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教授老朋友見面,聊得很嗨。就連平時一副殭屍臉的方教授,都露出了一絲笑意。除了交流討論平時的研究成果外,還聊起了他們那個年代的八卦。
樊浩他們三個年青人和這三個老古董就是兩個時代的人,幾乎沒有共同語言。看着三人聊得這麼開心,自己只能乾坐着,顯得有些尷尬。
“教授,你們慢慢聊,我去上個廁所。”樊浩起身,趁機離開房間。
就在這時,何芳芳也起身,說道:“我也去上個廁所。”隨後遞了一個眼神給樊浩,彷彿在說,別想幹壞事,我會盯着你的。
這妹子簡直不可理喻。樊浩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同時,馬嚴也站了起來,有些尷尬道:“我……我也去上個廁所。”
樊浩聽到這句話,差點摔倒。大哥,你能不能找個新鮮點的理由,我一提出去上廁所,你們倆也跟着上廁所。
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氣氛不再那樣尷尬,樊浩頓時送了口氣。摸了摸褲兜,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來。大腦神經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更加鬆弛,讓他眯着眼懶洋洋地趴在欄杆上。
何芳芳在後面不懷好意地看着他,怒道:“把捆妖鎖還給我。”
樊浩慵懶地看向她,指着自己的腰間,說道:“被我用來當褲腰帶了,想要?自己來拿。”
捆妖鎖是何芳芳用心祭煉的法器,居然被一個男人用來當褲腰帶,頓時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幾大步走過去,撩起樊浩的衣服,就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馬嚴從後面走出來,剛好看到何芳芳在解樊浩的褲腰帶,而樊浩正在吞雲吐霧,一臉享受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後趕緊轉過身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心中暗道,看不出何芳芳居然這麼開放,大庭廣衆之下就敢這麼玩。
樊浩見何芳芳這麼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褲腰帶,一隻手又往褲兜裡摸,把手機摸出來,舉到身體一側,突然對何芳芳命令道:“何芳芳,看右邊。”
何芳芳還沒弄清啥情況,下意識地往右邊一看。就聽見咔嚓一聲快門聲,自己和樊浩都被拍了下來,姿勢極度曖昧。
“你……”
何芳芳意識到了什麼,兩手快速離開樊浩的腰間,退了幾步。
怒道:“你這個下流無恥的牛氓,快把照片刪了。”
樊浩雙手一攤,聳聳肩,說道:“你自己來的,我什麼也沒做,人證物證具在。”
何芳芳有些摸不着頭腦,照片是物證,人證哪兒來的?兩眼傻傻地瞪着樊浩,像是要他給個解釋。
樊浩下巴一揚,指了指那邊的馬嚴。
何芳芳順着樊浩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馬嚴正背對着他們,用眼角的餘光往這邊瞟。她的臉頓時就紅了,不敢再面對馬嚴,而是怒氣衝衝地看向樊浩。
“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馬嚴發現形勢不對,馬上撤退。
此言一出,何芳芳更是不好意思,滿臉羞紅。
“以後別纏着我,不然我就把照片發到網上。”樊浩說道。好不容易抓到何芳芳的一個把柄,怎麼也得好好利用一下。
何芳芳想再去糾纏樊浩,可要是他真把照片放到網上,自己就糗大了。現在的她欲哭無淚,捆妖鎖沒要回來,還被樊浩抓住了把柄。
突然,她感覺有人勾住了自己的肩膀,扭頭一看,一張帥氣逼人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正是樊浩。她還是頭一次這麼認真地看樊浩,沒發現他還挺帥的。
“你想幹什麼?”
何芳芳雙手護胸,緊張地問道。現在她沒有符篆,根本不是樊浩的對手,要是他對自己有什麼不軌行爲,自己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樊浩淡然一笑,一口香菸吐出,煙氣吹拂到何芳芳的臉頰上,把她嗆得不停咳嗽。隨後說道:“正如並非每個人都是好人,每一個妖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樊浩慢慢離去,留下何芳芳還在原地不停咳嗽,握緊拳頭,恨恨地看着樊浩離去,罵道:“這個混蛋。”
不過想想樊浩剛纔的話,好像還真的有些道理。再一回想樊浩那張俊朗的面龐,一絲曖昧之意不禁在她心中產生。
……
樊浩回到自己的房間。今天報復了何芳芳一把,真是爽翻了。高興地掏出手機,登上qq刷空間。
一條消息跳出來,是金鱗發來的。這妹子整天呆在一個湖裡也是夠無聊的,只能通過qq和別人聊天排遣寂寞。
樊浩也挺喜歡這小丫頭的,就開始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來。
兩人一直聊到晚上九點多。樊浩剛下線準備睡覺,他的房門就被人敲響。
“大半夜的,會是誰呢?”樊浩心中產生一絲疑惑,過去開門。
敲門的是包不羣的助手馬嚴。他一聲不吭,鬼鬼祟祟地拉着樊浩進入房間,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我去,這位哥想幹啥。老子可是處~男。”樊浩心中暗道,一滴冷汗落下。
“你這是?”樊浩問道。
“樊同學,你有沒有什麼泡妞秘訣?何芳芳平時看上去挺端莊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被你弄得這麼瘋狂。”馬嚴問道。
樊浩邪惡地一笑,看不出這位名牌大學的博士還是個悶騷型的,也沒自己想的那麼高大上嘛。
何芳芳是自己撞到槍口上來的,自己哪兒有啥泡妞經驗。不過本着助人爲樂的原則,樊浩還是建議道:“兄弟,勇敢點。你看何芳芳一個女孩都那麼勇敢地追求我,你就更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去戰鬥。”
要是被何芳芳知道樊浩這麼詆譭自己,她肯定會崩潰的。
然而,馬嚴一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目光堅定地點點頭,說:“嗯,我懂了。”
“加油,像男人一樣去戰鬥。”樊浩做出一個加油的動作給他鼓勁。
“好,我現在就去跟我的小姨子表白。”馬嚴說完轉身開門,滿心歡喜地離開。
樊浩坐在牀上,怔怔地看着馬嚴離去的背影,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