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
莫舞靈並沒有回答，不過，只要沒有正面反駁，顯然就是沒錯了。
楊一凡聳聳肩，不再多言。
他更多的開始關注這片空間。
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太多危險。
“走。”
莫舞靈沒有給他更多時間，身形一閃，向前方掠去。
不過，楊一凡能夠感覺到，莫舞靈在進入這片空間後，速度比外面下降了許多，似乎有所顧忌。
要知道，莫舞靈的修爲，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嬰變初期，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嬰變初期，像她這種天之驕子，完全擁有越級戰鬥的能力。
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拿外界那兩名老者來說，同樣是嬰變初期，莫舞靈能夠輕而易舉的殺了那兩人。
這就是天才，這就是天驕！
但就是這種天才，在這裡都得小心翼翼，可以看出這裡是多麼危險了。
楊一凡也多了一絲警惕，他雖然藝高人膽大，但卻不代表傻大膽。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點道理，楊一凡還是明白的非常透徹的。
他警惕的跟在莫舞靈後面，向前掠去。
兩人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前進了幾十裡距離。
這幾十里路，他們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一直在七扭八拐的繞來繞去。
空氣中的猩紅迷霧，越來越濃郁，甚至已經到了能夠感覺到潮溼的感覺，黏糊糊的，讓人非常難受。
楊一凡兩人實力強悍，自然不會吝嗇一點元力，撐起元力防禦罩，輕而易舉的將濃霧遮擋在外。
再度走過一個拐角。
一道身影，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此人雖然是自己一人，但卻正在戰鬥。
那是一隻身形猩紅，和濃霧顏色完全一樣的生物。
和當初在血池中遇到的妖獸截然不同。
這種生物彷彿靈魂體一般，就像是在地球上傳聞中的幽靈，除了顏色不同，近乎和描述的一模一樣。
它們擁有兩顆猩紅的雙眸，爆發出濃郁的殺機，嘶吼着向那修士衝殺而去！
這修士好歹也是血鴉書院排行前三百的弟子，實力還是不錯的，乃是元嬰初期。
而那猩紅生物，修爲也不過是金丹巔峰，不過數量卻有足足五隻，讓那修士很是難以解決。
楊一凡好奇的看了幾眼那種猩紅生物，見獵心喜，想要動手揉搓揉搓，看看這種生物有什麼特性。
但零卻顯然沒有這種想法，她沒有半點停留，直接無視了正在戰鬥的雙方，徑直向前掠去。
這一點，那修士並不奇怪。
甚至，楊一凡還看到，儘管被五隻生物圍住，性命攸關的時候，那修士竟然還遠遠的，敬畏的看了零一眼。
“這……零在血鴉書院的威勢也太驚人了吧。”
楊一凡心中嘀咕，跟上前去。
再度前進了十個呼吸。
楊一凡二人面前，終於也出現了那種生物。
這種生物極爲古怪，尤其是近距離觀察下，更是讓人摸不透。
在楊一凡看來，它們只能稱之爲靈體，連妖獸都算不上，因爲它們就是虛幻的，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站在後面，楊一凡好奇的掃了莫舞靈的後背一眼，他很想見識見識，這個血鴉書院排行第一的天才的作戰方式。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莫舞靈頭都沒回，甚至連腳步都沒停下，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話：
“殺了它們。”
“……”楊一凡無語，指着自己鼻子：“你讓我動手？”
“怎麼，讓你來就是讓你動手的，你以爲是讓你來當大爺的嗎？不願意也行，把血靈枝交出來，否則，我殺了你。”
莫舞靈依舊沒有回頭，古井無波的回答道。
楊一凡更加無語了。
這什麼人啊！
動不動就讓他把血靈枝交出去，動不動就把殺字掛在嘴邊。
身爲一個女人，脾氣怎麼這麼暴躁呢？
“算了，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楊一凡嘆了口氣，不再理會莫舞靈，身形一閃，來到了幾隻靈體的身前。
來到近前，這幾隻靈體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狼一般，雙眼中的狂暴殺氣暴漲，嘶吼着就衝了上去。
它們揮舞着纖細鋒利的手臂，如同兩柄刀劍般，向楊一凡斬殺而去。
“滾。”
楊一凡冷哼一聲，意念一動。
“轟轟轟！”
幾道沉悶的爆炸聲響起，那幾只靈體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直接化作了虛無，湮滅消失。
楊一凡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意思。
以他的實力來說，對付幾隻金丹修爲的生物，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對於這種結果，莫舞靈一點也不意外。
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停留，繼續向前疾行。
她對這片空間顯然有些輕車熟路的感覺，要知道，這片空間，幾乎就相當於一隻烏鴉的體內，裡面自然是少不了無數血管的。
而楊一凡他們，就處於無數血管之中。
饒是如此，在這般錯綜複雜的血管之內，莫舞靈竟然沒有半點遲疑，每每來到一處分叉口，都能毫不猶豫的選擇方向。
楊一凡嚴重懷疑，這女人是不是隨便選的。
但半個時辰後，他便改變了這個想法。
因爲他再一次擊殺了一波血腥生物之後，赫然發現，拐過角，景象竟然變得完全不同了起來！
“這是……”
楊一凡看着面前的景色，很是驚訝。
沒想到，從那宛若血管中的地方走出來之後，竟然是一片虛無空間！
如同浩瀚宇宙一般，此處，不再是刺目的血紅色，反而是一片黑暗！！
對於修士來說，黑暗不算什麼。
但，此處不僅僅只是黑暗，還是一片虛無空間。
這片空間龐大無比，浩瀚莫測！
除了半空中每隔很遠的距離，飄浮着一塊塊大小不一，形狀不同的石塊之外，竟然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更是望不到邊界。
震撼！
這一瞬間，楊一凡驚訝到了。
“這是什麼地方？”
莫舞靈同樣看着面前的虛無空間，淡淡開口：
“神鴉玄境，你可以把這裡當做神鴉的腹部，只有穿過這片地方，才能進入真正的核心地段，也就是，心臟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