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內分沁太過於旺盛的原因。在這一刻,柳岑溪可恥的追究起這個原因來。
要知道,這位大少爺在牀上……有時候可是很狂暴,也體力超級耐好滴。
如此一想,某姑娘的臉,不自覺的就紅了。一雙眼兒,更是天然的媚。
那水汪汪的樣子,看的歐陽子明的火氣,蹭的沒了。
“女人,你發春了,不過,我也想要!”
跟的站立起來,某人直接就撲倒某個還在臆想中的女人。
“歐陽子明放我下來。”尖叫出聲,還沒抗拒的了呢。人就飛到了牀上,嘴巴張開,卻被人狠狠的堵塞住。
歐陽子明一想到剛纔這妞對自己的漠視,還有付出這麼多,她居然無視來着。那顆小心肝兒,更是氣的肝火旺盛。
懲罰,在這時候狠狠的襲來。
“柳岑溪,我想要你。”每次在牀弟間,歐陽子明總是最直接的宣佈他的需要。
“可我今天好累。”扭身體,柳岑溪不依。腿兒亂蹬。
“在這方面你不是主導者。”
“歐陽子明,你這個色蟲子上頭的魂淡。”
“我是正常的男人。”
“我們昨天晚上纔來過了。”糾結中,這就算體力充沛來着,也不能這樣夜夜歡場吧。
“可它現在說很想要。”很無恥的把某位小弟一壓,直接就宣佈了自己想要。
趁她還在扭動,歐陽子明動手,快速的就把柳岑溪的衣服扒乾淨。
等到柳岑溪發現全身涼嗖嗖的時候,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何時,她居然被這個男人剝皮的一絲不掛來着。
“你這個精蟲子上腦的傢伙。”
“你應該感謝我的身體如此的健康,要不你可不幸福呢。”
歐陽子明把無恥發揮到極點,埋首,直接就當起了嬰兒,還是飢渴型的。
“唔……”雖然抗議着,可是,身體早就被他給調教的敏感的不得了。
就這麼幾下的撩撥,柳岑溪便無力再反抗。
伸手,摟着他脖子,承受着他的調教,也跟着迴應着他的熱情。
肌體相纏,象是二條相連的蛇一樣。
緊密的分不出彼此,當歐陽子明刺穿她,就這樣急不可待的刺動着她時,她難捺地哼哼出聲。
拖着尾音的嬌吟,聽在耳裡,就如一首最動聽的音樂。
“女人,你真可愛。”把她上身抱起來,歐陽子明動作不停。
狠狠的撞擊着她,嘴也跟着噬咬着她。
“啊哈……”
敏感之源被接連的撞擊,柳岑溪全身都佈滿了情於的味道。
粉紅的樣子,看起來就象一隻小白皮豬一樣。
這樣的她,讓歐陽子明的眼睛更加的閃亮。
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她,更喜歡狠狠的欺負着她,聽着她發出軟噥的哀求的聲音。
這該死的女人,一次次的挑釁着自己,很好,今天晚上一定要讓她明白,夫綱,可是很重要的。
於是乎,歐陽子明把柳岑溪往死裡操。
這可真的是往壞了弄啊,進去,出來,全是用了最大的力氣。
當柳岑溪第三次全身痙攣無力的癱在牀上後,她哀求出聲,“不要了,不要了。”
喵喵的聲音,聽的歐陽子明揚脣魅惑的笑。
男人有時候就是很幼稚,在女人那裡吃了虧,便想在牀上狠狠的教訓人家。
這會兒的歐陽子明正是這樣的心態。
“不想了?”舔了下乾涸的脣,歐陽子明邪惡的問,動作是停了下來。
一雙侵略性很強的眼睛,就這樣固定着小女人。
噘了嘴,“嗯,好累的,全身象是散架了一樣。”小腰扭了扭,柳岑溪想把某人做壞的指頭給擠出來。
都說了不要來了,這個死魂淡爲毛還要把手指放在自己那裡咩。
“可是,這裡很溫潤,我有聽到妹妹在說,它還沒吃飽,還在邀請着小哥哥進去呢。”
“歐陽子明,不是這樣的,這個,這個……”這是剛纔自己興奮溢出來的液體,這一點柳岑溪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怎麼能承認?
是以說到這裡,她咬脣,可憐的看着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就這麼無助的睇着他,似乎,在向他求饒,更象是在向他說着“求你放過我吧。”
“啪啪……你聽聽,這裡面可是實在的在說,我想要啊,真的想要啊。”
手指尖再輕慢的划動,歐陽子明賊氣的笑。
倏爾把自己的指頭送進去,裡面溫熱的地方不斷的收縮着。
那種感覺,象要把侵入物給擠出去一樣。
如此一傑,歐陽子明更加興奮。
他快速的捅進出入,指腹更是不放過某處。
上下不斷的擠壓,嘴也沒閒住。
很快的,柳岑溪的全身再度粉紅。潔白的肌膚渡上了這樣的一層粉嫩,看起來就如盛開的玫瑰花一樣。
歐陽子明再度激動站立。
他在這個小女人面前,總會控制不了情緒。
“唔……”
看她難受,他把她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緊挨着那處地方。
柳岑溪確實難受了,任是誰被這廝這麼一調教,也會覺得異常的難受的。
這會兒這樣一挑逗,她再也承受不了,就這樣張開了腿兒,等着他的刺穿。
然,這個惡魔,卻在這時候慢慢的在穴位那裡來加的研磨。
進去了一點,輕輕的碰撞一下,便快速的退回。
再進去一點,撐開內裡,在裡面旋轉一下,在她挺着腰,呼呼的迎接着他的深入時……
他再度退走,還用那鳥東西在外面不斷的碰撞着她。
“老婆,要不要?累了是吧,不要了是吧?”壞壞的邪笑,卻又做着最下流的動作,柳岑溪的臉氣的粉紅粉紅的。
噘着嘴巴,她確實,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咩。
丫的,敢在牀上收服她,這可怎麼辦?
是真的就這樣任意他做爲,還是打敗他,反做弄他?
糾結,可是,身體確實是需要的。
誠實的身體,最終做出了理智的選擇,屈服吧,滿足一下這大少爺的惡劣習慣。
如此一想,柳岑溪便乖乖的伸着手臂,摟着歐陽子明的脖子,“黑哥哥,人家想要嘛,嗚……好想……”
嬌氣的撒嬌般的聲音,帶着一點南方口音,這聲音,瞬間就讓歐陽子明的男人氣概發揮到了極致。
沒二話,直接就開始狂放的撞擊起來。
“啊,哦……嗚……不要……”
剛纔就泄漏了,這會兒再這樣衝進去,溼潤的緊。
是以沒有太多的阻礙,就算是這樣,歐陽子明也感覺異常的緊窒舒服。
他的小妖精有這個能力,就算是一起這麼久了,可是,裡面還是緊的比處兒還要緊。
更要命的是,這小花兒每次達到興奮的頂端,便會象男人一樣的,噴射出很多的液體。
可以想象,這小女人的興奮點有多少。
如此敏感的女人,讓他總會要不夠。
一個晚上,直到柳岑溪全身痠痛,被操的無力的裝死了,歐陽子明才徹底的放過了她。
第二天醒來,柳岑溪全身清爽,一點也沒有那種粘糊的感覺。
不用說,肯定是在昨天晚上滿足了某人後,又被他抱到了浴室去好好的清洗了。
很困,很想睡覺,是以柳岑溪一直蜷縮在牀上。
一隻手象是拔弄着玩具一樣的,就這樣拔弄着她。
不堪的扭動着身體,柳岑溪哼哼出聲。
“別鬧。”
看她徹底的的醒來了,歐陽子明這纔不顧忌她的感覺。
“豬頭……起牀了,別吵。”柳岑溪的起牀氣也是很嚴重的。
同樣的,歐陽子明的起牀氣更是嚇人,這會兒歐陽子明也只是潛意識的撫摸挑逗着某個女人。
如今被她這樣一推一搡的,那睡意徹底的沒了。
不過,眼睛澀的厲害,一點也不想睜開,就這樣架着她腿兒,把她往自己的某處拉近。
“啊……”
意識到某人要幹嘛,柳岑溪怒了。
昨天晚上她一個人忍受着困苦,就這樣侍候了他一個晚上咩。
這會兒再來,丫的,盆骨的地方可是很痛的,再來,不要人只帶了了麼。
蓄足了力氣,柳岑溪嘿嘿的綻放出笑顏,“老公,你又想來了咩。”
“這叫早餐前點心。”
“哦,可是,很餓啊。是你餓呢,還是我餓啊?”
“當然是我餓。”歐陽子明邪惡的笑。就要往裡面送。
某人的腿早就屈了起來,直接一撞,狠狠的就把某人給撞在了牀下面。
“哈哈……這個,我想起來了,還得做早餐呢。”
不管某人要噬人的眼神,柳岑溪噗溜的往牀下跑。
這會兒她只想要儘快的逃離這個魂淡,卻在慌亂的抓衣服時,不小心再度看見了一幕很有愛的一幕。
歐陽子明被猝不及防之下撞下牀去,不小心撞翻了一張椅子。
上面有一頂柳岑溪的旅遊帽子,這是用來遮陽的。
不過,一頂帽子其實也沒有啥作用啊,關鍵……這頂帽子可是綠色的呢。
就這麼着,可憐歐陽子明愣是被戴上了一頂——綠帽子。“啊,啊……這個,你人來說則有可以去採購彩票去。”
柳岑溪憋住笑,臉上一本正經的神色。
歐陽子明無視之後,他這會兒壓根兒就沒意識到自己頭上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呢。
此時的他,只想要把這個可惡的女人撲倒,再狠狠的揍她的屁股民舊兒。
“你慢慢的享受,我閃,做早餐,肚子是真的餓着呢。”柳岑溪趁他還沒反應的時候,腳底下抹油,快速的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