”

楊塵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頭雜亂無章的捲髮。

“凱?”他疑惑地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再不出現,難道讓我眼睜睜看着你被西山侯那個混蛋用氣勢就絞殺掉!?”

“怎麼會呢,”楊塵懶懶地微笑道,可就在他話音剛落,卻發現鐵匠鋪的木製門面竟然發出了震響的爆裂聲,有無數的木屑與殘枝飛濺了出來,而後,只聽得巨響連天,鐵匠鋪外的青石板路面竟然產生了一片波及廣泛而細密無數的裂痕!

第一次看到有人的氣息竟然能夠強烈狂亂到產生如此驚人的破壞力。

而幸虧有凱在自己身畔,但見捲髮男子面色凝重,一頭捲髮在風中搖擺不定,他顯然也承受了相當之巨的壓力。倒是芙瑞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神色,似乎完全不把這架勢擺在眼裡。

“怎麼奸邪老頭也那麼淡定!?”楊塵在這種大難臨頭的時候居然還有閒心管別人的閒事,他看到奸邪老人在這股毀滅性的氣場中竟然面無異色,而這股氣勢絲毫沒有影響到鐵匠鋪裡的其他物件,顯然也有老頭暗中的功勞,“這傢伙絕對是隱藏起來的色情大魔頭啊!”

“可惜,看來你不能再在我這裡呆下去了。”但聽得奸邪老人諂媚地說道,“那把達摩克利斯借我研究幾天吧,我還沒開始和他的親密交流呢!”

達摩克利斯在芙瑞的背後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悲鳴的長嘯。

“不要。”

芙瑞斯特替她的好朋友給出了迴應。

但見奸邪老人滿臉諂媚笑容頓時僵住了,可他在嘆了一口氣後卻說道:“這位大人的意思我真不敢忤逆啊!還請這位大人看在我此次的援手上,日後對我予以照顧。”

聽到奸邪老人突然說出了聽不懂的話,楊塵頓時皺起了眉頭。

蘿莉魔神微微點頭,卻是以三星之資,毫無異樣地接受了深不可測的奸邪老人的示好。

“你們快走吧!”但聽到奸邪老人的一聲怒吼,他隨手拿過旁邊桌上的長刀,竟然遙遙一刀便在楊塵等人的身後開出了一條逃生之路——他竟然不惜破壞鐵匠鋪的牆壁,也要將楊塵等人送走。

“凱!”一聲怒吼遙遙傳來,“你居然真的背叛我!”

“我可沒把你當成過老大。”但聽得凱在嘴邊嘀咕着,與楊塵和芙瑞斯特一道,穿過那鐵匠老人隨手劈斬開的門,向着外邊跑去。

一條身形裹挾着無可匹敵的霸道狂烈氣勢,彷彿是貼地而行的一枚流星,從街道的盡頭飛速逼近,朝着正在離開的楊塵等人撲來!

“停下。”

淡淡的兩個字突然出現在了暴怒的西山侯的耳邊,他居然真的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快到不可思議的迅猛身形驟停!

一柄泛動着寒光的長刀靜靜地體懸停在他的喉口。

“小夥子長得真標緻啊!”但聽得奸邪老人賤格的聲音響在了他的耳畔,“或許你去賣菊花能賣得比楊塵那小子還好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啊。”

“滾開。”西山侯臉色鐵青,殺氣洶涌澎湃如海。

“嘿,東方人都那麼沒禮貌嗎?你的涵養還不如楊塵那小子呢。”奸邪老人搖頭說道。

“死吧。”

一柄血紅色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絢爛而奪目的慧尾,伴隨着西山侯的含怒出劍,整片街道的青石板竟然都碎裂而懸浮了起來!

“我可得狼狽得撐下去呢。”

但見奸邪老人依舊一臉賤格的笑容,長刀在他手中輕巧地飛舞,竟然輕描淡顯地將西山侯勢在必得的一劍牽引到了一旁。

八星級別的恢弘真氣與地面撞擊在一起,頓時引發了地震一般的效果,一個巨坑瞬間便形成,紛亂而龐雜的沙礫與石頭在空中飛舞交錯!

西山侯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奸邪老人的身後。他自然也看出了奸邪老人的深不可測,況且西山後的對手也並非是他,是以他趁此良機發動身法便欲甩開老人,繼續追擊。

“小夥子,你的菊花真的不賣嗎?”

可那賤得都要滴出水來的聲音陰魂不散地再一次響起在了西山侯的耳邊。

伴隨着出現的,是脖子前那鋒銳刀刃所帶來的沁膚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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