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機落地還要一個小時。
但Krystal已經在機場等了一個小時了,也就是說,她還要再等一個小時。
其實從昨晚得知林藏鋒今天就要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激動的一夜難眠,今天更是早早的起來,收拾好就來這兒等着。
而看着行人來來去去,她更是翹首以盼,終於,在她的感官裡,漫長的一個小時到了盡頭,她看到很多人從出口魚貫而出,而在這其中,還有她最期待的人。
……
林藏鋒和Jessica並肩走了出來,各自拖着行李箱,本來是很平靜的往出走,但忽然一個嬌俏的人影奔跑着衝了過來,還帶着冰冰涼涼的香氣,在林藏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嬌俏的人影就已經投進了林藏鋒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秀晶。”
“嗯……”
林藏鋒也輕輕抱住了懷裡的這個女孩,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這一刻,彷彿四下再也沒有人,只有兩人彼此,而在兩人之外的視角里,也有諸多目光,有祝福,有笑容,自然這裡面也有Jessica。
她也是笑着祝福的,雖然還有些沉默在眼中的遺憾,但都被她慢慢放下和隱藏。
這次,那些沉重的理由暫且放下,只因爲她看到了妹妹的奔跑,那是去迎接最愛的人的模樣。
……
許久,兩人分開,Krystal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歐尼還在一旁看着,她俏臉一紅,趕忙看向了Jessica。
“歐,歐尼,這麼長的路程一定很累了吧,我們趕緊回家吧,哦媽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呢……”
這次Jessica沒有取笑妹妹,反而很柔和的點點頭,“內,我們回家吧。”
說着,輕輕拉起行李箱往前走去。
而看着Jessica留下的背影,Krystal慢慢皺下了眉頭,輕輕捏了捏牽着的林藏鋒的手,“藏鋒,歐尼這是怎麼了?感覺怪怪的呢。”
林藏鋒嘆口氣,“怎麼說呢,很多原因吧,首先是她公司的事,雖然大部分是解決了,但肯定還有很多殘留的問題,其次,那個權零一又搞事情,他竟然……還有她的姻緣……”
隨着林藏鋒的一陣講述,Krystal皺下的眉頭越深了,“怎麼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藏鋒,看來這一段時間我要好好陪陪歐尼了,說不定,我還要陪她去旅行一次……”
林藏鋒一愣,隨即無奈笑笑,“得,我剛回來,你又走了。”
Krystal咬咬嘴脣,“雖然我也很不想離開你,可是現在的歐尼真的太孤單了,我不能就這樣放着她,不然,我怕她出點兒什麼事,就讓我陪她走過這一段,可以嗎?”
林藏鋒沉吟一下,但Krystal以爲他不開心,又接着開口,“別不說話啊,欠你的時間,我用一輩子還不行嗎,這可是連本帶利的,你賺了呢……”
林藏鋒苦笑起來,“我就是算一下婚禮的時間而已,沒有想攔着你的意思,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你的確該陪陪秀妍,讓她散散心,但我希望你能在婚禮快到的日子趕回來,別錯過我們的婚禮。”
Krystal輕笑着看他,“怎麼,很怕我不嫁給你嗎?”
林藏鋒無奈笑着看她,但也很乾脆的承認,“當然怕。”
Krystal微笑着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那就蓋章給你承諾,現在就不用怕了哦~”
林藏鋒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摸摸被這個丫頭輕輕啄了一下的地方,他笑了起來,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不怕了。”
說着林藏鋒輕輕拉起她的手,帶着她靜靜往前走,其中還夾雜一兩句話語。
“秀晶,我欠秀妍一頓飯,明天我準備還給她,就在那時候,你提議帶她去旅行吧。”
“嗯,好,我聽你的。”
……
與兩人之間的安靜溫馨不同,此時的外界已經開始了劇烈的動盪。
時任韓國總統的樸女士被突然曝出近年來的政要機密都由身邊的閨蜜崔女士參與謀劃。
這個消息一出來,再加上確鑿的證據,本來聲名和形象在百姓間很好的樸女士一下子跌落到了凡塵,一時間無數人強烈要求徹查樸女士,給大衆一個說法。
於是,各種調查小組成立,紛紛開展各種調查,剎那間,一個勢力,倒下了。
……
“怎麼回事!!!!!”諾大的別墅裡,崔大賢憤怒的砸碎了電視,一臉猙獰的看着站在門口的黑衣保鏢,“告訴我,證據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黑衣保鏢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回答,“我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這份證據是在香江的孫高勝的弟弟孫勇勝的,孫高勝生前複製了U盤,並最終秘密把U盤寄給了孫勇勝。”
崔大賢盯着黑衣保鏢,“好,就算是之前失察,可我不是派人在那裡守着了嗎!爲什麼他的證據還能送出來!”
黑衣保鏢沉默了一下,隨即拿出一張照片,“我們的人都被襲擊了,然後也被秘密控制了,但是我們查過了孫勇勝家附近的攝像頭,並沒有發現任何襲擊人員的動向,應該是有人消除了攝像頭那天的記錄,但是我們的人停在孫勇勝家附近的一輛車的車載攝像機卻拍到了一些東西。”
崔大賢接過相片,只是看清楚相片上的人之後,他終於一把揉碎了相片,同時咬牙切齒的喊出一個名字,“林,藏,鋒!!!”
隨着這聲名字的喊出,崔大賢似乎一下子恢復了平靜,但他的眼睛是血紅的,看着黑衣保鏢,他開始下達命令。
“樸女士和主母可能早就已經被控制了,我們趕緊轉移,你去安排讓兄弟們帶上該帶的武器,然後分散藏匿,我的集合命令不下達就不要冒頭,同時,把能調動的資金全部轉移到國外賬戶,就這樣,開始行動吧,我們,還沒有輸呢!”
黑衣保鏢點頭應是,然後轉身匆匆離開。
這時,整個客廳就只剩崔大賢,但他也沒有閒着,他快步上樓,然後再下來時已經是一副極爲普通的打扮,手裡還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至於裝的什麼,可能只有他一個知道。
那天以後,崔大賢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他那個空蕩蕩的豪華別墅,此後,李問賢和文千山也追查了好久,卻皆是無果。
審判之日,樸女士和崔女士入獄,下達對崔大賢等在逃人員的通緝令,然而依舊沒有結果,後來新聞報道,崔大賢等在逃人員可能已經逃至國外。
然而,當夜幕降臨時,一雙血紅的眼睛卻在靜靜看着一切,也謀劃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