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速的效率,就算是柳岑溪也沒想到過的。
緊盯着睡着了的歐陽子明,不得不說,這會兒的他,看起來相當的柔和。
尤其是那眉宇間的霸道被朦朧的美給取替後,此時的他的,看起來到也有幾許的鄰家男孩子的感覺。
“睡着的你,是大哥哥,睜開眼睛的你,卻是一隻隨時隨地都會噬人的獅子。”
眸色微轉,柳岑溪輕嘆了一聲,也窩在了他的懷裡。
不是她要這麼做賤自己,也不是她不恨他了。
而是,爲了唐雙林,爲了雙林的公司,她必須在這段時間哄好他。
十天的時間,都過去了三天了。
再不和他改善關係,只怕唐氏,就真的會被這個傢伙給收拾的沒了呢。
只要捱過這十天,一定會幫上唐氏罷。
輕嘆了一聲,柳岑溪也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歐陽子明睡的是相當的滿意的。
感覺,就象是好久沒這麼香沉的睡過一樣。
第二天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那雙微眯的眼兒。
此時的她,頭髮睡的亂七八糟的。
眼神也有些許的迷糊,看的出來,這女人還沒完全的清醒呢。
象以往一樣的,他埋頭鑽到了她的懷裡。
開始在她胸前拱來拱去,手,也是極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嗯哼……”
這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讓柳岑溪微哼了出來。
她不堪的扭動了一下頭部,想要讓自己擺脫這種尷尬的狀況中。
歐陽子明卻把她固的更緊,“妞,今天我陪你呆一天,想去什麼地方,或者是想吃什麼?”
這話,聽的柳岑溪有些發愣。
旋即,便明白過來。
這個,恐怕是這傢伙在向自己示弱了。
也,算是變相的對自己進行示好了罷。
她溫婉的笑笑,很認真的思索起來。
擡頭,看着她微眯着眼。
那靈氣慧黠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撩撥人的風姿。
這樣的柳岑溪,讓歐陽子明看的有些發呆。
俯身啃着她的嘴脣,內心,有種極度的滿足感。
“妞,你是在勾引我麼?”
這樣的她,讓歐陽子明有種內心激盪的感覺。
這妞,總是在有意無意中,就會勾起他無盡的於望。
感覺到他的堅挺,柳岑溪到是嚇了一跳。
她臉色一白,顫了音,“歐陽子明我現在不能做的。要壞,要壞的。”
那天晚上的恐怖經歷,到現在也歷歷在目的。
對於性事,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她,是怕的要命。
“我知道的,不會碰你這小甜心,我只是在你身上解解饞。”
用自己的堅挺不堪的在她身上摩擦了一下,粗濁的呼吸,聽的柳岑溪的耳朵一下子就燒紅了。
這種感覺,比勾引人還要讓人全身灼熱難捺。
輕輕的推了推他,她嬌弱的,用小小的溫柔的聲音輕哼,“我可以走動一下,但是不能走的太遠。要不,我們就坐車去兜風去吧。”
在屋裡再呆着,保不齊就會走火入魔,是以最好的,就是一起出去。
這纔算是最完全的罷。
“去兜風呀,好吧,那就去兜風去。”
在她的嘴巴上啄咬着,歐陽子明一幅不願意放手的樣子。
這樣的他,象是在貪戀着她的一切。也……
有着纏綿的感覺在內。
這種強勢着帶着點柔情的歐陽子明,搞的柳岑溪還有些不適應。
她躁紅了臉,就這麼微睇着他,推他,“起來了,起來了。”
身體相連的某處,那堅挺,讓她想要逃,越逃越遠最好。
“不想起來,你看看,它很難受。”
把她的手握住,歐陽子明一臉糾結的往自己的方向按去。
隔着褲子也能感覺到那小龍在微微的跳動着,熱量嚇人。
被這熱量嚇壞了的柳岑溪,臉色難看至極。
“嘿嘿,沒事了,起牀吧,唉,小龍難受也只能難受了。誰叫你這個破女人壞了呢,我去衝個涼去。”
讓柳岑溪意外的是,歐陽子明居然很變通。
沒再強行要求她做出別的事兒,而是往浴室走去。
如此開明大義的歐陽子明,還真把柳岑溪給唬住了呢。
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乖乖的去了浴室,柳岑溪才吐了下舌頭長出了口氣。
真不敢相信,這傢伙還真的放棄了呢。
能讓歐陽子明大清早的衝冷水浴,說來,也算是一樁功勞了吧。
想到這裡,柳岑溪的脣往上揚起。
因爲怕累着,是以倆人去外面並沒怎麼走路,只是沿着公路一直開着慢車。
歐陽子明搞了不少的零食,時不時的,柳岑溪吃一塊,也會拈起一塊來喂他一個。
不過,被喂的人,總是不配合。
“柳岑溪你把我當成了小狗了嗎?”
才把一塊香辣油丁喂到歐陽子明嘴裡,卻得到他這樣的炸吼聲。
柳岑溪愣了下,“那我不餵了。”
沒一會兒。
“破女人你自己吃獨食,我這會兒肚子餓着呢。”
鬱悶的翻一下眼睛,柳岑溪只能再乖乖的把手裡的核桃酥送到他嘴裡。
這一次,這大爺沒再嚷嚷。
但卻在她要退出指頭的時候,把手指尖給她咬住了。
舌尖一卷,還舔去了她手指尖的糖汁的味道。
臉,騰的就燒紅了。
柳岑溪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的……放肆。
她羞惱的輕斥,“歐陽子明你丫的在開車。”
眼神,斜睨着她風情萬種的眼睛,還有微薰的臉蛋兒,歐陽子明有些陶醉。
“女人……”
再不輕不重的咬了二個,這才放開她指尖。
“妞,你這樣子真好看。象在對我發出信號一樣,我很喜歡。”
被他這說的,柳岑溪當場就羞惱異常。
不過,她只是嗔怪的擂了他一下。
握住她拳頭,歐陽子明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他在她手上輕輕的啃了一下,“破女人……”
色情的舔過她手背,一陣顫粟的感覺襲來。
柳岑溪的臉,不經意的就紅了。
說來,她也算是情場老手,偏偏這會兒被這男人能穿透靈魂的眼神緊盯着。
感覺,就象……
在他面前沒穿衣服一樣的。
欣賞着柳岑溪羞澀的,不自在的神情,歐陽子明笑的得意極了。
這種感覺,象是在談愛約會一樣的。
整個人的身和心都融的滿滿的。
看着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柳岑溪微嗔,“我想去喝奶茶了。”
車,直接就殺在了奶茶店面前。
“破女人,雖然我不贊成你去喝這種沒營養的東西。不過,我還是願意陪你進去喝的。”
只要你願意,這個全天下,我也會給你。
傻傻的跟在她身後走進店門,服務員才一靠近倆人。
歐陽子明大手一揮,“把這裡所有口胃的全給我上一杯來。”
柳岑溪一呆,感覺到全店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向自己投來。
她尷尬的。
趕緊拽住歐陽子明的手,“親愛的,我們只有倆人,不用喝這麼多的。”
隨後,擡頭,看着那個明顯被震住了的服務員,“小姐,一杯奶昔味,一杯芒果味的。”
那位服務員這纔回過味來,趕緊應了一聲後,便往吧檯去了。
出奇的,這一回歐陽子明並沒有多話了。
只因爲,他整個的腦子,還沉浸在柳岑溪那句“親愛的”。
她,終於開始在外面會叫他親愛的的了。
這種感覺,挺好。
倆人才坐下,一聲驚呼在不遠處響起。
“岑溪……真的是岑溪嗎?我的天吶,我還以爲是我看錯了的。沒想到真的是你呢,我……來我抱抱。”
一個頭髮束起來的花衣服女人蹭的就跑了過來,她一臉驚喜的看着柳岑溪。
那小臉也激動的抖動起來。
擡頭,柳岑溪仔細的看着面前這個女人,第一次見面,可,這女人不愧是演戲的。
居然把這種久別重逢的戲碼演的如此的好。
柳岑溪也做出一幅欣喜的樣子,“呀,這不是蔓暱麼,聽說你出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真巧合呢,想不到會在這裡看見你。”
“呵呵,是呢是呢,我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還是好朋友呢。岑溪,這位?”
叫蔓暱的女子這才一臉好奇的把眼神落在歐陽子明的身上。
欣賞着他狂傲不凡的樣子,她的眼裡有抹驚羨劃過。
這個男人,可就是年輕女人們都羨慕的鑽石王老五歐陽子明呢。
想不到,不僅僅是身份地位了得,就算是人,也是如此的狂傲不凡的。
這個柳岑溪的福氣,不是一般的好呢。
鑑於這女人是柳岑溪的朋友,是以歐陽子明並沒有對這女人太冷。
不過,對於用狼一樣的眼神緊盯着自己的女人,他向來也是沒有好感的。
只是略點點頭,便把眼看着柳岑溪,“破女人,一會兒我們去做按摩去。”
柳岑溪呆了一下,呵呵一笑,衝歐陽子明拋了一個媚眼。
“親愛的,我和蔓暱單獨說一會兒話,你先呆着,一會兒,我陪你。”
在歐陽子明還沒發作的時候,柳岑溪趕緊伸手,把自己的手柔軟的話在他手心,“就一會兒嘛。”
這般小女兒的情態,終歸讓歐陽子明拒絕的話變成了一聲,“那就快點。”
起身,柳岑溪淺笑着跟着陳蔓暱走到了一邊去。
倆人看起來象是在敘舊一樣的,事實上——
“聽說你是演藝出身的,不錯,演的很好。”柳岑溪的臉上是淺淡的笑容,怎麼看都象是倆人相談甚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