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向來對自己尊重的傢伙,卻會說出如此赤果的挑逗話來,柳岑溪被氣羞的臉色潮紅。
一時間還真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趕緊泡吧。我不理你了。”
這時候最聰明的,就是保持着靜謐。
要不這男人還不定會變成什麼樣的狼呢,除了冷處理,把他涼在一邊,她還真想不出別的方法來。
儘量把四肢縮在水裡面,柳岑溪閉上眼睛。
就算這樣,她也能感覺到方季維充滿佔有慾望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種恨不得把自己剝光的眼神,還是令她極不舒服的。
若是一般的人,可能覺得這是自己魅力使然,然,一直處在交際圈子裡面,一直接收到的眼神全是類似於方季維這樣的……
任是女人也有虛榮心的,可這會兒柳岑溪也覺得煩躁。就因爲厭倦了,所以纔在歐陽子明發起追求攻擊的時候,明知道有可能全身焚化,仍然投身到了他的懷裡……
一想到歐陽子明,原本煩躁的心,居然慢慢的沉澱下來。
方季維肆意的打量着水泡裡面的胴體,雖然只是看着,但能如此近距離的欣賞着自己想要的女人,他還是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她俏麗的臉蛋兒粉嫩嫩的,看起來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那張豔麗的紅脣,在溫泉的浸泡下,變的更加誘惑人心。
一想到親吻上那朵花兒的美妙感覺,他的心就盪漾起來。
“撲倒她,壓倒她……”心裡的魔鬼在不斷的蠱惑着內心。
但另外一個天使卻在這時候很不悅的站了出來,“你要想真的得到她,最好的就是現在忍耐。隨時隨地化身狼類的男人,她接觸的肯定不少。矜持,最重要的就是要矜持!”
最終,還是天使戰勝了那個心裡的魔鬼,方季維只是這麼隔着二米遠的距離遠觀着自己心裡的花朵。
“啊……哦……”
一陣放浪形骸的銀蕩叫聲在不遠處響起,這是與這間包間相領的房間,而這聲音……不僅僅叫的很誇張,最重要的,還讓方季維有種強烈的熟悉感覺。
對面原本緊閉着眼睛的柳岑溪,在此時突然間睜開眼睛。
她清亮的劃過一絲驚訝,眉尖兒也微微的攏緊……這聲音她當然熟悉了,不就是剛纔才分開的那個女人麼!
這麼快,她和誰在一起?難不成是那個人?
歐陽子明的面孔浮現在腦海裡面,一想到歐陽子明會和那個銀蕩蕩的女人粘合在一起,不知爲何,內心……仍然是極不舒服的。
畢竟沒有人願意和別的女人一起共用一個男人,就如,沒有人願意和別的人共用一把牙刷,用一條底褲是一個道理。髒……極髒污的感覺讓她胃裡一陣一陣的翻涌。
“啊哈……再深一點,還有……唔……”
沒有刻意的壓抑自己的感覺,相反的,那聲音,還越來越大。
聽的出來,隔壁的倆人正在努力的調情着。
就算是一道屏風相隔,也能想象的出來,此時旁邊的女人,正在享受着男人的逗弄。
“吧幾吧幾……”
這種聲音傳來時,柳岑溪趕緊閉上了眼睛。
泡在水裡的手,不自禁的就握緊。
她當然知道這聲音是怎麼回事兒,以前在富貴人間沒少看見過男女間的混戰……這是……男人在爲女人溼吻!且是下面!
歐陽子明會爲了關雨瞳這個賤人做這樣的事情?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就算和自己在一起也不曾做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會?
不可避免的,柳岑溪會在內心做一個比較。畢竟在愛情上沒有絕對的大方,若真的大方了,那隻能說不夠愛,或者是壓根兒就不愛的。
“啊哈……不要咬了,我……不行了,不要……求你,好空虛,給我好不好?”
關雨瞳緊揪着那個黑黑的腦袋,她不敢相信現在爲自己服務的男人,就是之前在車裡那個有着慵懶神情,高跟如王子一樣的男人。
此時他正埋首在自己的腿間,用嘴使勁地吮吸着她的。
當他的舌尖鑽入自己體內,關雨瞳激動的全身都顫抖起來。
以前找鴨子的時候也曾經有人這樣賣力服務過,然,那些男人她只把他們當成了工具,當成了玩具。
今天這個男人卻是有所不同的,單是他出色的外表,還有着與歐陽子明有些個相似的外型,便讓她生出了想要征服收入麾下的心思。
此時看他賣力的爲自己服務吮弄着,那種征服感就更加的強烈。
她使勁地揪着他的頭髮,把他半長的髮絲纏繞在自己的指尖上,因爲身體的顫粟,還有來的太快,她用力的扯着他的髮絲。
“啊啊……”
不能自抑的高昂尖叫從嘴裡不斷的逸出,瀕臨絕境般的喘息聲聲不斷,
看着女人粉紅的皮膚,陳司南得意的揚起了脣,那雙邪氣的狹長鳳眸透出陰邪的光芒。
“喜歡嗎?”
“喜歡,非常的喜歡。嗚……給我,求你給我。”
象粘皮糖一樣的粘在男人的身上,關雨瞳張着嘴巴不斷的乞求。身體的空虛,讓她渴望得到更多的填充。
現在的她只想要儘快的得到抒解,想要讓自己尖叫,讓體內的液體全都因爲激情而流溢而出。
“想要,自己來。”
反手一把摟着她纖腰,陳司南霸道的命令。
當鴨子不光是要服務,也不光是要服從,有時候也得扮演好一個男人的角色。
在每一個女人的內心世界,都有一個絕對的王子。而這個王子,在柔情的同時,也是霸道而多情的。
深韻此道的陳司南,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掌控的極度的完美的。
他只是和這個女人接觸不到半天,便了解了她喜歡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做法,什麼樣的男人。
做這一行能得到更多的錢,你不僅僅要在服務上讓女人滿意,更要做一個能讓人快速的愛上你的男人。如此以來,才能讓女人付出更多,也會讓她付出真情,最終在賺錢的同時,也會享受到給予的最高的服務……
陳司南從最開始的自卑,到現在的得心應手,甚至於享受這樣的待遇。他如今已經是鴨子界的一朵奇葩。
掙錢當然重要,最重要的,卻是在收服一個有錢女人的過程……
“嗚……我來。”
貪婪的舔了一下脣舌,關雨瞳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陳司南的身上。
太過於渴望,以至於進入的時候,水聲四濺。
那銀蕩蕩的聲音,就算隔着屏風的柳岑溪也清晰的聽見。她的臉俏紅了一下。
沒提防着方季維卻在聽到這種刺激的時候的反應,原本在最開始看見她只着泳裝時就再也禁受不了這種刺激。
現在再聽到這種活色生香的活春戲兒,方季維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都消失臺臺盡。
他悄悄的靠近了柳岑溪,可能是荷爾蒙刺激的緣故,是以這會兒他對於身邊女人的體香尤其的敏感。
只是靠近她的身體,便聞到了這樣的味道。
他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岑溪……”
象是貓兒一樣的輕吟出聲,方季維滾燙的臉靠近了柳岑溪的臉蛋。
被他突然間靠近,還處於尷尬中的柳岑溪嚇了一跳。
本能的想跑,下巴卻被他毫不猶豫的捏住。
灼熱的吻狂肆襲來,他象個飢渴的沙漠旅人一樣,用力的吮吸着她的甘甜,她的芳香。
峰兒貪婪的吸蜜,只爲了讓自己得重疊生存的權利。此進的方季維,也覺得自己在吮吸的是能延緩自己壽命的長壽藥物。
他灼熱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耳朵裡聽見的全是屏風後面男女粗濁的喘息。
水聲嘩嘩的響,以及肉與肉,特殊的水聲的刺激……
所有的一切,比吃了春藥還要讓他亢奮。
他吮着她,恨不得把她揉搓到自己的體內。
下巴被捏牢,柳岑溪被迫張開嘴巴。
趁隙而入的他用舌尖蠻橫的撬開她的嘴脣,直接闖入裡面攻克城池。
象驕傲的城主在巡查着自己的領土,他掠過她每一寸地方,每過一處,便把一片攻擊的體無完膚。
貪婪的吞嚥着她的芳香,他手用力的摟着她的纖細的身體。
灼熱的熱量象是火焰一樣的燃燒着她的身體,滾燙的呼吸不斷的噴灑在她的臉上。
身體如被焚燒起來一樣,腿間有了最直接的反應。
灼灼的熱浪一波一波的襲捲而來,那種狂肆想要得到抒解的渴望,讓柳岑溪輕輕的哼了一聲。
淡淡的哼聲,卻似燎原烈火一般。瞬間就燃燒了方季維潛藏在體內的狂暴因子,緊繃的身體再也顧不了別的,現在的他只想要得到解決。
想要衝進她的嬌軟得到釋放,把她整個的拆吃入腹,把她化成自己身體的一根肋骨。
“岑溪,我要你……我要進入你身體……啊哈……”
顫抖的身體,赤紅的情於的眼眸,粗濁的喘息……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她訴說着他想要她,想要得到她,想要得到抒解,想要乾主她的甜美,最終靈肉結合在一起。
吻,象是鋪天蓋地一般,在她還沒反應的過來時,灼熱的吻就向下傾灑而來。
他捧着她的豐盈,象最虔誠的信徒一樣吮吸着她的甘甜。
屬於她的芳香,還有於香,所有的一切都在衝擊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