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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正確的判斷力

第491章 正確的判斷力

眯縫着眼睛瞪着面前的男人,安得魯也優雅的笑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關念南早就有準備,聳肩,“要不,你打電話問一下這些人吧。”隨手把一個小本子推出,關念南笑的恣意,“這上面的人,是看着你一點點的成長起來的。當然,你也可以懷疑我的動機不軌之類的。這此夫的背景你完全可以親自去調查。還有,你在電腦方面一直也是個強中手。我相信你只要願意去調查,有關於自己的身世,還有一切的蛛絲馬跡,殾能查出來的。”

看安得魯雖然還是淡定的坐在那兒,但是眸子深處的一絲慌亂,卻沒逃過他犀利的眼睛。

這個男人也會有緊張,也會有懼怕的時候。很好,要不是你失憶了,池清田和我說出這個完美狩獵計劃來,我也不會這麼利用你去打擊報復。

安得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你的命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會被人利用的,雖然你聰明能幹!

臨別時,關念南把一個牛皮袋子遞到他面前,“要不是因爲你和我是有着相似的命運,也因爲我們的組織讓我照顧你,我也不會和你說這些的。這裡面的資料,是你用的上的。你閒的時候看看吧,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仇人就這樣蒙了眼睛!安得魯,恢復吧,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力!”

安得魯捏着那個牛皮袋子和紙條,不知道怎麼走出那間咖啡屋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去,再逃開柳岑溪的關懷,自己躲在屋子裡面。

鬼使神差的,他調出了資料。併入侵系統,查着自己需要的一切。

他不會知道,此時的他,看見的自己,不過是池清田讓人杜撰了的程序。這裡面的所有的資料,現在都變成了虛假的。原本屬於關念南的資料,此時卻變成了安得魯從小的一切。

裡面所記錄的東西如此的詳細,且,還有跡可尋。

看完這一切後,安得魯頭痛地揉搓着自己的額角,他不敢相信,對自己極好的女人。會是個壞女人,是個勾引自己父親的奸滑的女人。也就是因爲她,自己的父母都慘死。

當看見那張陳建紅慘死的圖片時,就算看慣了死人的安得魯,也當場就胃裡翻涌,控制不住的嘔吐!

“安得魯,你還在裡面嗎?我給你端了點心上來,你要不要嘗一點?”傳來敲門磚聲音,緊接着就是柳岑溪的聲音跟着響起。

止住嘔吐,安得魯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色。看着鏡子裡面的男人,他鎮定下來,有些事情,他只相信直覺,至於別人說的,不一定就真實的。

有了這一了斷,他恢復了淡定從容。起身,拉開房間,看見門口站立的俏麗的柳岑溪時,原本煩躁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許多。

柳岑溪的手裡端着一盤的茱果。全是擠出了果壤,直接叉上了牙籤就可以方便的食用的。

不得不說,在關懷安得魯的事情方面,柳岑溪是真的做的極不錯的。哪怕是吃茱果,也會親自把果實給弄出來才端來。

“我看你很喜歡吃這種水果,所以今天特意上街挑了一些。還算是新鮮的,你嘗一下。”

把水果遞到安得魯手裡,柳岑溪含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現在的她,完全就把安得魯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樣的人。

吃了二瓣,安得魯看似隨意的說着一些話。突然間,他話鋒一轉,“我今天看到一則新聞,說一個叫陳建紅的女人死的極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慘的人。”

一聽到陳建紅,原本還笑意盈盈的柳岑溪當場就變了臉色。

當年陳建紅死後,她還在醫院裡面。

槍傷雖然沒要了她的命,可也讓她躺在牀上睡了好久。

直到出院後,才知道陳建紅死的悽慘無比。而她的兒子關念南,則早就不見了蹤影。事後想要找到關念南,卻怎麼也找不到人。

有關於關培南和陳建紅的事情,一直以來就是柳岑溪內心的痛。這倆人,不管怎麼說也是因爲她而亡的。

尤其是關培南,更是對她一往情深,並且因了她而被那個嫉妒成恨的女人派殺手殺死。事後還嫁禍給歐陽子明,讓她倆感情一度的破滅。

但是,關培南爲她而亡,是怎麼也避免不了的。

失神的站立起來,柳岑溪倉頡的逃跑。

“我,不舒服下樓去休息一下。”

她丟下這話倉促的逃掉,卻沒看見身後的安得魯,此裡眸色狠戾。一抹殺氣掠過。

如果說之前他還對關念南所說的一些事情有所懷疑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則是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信了。

畢竟剛纔柳岑溪的臉色,太過於慘白。而且一提到陳建紅的事情,她就坐立不安,眼裡的愧疚之情,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不得不說,池清田和關念南在設計安得魯的時候,是把他的性格都算計進去了的。

就因爲知道他會懷疑,會試探,是以說的含糊不清,卻又能讓安得魯象是入了魔一樣的跳進去,並且查探到底!

“柳岑溪,最好不要是資料上所說的那樣,你是殺害我父母的仇人。”看着面前的茱果,安得魯是再也沒有心情吃下去。

和柳岑溪一家人雖然相處不久,可是,他卻喜歡上了和她們相處的感覺。那種溫暖,令他不想面對柳岑溪是自己的仇人的事實!

這天晚上,安得魯一如既往的撬開柳小憐的門進去。卻看見她居然還沒睡覺,此時正坐在桌邊手工摺疊着一些紙玫瑰。

“女人你送花給我?”眉往上輕揚,安得魯笑吟吟的走到她面前。

“澀,送你,你象是需要這種紙玫瑰的人麼?是我爹地了,人家不在家裡,卻惦記着自己的親親老婆。過二十六金婚紀念日了,人不能回來,就讓我親自摺疊一些紙玫瑰送給媽咪的。”

她嘴巴上抱怨着,但是眉眼間卻全是柔情。

那溫馨甜美的樣子,令安得魯的心更加的糾結了。

他座在一邊,隨手拔弄着那些紅色的紙摺疊成的玫瑰。怎麼也弄不成一朵花兒,到是柳小憐,三十下的,便搞成一朵花朵兒。再配上綠色的葉子,整朵花兒看起來到也漂亮非凡的。

“你們一家人,好象都很恩愛!”安得魯輕問出聲。

“嗯,對啊,我們一家人,不恩愛和你恩愛去啊?”柳小憐頭也沒擡,就這麼淡漠的迴應了他。

安得魯聽的當場就怒啊。一雙銳眸,瞬間就充滿着殺氣。

柳小憐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只覺得全身都寒風嗖嗖的。擡頭,果不其然的對上安得魯冰冷的眼神。

她臉抽了抽。又擰眉,下巴一揚,“安得魯,我說的是真的啊。你是我的什麼人啊?你是一個外來分子,你和我,只是因爲最近的特殊關係,所以纔在一起的。想要因爲這樣的一層關係就把我綁在你身邊,這是不可能的。”

她輕蔑着他,眼裡有着毫不遮掩的輕蔑之色。

這樣高傲的她,讓安得魯當場就氣炸了。

他蹭的起身,伸手一把攥住柳小憐,“女人,再說一遍你剛纔說過的話,我會讓你知道,嫌棄我的下場,會是什麼後果?”

手上用力,她的脖頸被擰緊,柳小憐呼氣也倍覺吃力了。

她狠狠的回瞪着他,一點也不服輸。

“我說的是真的。安得魯,你清醒一下吧。我們倆是不會有結果的,你是一個!讓我很討厭的人。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有交集的人。要不是因爲這一次!確實是我打傷了你,我不好意思才把你帶回家裡的,你覺得,我們還能在一起這麼相處麼?分手,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你還有不少的女人在等着你,我!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她說的輕飄,可是內心,卻是疼痛不已的。

他於她,真的只是一個過客麼?

答案是不可能的。她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但是龍家的後裔,在感情上,是做不了主的。就算她對他有了感情,可龍家的人,會成全她們麼?

更何況安得魯,曾經有着花花公子之稱的他,怎麼可能因爲自己而收心,情感歸一??

而且,有關於安得魯的一切,她到現在也不瞭解。

就算她拋開龍家的一切想要和安得魯在一起,只怕,她自己也不會放心的。畢竟,這個男人!想的太深,是以她的眼神也就越發的冷漠無情。

安得魯憤怒了,一直以來他都態度端正的和柳小憐相處着。

她說沒做好準備,不願意在一起,他尊重她。

他聽她的話,乖乖的呆在家裡,不去外面亂跑。儘量學着和她怎麼相處,怎麼感覺那種他噗之以鼻的所謂的愛。

但是,這個女人現在卻這樣和他說。說她討厭他,說倆人不能在一起。

他眼神銳利,揪着她脖頸往牀上壓去。

“我說過,你會知道後果的。”

柳小憐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嘴角綻放一抹澀味的笑容。“安得魯你不就是想要我麼,我任你來啊,大不了,就是一層的膜嘛。我還輸的起,反正,只要你拿走了,以後就不要再來纏着我了。我欠你的,是我應該還你的。誰叫我打傷了你呢,從現在起,我還給你,統統都還給你。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她一把拂開他手,直接就動手撕掉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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