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場子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好,不一會兒就有人帶着一堆小姐過來。之前李琦他們就已經選擇了消費的檔次,因此這些小姐們都是按照那個檔次找來的。我看了看,也不算醜。
這些小姐也是不出臺的,就陪着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但是我看着這羣日語問候語都不會說的人,實在是不知道這羣人怎麼聊天。在每個人都選了一兩個小姐之後,那些小姐們笑着坐在他們的身邊,反而讓他們覺得很尷尬。
就像我之前說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交流,也就只有看着彼此傻笑,然後毛手毛腳起來。
我看着這些小姐臉上微微皺起的眉頭,心中就有些擔心,“這些小姐看起來不習慣這樣接待客人啊,你們這樣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李琦也不知道是要讓自己保持清醒還是對這些小姐不感興趣,他一個人端着白開水坐在旁邊沒有點小姐。他現在聽我這麼說也是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前我就已經和他們的經理說過這邊的情況了,這些小姐應該也是能夠理解的吧。”
李琦沒有在小姐圈子中混過,所以不知道這個圈子的潛規則。其實這些不出臺的小姐和以前的我有些像,就是那種能夠看能夠摸但是不能吃的存在。偏偏李琦帶來的這一羣人顯然是憋了很久的色狼,怎麼可能摸一摸就滿足了。
就好像任石那個傢伙,現在已經肆無忌憚地將一隻手伸進小姐的胸衣裡大力地揉搓。那個小姐臉上的表情已經十分僵硬了,在我看來是屬於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那種。
偏偏任石這個傢伙還一點覺悟都沒有,嘿嘿地壞笑,還以爲自己的手活很好。
李琦見我這麼認真地看着這些男人,還以爲我在想什麼歪念頭。他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摸摸鼻子看着我說,“安姐,你之前不是說想要見識一下這裡的牛郎嗎?這是他們的價格表,我剛纔從經理那邊拿過來的。”
我看了一眼價格表上面的消費水平,明顯比那些找小姐的要貴多了。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在就算是在日本,願意當牛郎的人還是少數。而且找牛郎的人又是一些富婆,她們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小錢。
將價格表放在桌上我搖了搖頭,“之前我也是說着玩玩而已,而且要看牛郎的話只需要看看周圍不就是了?”
日本的夜場給人一種很開放的感覺。整個場子都是那種不同風格的沙發背靠在一起。就好像我和李琦現在背後也有一桌人在玩,有點像輕酒吧的佈局。
所以我坐在這裡只需要往周圍看一下就能夠看見那些富婆們和所謂的牛郎玩在一起。這些牛郎也的確是有賺錢的資本,一個個長得帥不說,身上的肌肉還十分的有看頭。就在我打量着四周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居然也在另外一種直勾勾地盯着我卡。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裝,周圍也是沒有小姐,而是旁邊的人在玩。注意到我看他,那個男人對着我笑了笑,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示意。
我心中有些膩味,頓時覺得這種夜場的設計很噁心。
“瑪德!不過是個婊、子而已,還有什麼好掙扎的!”
任石突然提高的音量將我的注意力給拉了過去。這個時候我纔看見任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他點的那個陪酒小姐給按在沙發上了。陪酒小姐的裙子被高高地撩起來,隱約都能夠看見被扒下來的內褲。
任石還想要更進一步,但是那個小姐哭喊着拉着自己的內褲就是不配合。任石心中惱怒,忍不住一擡手一耳光扇了上去。陪酒小姐被這一耳光給打懵了,撕拉一聲,內褲被任石有些粗暴地撕扯碎掉。
這個時候坐在我旁邊的李琦才反應過來,他趕緊衝過去將任石給抱住,“你tmd幹什麼!”
任石也很生氣,估計是精蟲上腦了。他努力掙扎,“幹什麼?老子付了錢的,你說我想要幹什麼?”
被打懵的小姐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其他的陪酒小姐們紛紛從男人們的身邊離開,將那個陪酒小姐給護住站了起來和我們保持距離。而這邊的騷動很快也引起了看場子人的注意。
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打手衝過來二話不說將任石給拉出去,李琦沒有抱穩,眼睜睜地看着任石被他們給拉出去。
任石對李琦好歹是同胞,不怎麼動手。但是一看這些不認識的小日本竟然敢扯自己的衣服,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揮拳就朝着幾個打手打了過去。
只不過任石那兩下子怎麼可能是這些打手的對手。被他攻擊的那個打手只不過偏一下頭就躲過了這一拳,同時一個後手拳重重地打在任石的腹部,讓他頓時失去戰鬥能力,只能夠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四名打手配合嫺熟,兩個人按住任石的肩膀,另外一個人將桌子上的酒瓶給直接拿起來,掄圓了朝着任石的頭上砸去。連續三個酒瓶就這樣在任石的頭上碎開。剛纔還咋咋呼呼的任石被這三個酒瓶給徹底打懵了,直接垂着頭不說話,好像整個人都意識模糊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發生在很短的時間,李琦這個時候纔剛剛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他慌忙地走到打手的身邊,用日語解釋這是一場誤會。
打手們真的停手了,但不是因爲李琦走過來解釋的原因,而是因爲這個場子的經理走過來了。他之前點單的時候把李琦他們當成客人,當然是笑容滿面。但現在任石的所作所爲已經有些像是來踢場子了。
畢竟每個夜店有每個夜店的規矩,尤其是像這種只是陪酒的小姐,你要是強迫着要讓她出臺,這是每個管場子的人都不能夠忍受的事情。
道理很簡單,要是我田蜜被隨便哪個不知名的小企業家給強上了。那麼夜不眠看得見吃不着的一個金字招牌就會倒掉,紅姐不和那個人拼命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