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更是着急的去扯他的皮扣,要做點什麼,要讓自己不能停下的做……這會兒的她,只想讓自己有點事兒做。這樣一來纔不會去想念小昊子,想念她的兒子。
“老婆……我來了。”
痛苦的看着陷入瘋狂的柳岑溪,歐陽子明反手把她按在牆面上。
其實,他的心……也空了。
只是他是男人,所以不會表現出來。
這會兒他同樣的需要做點什麼事情,才能讓他忘記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原本柳岑溪就算是瘋狂的,沒想到歐陽子明還會比她更瘋狂。
他如飢渴的遊人找到了水源一樣,貪婪的盡情的吮吸着她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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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用力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勒痛了她,柳岑溪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嗚,輕點……”
這輕輕的乞求,卻刺激的歐陽子明更加的瘋狂。
他赤了眸,一把扯掉她的底褲,手指強行分開,架起她腿,直接一個悍然的刺入……
“老婆,給我生個兒子……生一個和昊子一樣的兒子……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激情中,他不斷的輕喃着。
身下的女人也瘋狂的迴應着他。
“嗯,啊……生個兒子……生好多,好多的兒子……”
倆人象是世界末日來臨了一樣,不斷的纏綿榨取着對方的汁液。
把她抱到陽臺,歐陽子明看着懷裡汗水粘了一身的女人,眸色深沉。
他俯身,用力的含着那朵跳躍的花朵,不斷的吮扯着它。
“啊……生兒子……”
在激情的五顏六色中,倆人顫抖着摟到了一起……
池清田的車開到一處公寓前,倆個女人恭敬的上了車。
“少爺……”
“嗯,這孩子以後還是由你照顧。”面對着那個精明強幹的中年女人,池清田簡短的命令。
紀子的眼睛嫵媚的在倆人的身上掃過,看見那個中年女人後,微訝了一下,“清田,想不到青池子也跟着你了呢。我知道她可是個人才,據說很會管理公司的業務。你……讓她帶你這個孩子,不是大才小用麼?”
池清田慵懶的掃一眼中年女人,“紀子,我的事情你好象管的太多了呢。唉,要我怎麼說你呢?你可是我的老婆,池田家族未來的女主人哦,不能有損形象的。”
吻着她的脣,突然間用力。
一股血腥的味道嗆來,紀子嚇的呼吸驟停。
“清田,人家知道了嘛。我只是隨便說一下的,好了,你愛怎麼着我不管了。”
只是,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可紀子兇狠的眼神卻緊盯着小昊子。
都是這個小不點兒,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這麼的被動。
吸了口氣,她內民暗暗的下定決心,要狠狠的收拾小昊子。
青池子把她的眼神收入眼底,嘴角嚼着冰冷的笑容,淡然的護理着小昊子。
醒來,小東西看見陌生的人,微訝了一下。似乎感覺到自己和媽麻分別了,他嗷嗷的就嚎哭起來。
那響亮的哭泣聲音,把紀子的耳朵都驚的快要聾掉。
她不耐煩的看着倆個女人交換着哄孩子,可小昊子怎麼也停不下哭泣。
“夠了,這麼個臭小子跟着我,我會發瘋的。不管用什麼辦法,我要讓他閉嘴。”
咆哮着,紀子再也坐不住,從池清田的懷裡擡起屁股,惡狠狠的瞪着小昊子。
“夫人,他認生。這個月份的孩子都會有這樣的現象。”陳媽輕聲的勸戒,不斷的拍哄着孩子。
說是她和青池子哄孩子,其實大部份是她一個人在哄的。因爲她纔是真正的保姆。
“我不管,反正得讓他停止下來,哦上帝啊,我的頭都快要吵爆了。”紀子捧着自己的腦袋不斷的嚷嚷着。
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青池子這才把一袋藥拿出來。
添加了安眠成份的藥,只要讓這麼大的孩子喝下一小點,但能慢慢的清靜下來。
陳媽看着這種狀況發生,心,往下沉去。不自禁的便摟緊了懷裡的孩子,這孩子和自己的孫子差不多大。是以不自覺的,陳媽總會把小昊子當成自己的孫子……
“給他喝下去。”青池子冷冷的命令。
“啪啪……”
哪裡知道,池清田卻在這時候突然間煽了青池子二耳光。
擡頭,青池子惶惑的看着自己年輕的主子,“少爺,我不明白池子做錯了什麼?”
“你不應該的,是自做主張讓這孩子喝安眠藥。我要看着他聰明的長大成人,還要健康的長大。要不,我保留着他有什麼用?”
池清田不緊不慢的聲音,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青池子雖然滿心的不服,卻還是溫馴的點頭,“是,少爺你說的對。”
紀子看不過去,冷哼了一聲,“親愛的,你可是答應過人家的,只要我讓他健康成長,別的可是隨便我怎麼玩兒的,這話,可還做數?”
池清田冷笑着撫了下她頭,“做數,你不就是想要一個超級的大玩具麼?我說過的,只要他成長起來,還要聰明伶俐的成長。至於別的,隨便你們怎麼樣。”
緊盯着小昊子,池清田的眼神幽冷……
三個月後。
“嗷嗷……嗷嗷……”
空蕩的嬰兒房裡,小昊子尿溼了一片,一直不斷的哭泣着。
他睡在牀上醒來,就再也不曾看見過人來。麻媽不見了,最愛自己的那個叫祖宗的漂亮女人也不見了。
他好孤單,尿沒能憋住,就這樣溼了褲子,難受,可是說不了話。
只能用哭泣聲音來表達。
沒有人應聲來看他,賭氣,小昊子決定自己起來。
他費力的用自己的小肉腿兒撐着身體坐了起來,眼淚汪汪的在小牀上看着這個陌生的屋子。
好空蕩的,雖然屋子極大,但是他不喜歡。
還是喜歡以前那個雖然看起來有點女性化,也擺了不少東西的屋子。
在那裡面,只要一醒來便會有不少的熊貓啊,狗兒之類的向自己撲來。還有一個總是愛流鼻涕的小丫頭,她醒來就愛趴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拱啊拱……
嗚哇,昊子好想回到家裡,回到那個小小的家啊。
我爬,我要去找媽麻,我要找到那個小丫頭。
小昊子不再哭泣,有人說過的,男人流血不流淚的。所以哭聲不管用後,那就扔一邊去吧。
奮起小胳膊,小昊子不斷的爬啊爬。
噗通……
可憐沒把握好角度,就這麼直直的從牀上摔了下去。
“哇哇……”哀嚎了二聲,小昊子就覺得腦子一陣的暈乎。
他沉沉的睡死了過去,夢裡,好象有媽麻在摟着自己。
她不斷的叫着自己昊子,昊子……
好溫暖的感覺,好喜歡這味道。小昊子不自禁的便往她懷裡蹭啊蹭,小手使勁地揪着她,“媽咪……”
對啊,媽麻有說過的,嘴巴要甜哦,這樣以後會哄小姑娘,也會讓她們高興的。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會有甜美的說法,可是小昊子明白了,就是要使勁地叫人,要用心的說好聽的話。
媽麻有說過,人都愛聽好聽的話……
“討厭,這孩子抓的這麼緊,怎麼也不鬆手。”紀子煩躁的看着懷裡的孩子,她不耐煩的衝一邊的人吼着。
陳媽去做事了,就留這孩子在屋裡一會兒的功夫,哪曾想他會從牀上蹦下來。
要不是因爲池清田說過的,不能讓他死去,她纔不會委屈自己去抱這小子的呢。
還好的是,這孩子雖然從牀上摔下來了,但是醫生說並沒有大礙。因爲沒摔着腦袋,是以只是有驚無險的。
聽說沒事,紀子想着自己的麻將還沒打完呢,想要繼續。
可是,懷裡的孩子卻使勁地揪着她不放。
煩躁,越來越煩躁,紀子用力的瓣起小昊子的手來。
“放開,你個小賤种放開,我不喜歡你這樣扯着我。”
紀子不斷的吵着鬧着,她不想抱這種小毛孩子的呀。
但是,小昊子卻是感覺到媽咪要跑掉。
好不容易纔有了媽咪,不能就這樣放過她的。
“媽咪,媽咪……”
清晰的咕嚕出聲,小昊子把紀子揪的更緊。
小腦袋瓜也在她胸前蹭啊蹭,拱啊拱的。
這裡好舒服,這個味道,還是和溫暖的……
紀子呆了,她還沒生育過孩子的呢。這地方,也就是池清田親吻過。讀書的時候和男生一起悄悄地捏拿過,也小小的親過。但是,象這麼大的小孩子親吻……卻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尤其是小昊子拱着拱着,張嘴,直接毫不客氣的就嚼吮了起來。
“媽咪……媽咪……”
咕嚕咕嚕的叫着媽咪,小昊子吮的很起勁。呃,好香啊,這種感覺,怎麼就這麼的甜蜜呢。
“啊啊啊……你這個小賤種,敢猥褻我……”
毫不客氣的,紀子直接就把小昊子摔在了牀上。
強行的瓣開了他的小手,伸手就掐着他的手,他的嘴巴……
“敢輕薄我,我掐不死你。你個小東西……敢佔我的便宜,我呸,你這賤種……”
陳嫂把要做的事務做好後回來,遠遠的就聽見小少爺不斷的哭鬧。那悽慘的哭聲,聽的她慌亂的往屋裡奔。
“我掐死你,還敢哭,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賤種。我呸,氣死我了。”一入屋看見的就是瘋狂殘暴的紀子正在掐着小昊子。
“夫人,你怎麼了?”
陳嫂倒抽口涼氣趕緊上前,隨便把小昊子抱到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