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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爭奪龍頭鳳尾草

第40章 爭奪龍頭鳳尾草

陸會長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可在場的不少人還是精明地捕捉到了玄外之音,其中,特意強調了賣個面子,面子這東西可一不可再,又將價格咬定爲五十萬,剛好是葉寧提出三五十萬報酬的最上限。

也就是說,陸會長準備僅此一次便將欠下的恩情給還了。

顯然,葉寧之前拒絕陸家的好意,讓陸會長心中產生了芥蒂,要是葉寧貪得無厭,再要索取的話,估計就有好戲看了。

於是,一雙雙噙着莫名韻味的目光悄然向葉寧飄了過去,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葉寧沒那麼多彎彎腸子,就算真意識到什麼,他也不會掛心,眼巴巴地看着那名商家爽快地應下後,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連聲向陸會長道謝,三味主藥搞定了兩樣,僅剩最後一味。

“葉哥哥,你可別太貪心了,再這樣搞,其他人會有意見的。”歐陽夏青倒是心思敏捷,看看手捧玻璃盒眼睛放光的葉寧,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道。

葉寧笑笑,脣齒微動,一道細若遊絲的聲音傳入歐陽夏青的耳朵:“要是我再看上什麼藥材,由你幫我出面買下,現金都備好了,先給你交個底,一共八十七萬。”

八十七萬,對一個大學生來說該是天文數字,可歐陽夏青卻仿若無感般,只微微頷首。

在隨後的時間裡,又有四名商家,總同秀出了六樣凡品三級的藥材,葉寧在大飽眼福的同時,也是詫異於一味金菩提被方瀾以六十萬的價格拿下,要知道,金菩提屬於慢性滋養藥材,對促進境界,理療內傷並無直接的功效,算是井上添花性質的半奢侈品,不是身價豐厚的武修,斷然不會花這冤枉錢。

“砰”一個略顯沉重的木盒被放在桌上,一名小鬍子商家小心翼翼地打開,內裡偌大的空間只裝了可憐的一小捆藥材,可就是這麼一小捆藥材,頓時將幾十道目光給吸引了過來,片刻後,有四五道驚喜交加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將這藥材的大名“龍頭鳳尾草”給報了出來,聲音中毫不掩飾苛求之意,清一色的都是練武之人。

龍頭鳳尾草,別名皇帝草,官方稱爲:霍山石斛,《道藏》之中將其列爲“九大仙草”之首,在古代那是真真正正的皇室專用,尤以益補臟腑受損之功效最爲難得,當然,相同的品種還有優劣檔次之別,最頂級的足以躋身凡品兩級之列,就目前木盒中的樣品來說,應該位於中流水準,在凡品三級當中勉強算得上等貨,卻也是千金難覓的珍品。

葉寧雙眼微眯,臉上還算鎮定,不過一顆心臟已經快跳到了每分鐘一百二十下,三味主藥獨缺的最後一味現身了,雖然從份量上判斷,或許不夠三次調養之用,可這並不妨礙他的志在必奪之心。

他很肯定,只要完成了第二階段頭兩次調養,體內的第一道封印必然能解開,境界實力也是能至少恢復到後天大成。

簡單的一圈傳閱之後,許是感受到了那些如狼般的目光環伺,那名小鬍子商家有些難爲地搖了搖頭,眼珠左右打個來回,乾咳一聲,道:“各位,去年的時候,我帶來半斤皇帝草,起價是六十萬,最終以一百二十八萬成交,今年嘛,呵呵,只帶了去年的一半多,三兩四錢,沒辦法,這東西野生的一年比一年稀罕,還是和去年一個價,六十萬起,各位請吧。”

隨着他的手掌一揮,預料中的踊躍場面卻是並未出現,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見到了彼此皺起的眉頭,六十萬報價僅是三兩四千,換算成去年的話,那就是半斤一百萬,這個價格已着實不低,練武之人又不是暴發戶,再好的東西也得量力而爲,而對商家來說,利潤空間的大小纔是他們考慮的首要要素。

簡而言之,小鬍子商家的心有點過黑了,龍頭鳳尾草再如何珍貴,終歸只是凡品三級,市場上還是有模糊的參考價可循,並沒有到二級以上那種無價自議的程度。

“六十萬,我要了。”緘默被一道略顯糾結的聲音打破,是一名連體期大圓滿的中年男人。

“我出六十三萬。”

“六十五萬。”

斷斷續續,三聲喊價之後,在六十五萬的價位停了下來,嘆息搖頭的畫面在衆人中頻繁上演,其實在場不乏資產過億的富商,幾十萬上下並不是什麼大事兒,可從頭至尾,這些富商都是旁觀的態度,似乎壓根就沒有參與競價的興趣,彷彿這場交易會就是爲現場的武修和個別小商家設的。

葉寧見時機差不多了,一道輕聲傳入歐陽夏青的耳中,後者稍愣了片刻,檀口輕啓:“六十八萬。”

小姑娘本就青春靚麗,文雅恬靜,這一開口,登時引來了無數驚訝,驚歎,驚豔的目光,那小鬍子商家嘴角抖了抖,將信將疑地道:“這位姑娘,是你叫的六十八萬?”

歐陽夏青大大方方地一點頭,在這般注目之下,竟無絲毫怯場,與昨日與葉寧初見時的靦腆,簡直如換了一個人似的。

之前喊價“六十五萬”的那名高個男子,臉上微變地沉思了一會兒,最終搖頭放棄,龍頭鳳尾草固然難得,但他也不是急需必需,更何況才三兩七錢,性價比實在太低。

小鬍子商家又等待了會兒,見無人再度擡價,便一舉手,正要宣佈結果,就在這時,一道猶如齒輪磨動的沙啞聲音突然響起:“七十萬,還請各位給個面子,成人之美。”

聲落之後,只見一道單薄身影從展示臺側方的人羣裡擠上前,將一隻厚重的箱子拍在臺上,隨手打開,差不多佔了半箱的百元大鈔便是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這是一名看着才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穿了件灰色單衣,捲起衣袖露出的大半截手臂上,縱橫交錯遍佈了十多道傷疤,這些傷疤不像是利器所傷,更像是野獸的利爪留下的,亂蓬蓬的頭髮下,是一張顴骨突出的消瘦臉龐,寫滿了冰封雪埋般的冷漠,那看向衆人的眼光全無半點神采,彷彿在他的眼中整個世界除了黑白兩色之外,再無第三種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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