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的,再一次的咬他一個。還是很重的一個,血都滲出來了。
這傢伙卻樂的嘿嘿的笑個不停。
屋外的柳嫣然聽說柳岑溪懷孕後,立馬就帶着小心心往樓上跑來。一看她倆這樣子,眼睛立馬就紅了。“你們這倆大人,看看象什麼樣子?”
不過,她也擡起手來使勁地咬了自己一個,“唉,是痛呢,岑溪,我感覺這真的不是夢了哈。不行,我要抱孫子了呢,我得去準備一些禮物,小孩子的搖籃,還有他的衣服,還是鞋子。哦,還有,嬰兒房,現在的都是嬰兒房。還有那種游泳……現在的孩子一出世就得游泳。據說這樣長的好,還會身體健康,不得病的呢……”
柳岑溪捧着頭,她確定,這個孩子來的……會讓所有人都瘋狂的。
看吧,才一宣佈消息,這一個二個的,全瘋了。
歐陽子明蹭的站了起來,異常嚴肅的看着柳嫣然,“唉呀,媽,你一說,我纔想起這些事兒全都沒準備呢。不行,我現在得去準備這些東西去。這個,嬰兒牀,我得讓人專門的訂做。還有嬰兒房,不行不行,這裡的一切,都不能要,要重新做……”
柳岑溪可憐的看着這倆個大人,她確定,這倆人,整個的就瘋了。
柳小憐嘟着嘴巴走到她面前,疑惑的眼睛不斷的盯着她肚子瞄啊瞄。
可憐的看着這孩子,柳岑溪伸手把柳小憐拉到懷裡,“唉,現在他們倆都瘋了,我的小心心不會再瘋了吧?”
“媽咪,你說,這裡面的小東西出來,會不會是個小帥哥?我很喜歡小帥哥啊,他一出來,我得讓他當我的第一個男人,嘻嘻,我要天天把他抱在懷裡,再抱出去讓所有人看看,我也是有弟弟的哦!”
“還有啊,媽咪,我要讓他被所有的女人喜歡,當然,最喜歡的人,還只能是我……”
柳岑溪淚了,她確定,這一個,也是瘋了的。
現在家裡就六個人,因爲她懷孕的消息,一下子就瘋了三個。不知道夏爺爺會不會也瘋了……
“哈哈,懷孕了,懷孕了,我又要當太姥姥了呢。唉呀,這說明啊,我的藥方我的理念是對的。這一輩子我研究了這麼多藥方,也就是這一次的藥方最正確。看來我得轉行,我要當婦科不孕不育專家。我要和老喜商量一下,一會兒搞個專科院校去,再把藥方推廣出去。我要找更多的錢,我要做更多的研究……”
聽着夏岑生亂說一氣,柳岑溪捂臉,爲毛,爲毛最後一個也瘋了。
現在爲止,她只懷疑,是不是自己纔是個不正常的人。
不過,她一直是臉上含笑的,畢竟老樹開花要結果了,這事兒……確實是人生之大事啊。
但素,接下來的日子,令她相當的鬱悶。
她感覺,她變成了國寶級別的人物。
要出門散步,柳嫣然立馬就跟了上來。“岑溪啊,我陪着你去,一個人怎麼能亂跑呢。這個,小心肚子裡面的孩子啊。”
老人家原本還在看戲劇頻道的,這一看她要出門,立馬就跟上了。那百看不厭的戲劇,也扔一邊不理會。
散步回來,夏岑生立馬就端出一碗黑糊糊的湯。
“那個,乖乖啊,這是我專門爲你研究出來的保子湯。胎動不正,也得調理的,不能就這樣大意啊。”
呃,好吧,人一片的熱情,是以她不能不喝。
接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下去,雖然苦口,但是還能勉強接受。
看見柳小憐站在遠處,她招手,想要讓她過來。
然而,小心心卻一臉懼怕的搖搖頭,一幅小心怕怕的樣子,“不,不要,我不敢過來呀。”
挑眉,柳岑溪大爲不解,“爲什麼啊,爲什麼不敢過來?”
平時這丫頭看見她就蹦着跳着的過來了。現在可好,好象,自從宣佈她懷孕後,這孩子就不再往她懷裡紮了。
呃,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她不能碰了。
柳小憐委屈的看一眼柳嫣然,再看看不遠處的書房。眼裡有一抹憂鬱劃過。
“算了,我還是不過來了。這個,我怕我一過來,所有人都會一再的告誡我,說我這不對,那不對的。我怕,小弟弟在裡面好好的呆着,最後因爲我的衝動,把他給弄的不舒服了。呃,我還是不過來了。媽咪你就這樣吧,我……我找小盆友玩兒去。”
好吧,懷孕了,女兒不要她了。這樣的感覺,相當的不妙。
她擡頭瞪着自己的母親,“媽,我想心心不會無緣故的就不和我親熱了吧?”
柳嫣然把一碗銀耳湯端出來,一邊吹一邊樂呵呵的說,“嗯,我們幾個都和小心心打過招呼了,讓她從現在起,不要一下子衝到你面前來。還有啊,你現在是高齡懷孕的產婦啊,再說了,這胎兒還不穩當呢,所以咱一定得小心。小心心是個什麼樣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唉,這孩子,毛手毛腳的慣了,我們怕她不小心撞上你的嘛。”
吸氣,柳岑溪可算是明白了。感情,這一切都因爲自己懷孕了。所以小心心就被人重點警告,到現在,她都不敢和她在一起。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柳岑溪苦悶異常。往書房去,想找歐陽子明說一下話以慰求一點心理的安慰。
“啊,老婆,你怎麼進來了?小心點,這裡面全是書,這些味道,對孩子不好。走,我陪你去外面。”
還在研讀嬰兒書籍的歐陽子明,一看見柳岑溪進來後,立馬就站了起來。
一臉嚴肅的警告她,再把她牽着就往外面去。
走的大步了,他似乎意識到不對勁兒。
回頭,又小心的扶着她,“老婆啊,你慢點兒,這裡有個茶几,你小心一點,別碰上。還有這裡,這盆花,不行,這種花香,據說容易讓孕婦過敏。”
說完,歐陽子明便衝外面大聲嚷嚷起來,“老李,把這盆花給扔掉,從現在起,室內不要再放這些盆景花兒之類的。”
柳岑溪淚了,她突然間發現,好象自己來找歐陽子明尋求安慰,明顯是個錯誤的決定。
“我先出去了。”鬱悶,她哼哼出聲。
不喜歡這樣被人當成是國寶對待啊,鬱氣的她,不斷的扯着那些草啊根的。一不小心,便扯着一條蟲子。
“啊……”
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她大吃一驚,一聲尖叫出來。
嚇的從後面跟來的歐陽子明臉色狂變,象是火箭一樣的衝到她面前。“老婆,老婆,你怎麼了,怎麼了?”
那緊張到面色慘白的樣子,反倒把柳岑溪給嚇的夠嗆。
她尷尬的笑笑,“沒,就是突然間捏到一條蟲子,所以嚇一跳的。沒事了,我把蟲子都扔了。”好吧,這也太大題小作了,一條蟲子,至於嚇成這樣麼。
歐陽子明一聽是蟲子把老婆孩子嚇住了,當場就瞪着地上那條不斷扭來扭去的蟲子。
“該死的,我要讓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腿起,腳踩,蟲滅。踩了不做數,還狠狠的旋了刻。“我讓你敢嚇我老婆孩子,我讓你敢嚇我兒子。”
“李管家,讓人把這些樹全給我檢查,以後再把我兒子嚇壞了。我把你們全都喂蟲子去。”
一衆僕人一聽,當場就嚇的臉色更加的劇變。
柳岑溪被弄的越發的尷尬,她牽着歐陽子明的手,“好了,哪有不受點驚嚇的啊,走吧走吧,我沒事兒的。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行不行?”
天啊,她是人,不是國寶啊。
但是,歐陽子明卻很嚴肅的看着她,一臉的氣憤。
“老婆,我很抗議你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你知道你這個年紀懷孕有多危險嗎?我睡覺不敢睡着了,隨時隨地都有一根神經繃着的。怕你半夜起來會上廁所,會不小心迷糊的摔倒。我白天上班隨時隨地把電話開着,就是怕你有事兒發生。我一聽着電話鈴聲就嚇。怕不好的事兒啊,你到是好,一幅不以爲然的樣子。你,你讓我怎麼能放心。”
這一通控訴,讓柳岑溪啞口無言。她無辜的眨巴了好一會兒眼睛,這才瞪着他,“可是,你完全可以當我是平常一樣的人啊。你真的沒必要非要把我當成一個孕婦的嘛。還有,你怎麼能,非要盯着我肚子,把我想象的很倒黴的啊?這,純粹就是你沒事兒找事兒嘛。”
最後一句話她只是小小聲的在肚子時在抗議着,歐陽子明卻是不是容分說的就把她往屋裡面拽去。
“好了,今天的散步時間到了。回去賴好給我養着。今天不能再出門了,一會兒我幫你按摩。還有,要多看美人圖。要多看老公我,這叫美感胎教,我們得把孩子教導成一個對美有感覺的小傢伙。”
呃,對着歐陽子明看。
好吧,這男人也算是個超級帥哥,所以柳岑溪很樂意的接受了。但是,一直看一個男人,還是天天面對着的男人,這個,也會出現視覺疲勞的好不好。
看了幾分鐘,柳岑溪索性的就去看別的美圖。
當然,這些美圖全是動漫的嗨啊嗨的,但是描的很有型,是以她看的極度的有味兒。
咯咯的笑出聲來,手裡的書被人一下子抽走。
歐陽子明一看上面的圖畫,當場就黑了臉。
“老婆……”
這磨牙霍霍的聲音,嚇的柳岑溪立馬就一哆嗦。
“咳,這個,上面的畫面也挺好看的嘛。我只是欣賞一下,你也知道的了,我以前就愛看這樣的畫面的。不是因爲他們的姿勢多麼的美妙,而是畫面,純粹的就是畫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