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猥瑣男子朝着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我心中十分的慌亂,但就算是坐在我旁邊的冷凌峰,他也只不過是偷偷看了我一眼就將頭給轉過去了。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在這個飛機上並沒有人能夠幫助我。
我有些驚恐地看着猥瑣男人,卻不知道正是我臉上這種表情激發起了猥瑣男人的獸慾。他一伸手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座椅上給提了起來,我拼命地掙扎,“不要啊,不要拉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這個男人可不是夜不眠的那些客人,更不是陳默那種彬彬有禮的人。他這一耳光直接將我給打懵了,趁着這個時候他一伸手摟住我的腰,不管我的掙扎將我朝着衛生間走。那裡還蹲着兩名穿着制服的空姐,但猥瑣男人看她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直接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將我給抱了進去。
我一直都在掙扎,我心中想的是就算是死也不能夠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得逞。這幾年來除了高勝天,我就沒有第二個男人,並不是因爲我裝清高,而是我有着我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我不想給別人做情婦,更不想出賣自己的肉體來獲得金錢。
“瑪德,臭婊、子!”猥瑣男人力氣很大,他將我按在洗漱臺上,一伸手將我身上的衣服都給撕碎了。我一邊徒勞地伸手將自己身上裸露的部位給擋住,一邊用膝蓋去撞猥瑣男人。
他猙獰的笑了起來,好像我反抗地越厲害,他的興致也就越高。猥瑣男人將整個身子都壓在我的身上,捧着我的臉就開始亂親。
我伸出一隻手朝着他腰間的手槍摸去,還沒有將他的手槍給掏出來,就別他給一把抓住了。他眼神兇狠地看着我,“小妞,這個東西是你不能夠碰的。你要是喜歡槍,待會兒我讓你摸個夠。”
嘭!
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洗手間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槍響。趴在我身上的猥瑣男人也愣住了,他急急忙忙地將洗手間的門打開就準備往外面走。按照原計劃,要是沒有遇到什麼特殊事件在飛機上是不能夠開槍的。
畢竟飛機飛行高度這麼高,要是開槍將那個地方給打漏了,光是滲透進來的風壓就足以讓飛機上所有的人都喝上一壺。
猥瑣男人才剛剛把門被拉開,早就等在外面的冷凌峰手中拿着一個鐵製的開水壺重重地砸在猥瑣男人的臉上,將他給砸暈過去了。
“是你?”我有些吃驚地看着站在外面的冷凌峰,這個男人之前不還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嗎?怎麼現在又這麼英勇了。
事實證明我之前對於冷凌峰的判斷並沒有什麼錯誤。冷凌峰將手中的水壺突然扔在地上,臉上又恢復了之前害怕的表情。他幾乎是哆嗦着朝我伸出手來,“快出來,這個飛機上有特警,他們已經將這些恐怖分子給控制了。”
我鄙視地看了冷凌峰一眼,但想着這個男人剛纔還救了我,我也就不計較了。冷凌峰將他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披在我身上,這樣的行爲倒是讓我心中一暖對他的印象好了些。
走出洗手間,果然看見之前耀武揚威的幾個恐怖分子現在被特警給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這些特警身上穿的都是便服,之前我還以爲他們是普通的乘客。現在看來自己果然是電影看多了,覺得就算是臥底執行秘密任務的人也應該是一臉正氣的那種。
空姐們負責維持秩序,而機長則向塔臺彙報最新的情況,在服從塔臺的調度之後飛機再一次迴歸原來的飛行航線,朝着東陵市飛去。
坐在座位上,冷凌峰將之前我在洗手間的時候沒聽到的事情都給我說了一遍。
原來這些恐怖分子早就已經被特警給盯上了,在之前特警們就收到線報說在前往東陵市的飛機上會有恐怖分子劫機。
聽到這裡我就有些不高興,“既然這都已經接到情報了,爲什麼還要讓我們這些貧苦老百姓上飛機?”
冷凌峰的臉色有些尷尬,看得出來他是知恩圖報的那種人。這些特警救了他,所以他現在對於特警的印象要好很多,更不說對特警他們有什麼不滿。
而飛機上的人大多都是和我一樣的想法。既然之前就已經接到了情報,爲什麼還要讓飛往東陵市的這一班飛機起飛?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這些乘客都成爲了引誘恐怖分子出來的誘餌。
衆人都不是蠢人,只要稍微一想就能夠想明白這個道理。因此順帶着,看特警們的臉色也不太好。他們雖然制服了這些恐怖分子,但如果他們能早一點採取措施,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纔對。
冷凌峰見我的臉色一直都不見好轉,忍不住在旁邊爲特警們說一句話,“這些特警他們上飛機之前就知道了危險,但他們還是義無返顧地上來了。不就是爲了抓到這些恐怖分子維護社會穩定嗎?所以從共患難這一點來說,他們付出的犧牲比我們大。”
我白了冷凌峰一眼,這個小子就是能說會道,不愧是做銷售的。我們情緒不滿,無外乎是想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已,現在冷凌峰這麼一說,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閉上眼睛靠在飛機上希望能夠早點結束這一次的噩夢之旅,眼罩我是不敢再戴了,不知道下次取眼罩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幾名恐怖分子被五花大綁地按在登機口,飛機一降落在東陵市,早就等在外面的警察們一擁而上,兩人帶一人的節奏將恐怖分子給拖下飛機。
而我們這些被解救的乘客自然也就成爲了媒體們關注的重點對象。我知道要是哪個嘴碎地把我被人拖進洗手間的事情說出來那我肯定會成爲媒體們關注的重點對象,因此趁着還沒有人注意到我,我拿着自己的東西悄悄離開了。
轉頭看了冷凌峰一眼,這個小銷售員估計是第一次出這麼大的風頭,他正不好意思地撓頭說着飛機上的驚險狀況,時不時還伸出手比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