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岑溪輕輕道出,“好了,我們出去散步吧。”
就算是出去散步,福媽也是牽着鏈子的。
走了幾步,感覺,怎麼也不是滋味兒。
她誠懇的站在原地,“福媽,你能不能把我的鏈子交給煙媚?這裡守衛這麼森嚴的,我相信,我們倆人的能力也不可能是逃的出去。”
福媽明顯的爲難,她囁着嚅着,“這個,這個……”
看她這樣的德性,煙媚怒了,上前一把拽過她手裡的鏈子,“不行就打電話給你家主子請求,我就不信了,一點散步的權利也不給了。就算有錢有勢力,也不能這樣做賤人的吧?”
福媽被煙媚給吼的,趕緊閃一邊去打電話請求去。
煙媚纔不理會她呢,拽住那條鏈子,她鐵青着臉往一邊去。
“哦,少爺,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行,那就這樣。”
福媽把電話打完,一臉笑容的跑過來,“好,少爺答應了,說你們可以在這院子裡面散步。”
煙媚心裡置氣,沒理會她,柳岑溪也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對於這個老人家,她知道的,她並沒有錯,錯的,不過是歐陽子明。
也就是他那種變態的男人,才能做出這樣變態的事情來。
走了幾步,煙媚停下,回頭,她不悅的瞪福媽,“我說你這老人家,你沒事兒幹非要跟着我們幹嘛?”
倆人想要說八會兒話,可,跟着這樣一個人,感覺,怎麼也放不開的。
有些私密的事兒,也不能當着福媽的面說啊。
“不是我老婆子非要這樣的,這個,我們家少爺說了,怕你們倆想不開,所以,我……我一定要跟着你們的。”
煙媚的眼睛瞬間瞪大,就要衝上去教訓一下她。
柳岑溪趕緊把她拽住,“好了好了,她也只是聽命行事的,我們走了,不就是散會兒步麼。爲的就是開心,你別搞的大家都不開心了。走了,走了。”
煙媚氣的跺腳,使勁地踩了一下地,轉身,往前面走去。
不過,這一次福媽跟的遠了點,她也刻意的留點空間給倆人。
“柳岑溪,咱們得想辦法出去,你不是認識很多的有能力的男人麼?只要我們出去你就可以找他們搞定這個狂佞自大的男人。”煙媚壓低了聲音,氣憤的說着。
“沒用的煙媚,這個男人,全城,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招惹他。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哄着他高興。”
聽着柳岑溪輕輕淡淡的澀味的話,煙媚真的呆了。
在她的眼裡,柳岑溪就是個無所不能的女人,這可倒是好了,這會兒她對於歐陽子明,居然也會有束手無策的!
“別這麼好奇的看着我,我不是神,也沒別的本事,不外乎就是在交際這個圈子裡面用手了些手腕罷了。唉,咱們,不管你怎麼用手腕,有多聰明的頭腦,可,在絕對的權利面前,都只是徒勞無功,知道了麼?”
嗔她一眼,柳岑溪輕輕的哀嘆。爲自己,也爲世間和自己一樣的人。
這一下,煙媚算是懂了。
她看着遠處,沉默不語,最後,壓低聲音,“柳岑溪,你,爲什麼不把歐陽子明反給抓住?他能這樣對你,至少,說明了一點,他對你是有興趣的。要不是這樣,你說,這世界上這麼多女人,他憑什麼不找別人,非要找你呢?這隻能說明,你對他,有着非凡的吸引力。”
對於煙媚這話,柳岑溪無語的很。
她橫她一眼,“要按你這樣說來,豈不是男人只要看上了一個女人,那就得用自己的方式方法來把她拴在身邊。甚至於,不管是不是正常的,是不是對的方法,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謬論。”
煙媚反橫她一眼,“妞,你這就不懂了吧。要按照正常人的思緒,一般說來,那就是正常的捧着一見鍾情,再來追求女人。
或者,對她表示愛戀。但是,你面對的,是一個有所不同的男人。這個男人,他掌控着全球一定的命脈。還有,我總感覺,這個男人是個與衆不同的男人。他的行爲方式,還有追求女人的方法,也是與衆不同的。這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一種對於異類者的分析。
我有看過的,裡面就是對各種各樣的性格怪僻的人物進行分析的。他們的行爲,他們的想法,還有他們的戀愛觀,那就是與衆不同的。你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緒去對他,得有非一般的思維。”
煙媚這話,柳岑溪也認真的思考起來。
可,她想來想去,總感覺,象歐陽子明這樣對自己,那也能叫愛?
最開始,他因爲打賭,所以連續來捧自己。在最後一天,再把她給辦了,從此消失不見。
再見面,他帶着別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放縱着那些女人對自己進行挑釁,而他,還在一邊助力……
最後,更是可惡的,把自己倆人給擄掠到這裡,當了寵物狗一樣的人物。
就他這樣的,是愛!
新鮮感覺,她相信是有的。不過,她並不承認,歐陽子明對自己這樣,那就是愛了。
他自己也說了,把她囚禁在這個地方,無非,就是想讓她最終愛上他,最後,再狠狠的把自己給踩一腳……
“煙媚,你錯了,他不是有這,他只是新鮮感覺,只是一種,想要征服我的一種想法。他,不配談愛,他這種人若是說愛,那就是對愛的一種沾污。”
身後的福媽,聽到這裡,眼睛裡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當晚上她在書房,把自己聽來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歐陽子明後,歐陽子明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他捏緊了拳頭,“很好,柳岑溪,你可真的是非常的好,我歐陽子明沒資格談愛,會沾污了愛,不錯,不錯,我真的是小看了你。”
一巴掌把桌面上的東西拂曉在地上,歐陽子明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間。
福媽內疚的看着柳岑溪住的地方,今天晚上,只怕,柳岑溪小姐又得受到少爺沒完沒了的折磨了。可是,她能怎麼辦,一直以來,她最會做的事情,就是聽從主子的命令……
一向彪悍的身體,突然間變成了林妹妹式的,這讓柳岑溪虛弱的一看見牀就想睡覺。
才睡着沒幾分鐘,卻覺得呼吸緊窒的很。
掙扎,有騰蔓緊纏着自己,好不容易掙脫,睡意也沒了。
對上那雙沒有表情的眼神,柳岑溪搖頭,徹底的清醒過來。
她清亮的眸緊盯着他,抿嘴,不知道自己又犯上了這大少爺啥事兒。
“把這套衣服穿着。”
扔給她一套晚禮服,一看就極露點兒的。這樣的衣服,她,啥時候會穿的?
就算在酒店裡,也不曾穿過這樣的衣服。
“我不穿。”
這種前面故意穿了個洞,下面雙開叉極深,一走路,二大腿露出來,胸部,更是刻意的露出秀峰的中間……
這擺明了的,就是穿着去勾引人的。
“不穿?”
他的眼神曖昧的停留在柳岑溪的胸部……一抹邪惡的笑意溢出。
全身打了個寒顫,不用他再說,柳岑溪也知道這男人會說,“你若不去,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起身,拎起衣服就往更衣室走去。
她能確定,這個男人,肯定是抽了風的。
穿着這衣服,雖然,身材真的沒得挑的,但是,看着這麼暴露的自己,柳岑溪真心的無語了。
她的胸部原本就發育的極好,平時都儘量穿着保守的衣服。
今天這胸部中間露出一團的地方,還正正是中間的那個溝……
誘惑指數,就算是她自己,也看的臉色一紅。
“喂,柳岑溪你還不好,是不是要我進來辦了你才甘心的?”
屋外,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嚇的柳岑溪趕緊把頭髮別到一邊去。
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
把自己略微的收拾了一番,柳岑溪這纔打開門走了出去。
屋外的歐陽子明,手裡拎着鑰匙,正準備開門的。
一看見站在門口嬌豔誘人的她,眼睛有剎那不能動了。
“咕嚕……”他吞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直橫橫的盯着她,“過來,你有個地方沒弄好。”
看着這男人呼吸不能自由的樣子,柳岑溪嚇的面色慘白。
不是她這人撟情啊,主要是,連續幾天被這個男人強行的侵犯,這會兒……真的是看着這傢伙她就會腿肚子打顫了。
“不……不要了,我自己來,哪不好……啊……”話還沒完呢,歐陽子明直接就伸手把她給拎了過去。
“讓你過來,還這以多廢話,真的不乖。”
他惱怒的瞪她,那狼樣的眼睛,赤果果的盯着她的胸部。
這樣的他,讓柳岑溪閉上眼睛,全身,輕微的顫抖起來。
蒼白的臉上,睫毛不斷的翕動,顫抖着投下一排弱弱的陰影。
這樣的她,看的歐陽子明心兒有些軟。
伸手,撫住她的側面的扣子,“拉上,這麼粗心,怎麼會這麼明顯的鏈子也不拉上的,柳岑溪我可以當你是在變相的對我進行挑逗!”
沒想到這套衣服的側面還有一條隱形拉鍊,這一來,柳岑溪是真的糗了。
她也自認爲自己穿過的晚禮服不少,然,剛纔只顧着盯着胸前的一處地方,就忽略了側首,還會有隱形拉鍊的事兒……
垂睫,她不吱聲了。難得的,她柳岑溪也會有這樣尷尬的時候。
欣賞着她這略有些嬌羞的神情,歐陽子明的眸色一銳。
“好,我成全你。”
挑起她下巴,直接就吻住她還要抗議的嘴兒。
手,更是毫不留情的就襲擊到了她的胸部,在上面肆虐着形狀,變換着各種各樣的花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