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的氣勢太嚇人,男人到是嚇的不能言語了。
把那個壞笑的女人摟着走遠了,他臉還黑的不能看呢。偏偏,這小女人卻亂沒形象的笑個不停。
當天晚上,爲了證明自己還是雄性體質很厲害的。是以柳岑溪一個晚上沒能休息成,第二天睡成了大熊貓眼兒。
不顧還在度假呢,柳岑溪又跑去美容。好吧,這一美容,整個的人,又水靈靈的了。
而就是這一美容,又出了問題。
又一個不長眼的男人,居然死纏爛打的追求上門……
這開了頭,不止是一拔,還有第二三拔。
以前他還沒覺得柳岑溪會這麼的招峰引蝶,爲毛現在就如此的多狂峰浪蝶。且,還極不要命的。
象現在面前這個就是一極品啊。
“歐陽子明,我知道你是一個有道德的人,可是,我希望你成全我和柳岑溪小姐。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不能用無愛的婚姻束縛着她。女人是應該寵的,而不是象你這樣不愛卻非要把她固定在你身邊。我愛她,我彼此相愛,我向她求婚了……成全我們吧,我會在佛前上香供你的牌位的。”
歐陽子明冷冷的盯着面前這個粘了自己近十分鐘的男人,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簡直不敢相信,他怎麼如此有閒心的座在這兒聽這男人胡侃。
昨天,昨天他和柳岑溪一起去逛街,吃了飯她去做美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這男人在外面纏着送老婆的花。當時狂揍了這傢伙一頓,想不到這會兒不怕死的又尋上門來了。
上帝,他還想供牌位讓這些人趕緊滾蛋呢,丫的,老婆漂亮也是個麻煩的事兒。
“老頭,你把我十萬火急的召來做什麼?”就在這時,黑耀志皺眉摟着柳岑溪走了過來。
嬌小玲瓏的柳岑溪,被高大英俊的黑耀志摟在懷裡,整個人看起來就象是一朵嬌花,被一個高大威猛的狂獸給護着一樣。其實畫面很和諧,但是落在倆男人的眼裡,那就是相當的刺眼的。
男人看見柳岑溪又被另外的男人護在懷裡,當場就激動的跳起來虎沖沖的跑到黑耀志面前。
“你,放開柳岑溪,柳岑溪你過來,我知道你是不愛他的,你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我和母親說了,說我找到了我人生的真愛,她也同意我帶你回家。走吧,親愛的,我帶你回家見婆婆……”
柳岑溪被雷住了,黑耀志則是挑眉,不悅的把柳岑溪往懷裡霸道的摟了摟,“男人,我媽咪什麼時候要拋夫棄子的跟你走了。怎麼不問一下我這個當兒子的?”
歐陽子明二步上前,直接把那個嬌小玲瓏的女人霸佔到自己的懷裡。不鹹不淡的看着那個明顯震驚中的男人,“還有,我們現在是度假,我老婆怎麼從來不會和我說,她會拋下她四個兒女和你離開,並去見你的媽媽……”
男人的臉色七色轉變,一聲對不起後,灰溜溜的匆匆逃跑。
歐陽子明斜睨着懷裡的柳岑溪,“老婆,你什麼時候答應過人家的求婚了?”
黑耀志挑眉,“姐姐媽是從來不會答應這種男人的,我看着就不舒服,還別說咱品味高尚的美人媽咪。”
這一聲媽咪,把柳岑溪叫的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因爲這小子,擺明了的是故意這麼大聲的叫。引得一衆旅遊的人全都好奇的看着她。
“那女人這麼年輕,怎麼會有這麼大個孩子啊?”
“可能,生的早唄。”
“可我看她也就是三十出頭,那男人怎麼着也得近三十歲了。”
黑耀志黑線了,丫的,他看起來有這麼老成的?哥才二十多好不好?還差幾歲才三呢。
歐陽子明相當的平衡,同情的拍一下他肩膀,“小子,三十的人了呀,嘖嘖,趕緊找個老婆摟着吧。別成天價的就跟着我老婆轉,別人的老婆再怎麼漂亮,那也是別人的。”
柳岑溪噗的樂了,黑耀志徹底的奔走。“以後沒事別亂叫我來。我來這裡是開會的,不是來爲你解決情敵問題。”
鬱悶,黑耀志不再呆在這兒受刺激。一肚子火氣的他,不自禁的想,我真的有這麼老了麼?
二十四歲正是好年紀的人啊!
糾結的黑耀志,就這樣被別人打擊的,居然萌生了要找老婆的想法了……
這一點,正是柳岑溪倆人最樂意看見的。
不過,這萌生的想法,卻也讓倆人相當的糾結。因爲……黑耀志居然異常的關心起柳小憐來。這個,說起來,她們倆也算是名義上的兄妹啊。
現在卻變的關係特別的密切,一時間,柳岑溪都有些無語了。
“看你,吃個東西也能把臉上糊滿,來,幫你擦了。”黑耀志皺眉頭,伸手就爲柳小憐擦拭嘴角的奶油。
正大口大口吃着奶油雪淋的柳小憐,乖巧的把腦袋湊到黑耀志面前,“嘿嘿,我發現黑耀志越來越哆嗦了呢。不過,你也越來越有哥哥的味道了。”
黑耀志瞪她,“行了,你就趕緊吃飯吧。”
“黑耀志,你來餵我吧,要不,我不幫你忙了。”
“你,算了,來吧,來吧,吃吃,成天就知道吃,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家養了頭豬呢。”
這倆人,旁若無人的喂着對方吃奶淋。看起來相當的親密呀,一時間,柳岑溪和歐陽子明面面相覷,只覺得這對孩子,關係怎麼會如此的……讓人無語啊。
柳岑溪把歐陽子明拉到一邊去,“老公,你看看這怎麼辦?”
“這有什麼怎麼辦的?涼拌,孩子們要走到一起,我覺得是好事兒啊。你不是很喜歡柳小憐的麼,這孩子要真的嫁給我們黑耀志,這樣就算是一家人了,她想要再飛也飛不了的。”
柳岑溪聽的心花怒放,想想也是,反正這倆孩子沒有半拉血緣關係。就算是走到一起,大不了就是外面的人會亂說一二天。但只要孩子們幸福,這又算什麼鳥事呢。
她也是個開通的人,並不會爲了這些個陳規陋習而束縛。當下看着倆人,也就更加的期待起來。
殊不知,黑耀志和柳小憐倆人,倆人壓根兒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此時的倆人正在就一個嚴肅認真的問題而糾結着呢。
黑耀志:這東西我也餵你了,說好了的,你得幫我解決問題。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會議,讓那個討厭的傢伙自己退走。
停下吞嚥的動作,柳小憐很是嚴肅的看着自己這位哥哥。
“哥,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找一個好的夥伴,象這個易晚,我覺得真的挺合適的。她很富有愛心,又極善良,看的出來是個好女人。能讓她這樣的女人鼓起勇氣向你表白,並且倒着來追求你,我覺得,這是需要勇氣的。”
黑耀志沉默了,想到自己的腿,雖然不算是太大的傷害,可,他卻覺得自己配不上那麼完美的一個女子。是以冷了臉,“我就是不喜歡她那種女人,一幅聖母的樣子。說好了,明天和我一起出場。”
柳小憐聳肩,“哥,我不希望你最後後悔哦。唉,真不希望看見那一天呀。”
黑耀志煩躁的掃她一眼,“放心,我只想遊戲花叢,只戀一朵花,會讓我煩事的。尤其是易晚那樣的女人,更會讓我心煩,那麼軟弱的性格。”
柳小憐搖頭,人家向易晚哪裡是軟弱了。只不過是在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怕他,卻又愛到了骨子裡面的。要不是這樣,怎麼會導致現在的局面發生啊。不過,這種感情上的事情,她只能點到爲止。
第二天拍完戲,柳小憐才穿好衣服,便接到了黑耀志的電話號召。
再一次的嘆氣,爲黑耀志這個不英明的決定而痛心。尼瑪的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爲什麼就非要拉上她來當墊背的呢。
她今天晚上要扮演的人不是別的,正好是潑辣的正妻角色。
“柳小憐小姐,這是你的花兒。”還在嘆氣呢,有人把花兒遞到面前。
看着面前這一大捧的花兒,柳小憐搖頭。
一邊的沙沙卻是羨慕的看着她,“柳小憐,你想要不紅也難啊。你看看,現在還在拍戲呢,就有這麼大方的追求者上門。光是這一大束紅色妖姬,就得值多少的錢啊。好象,好幾大千呢。天天的天天,這都堅持送了有十天了吧。十天下來,不得好幾萬了。還只是神秘的送花者,這個送花的人,肯定是極有錢的類型。要是再長的帥氣的話,柳小憐你肯定會從了他的吧?”
把最後一點妝擦掉,柳小憐起身,笑盈盈的把那束紅色妖姬塞到她手裡,“老規矩,你要是喜歡,就給你了。”
瀟灑的離開,只留下一個令人羨慕的背影。
沙沙搖頭,“唉,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啊。爲什麼我和她同年,人家就可以有這麼好的運氣,我就不能有呢?光是看這送花的氣派,便能想象出這男人得多有錢啊。”
雖然柳小憐時間上抓的極緊,但路上還是塞車了。
匆匆忙忙的往裡面趕去,不小心就和迎面而來的一對男女撞上。
“喲,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投懷入抱了呢。”
擡頭,對上那雙酷似歐陽子明的眼睛,柳小憐氣的氣不打一處來。後退一步,哪知道安得魯卻反手把她捏在懷裡,“怎麼,撩撥了人就想離開,嗯?”
他懷裡的女人退到一邊,鄙夷的看着柳小憐,“親愛的,這種女人沒必要理會她的了。肯定是看着你帥氣又有錢,所以就沒事倒貼上來嘍。唉,這年頭啊,什麼樣的賤人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