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他他他,他竟然笑着跟她說沒事?
“啊什麼啊?笨……”他一邊說,還一邊伸出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她不由得向後面揚了一下,就抵貼在了他的胸膛裡。
緊接,他又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水,這一次他沒有讓她接住,而是放在她的脣邊:“來,慢點喝!”
“啊?”他他他,他這是要喂自己麼?她一下子反應過來,怕喝慢了他會生氣,於是把脣張開,他端着杯子慢慢的往她嘴裡倒,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喝。
最後,杯子裡的水都被她喝光了,她抿着脣,看着桌子上的紫砂壺,她不好意思說還要喝,只好用眼睛把它盯着,藍子夜也像是看出了她那點小心思。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是小孩子嗎?”他剛剛望着她那雙天真的眼眸,心裡忍不住的就笑了出來。
“我……咳咳……”她繼續咬着下脣,捂住嘴巴,又咳嗽了幾聲。
看她一刻,那手也擡起來輕輕拍扶着她的背:“看來等會兒得讓你再打一針!”
“啊?”她打針了?
而這時候,他已經又倒了一杯,耐心的送在了她的嘴邊:“慢點喝……”
“哦……”擡起視線望了眼他溫柔的神情,這樣子的藍子夜是在平時她們都不曾見過的。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在做夢,對,好希望這樣的夢不要醒。
她是又沉醉了嗎?一邊喝,一邊發愣,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
“咳咳咳咳……”水到了喉嚨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哪知道就因爲這一口氣,那水倉惶的被她一逼~迫,一部分水像是嗆進了她的鼻子,又像是進入了她的氣管裡,那感覺真難受,只好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這一咳嗽,卻覺得更難受。
“讓你慢點喝的!”他一邊稍微用力的爲她拍背,一邊有點兒嚴肅的責備着她。
也就是被嗆的那一下,她的生理眼淚沿着眼角滑出,咳得太過於用力,眼仁微微的紅,臉也漲得通紅,一臉的狼狽相。
大概是因爲咳嗽的原因,氣管裡的那些水也被咳嗽了出來,這纔沒有難受,心裡也舒服了許多。
他放下了手裡的杯子:“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我……我還是回宿舍在吃吧!”她繼續緊咬着薄脣,眼裡的淚水還沒有幹。
“又不聽話了?”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側着臉也一下子轉了過來,有點兒冷的皺了一下眉:“你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在我這裡!”
她哪裡都不能去?只能在他這裡?他是要囚禁她嗎?還是要金屋藏嬌?
只見他拿出了手機來,打了個電話,就只說了一句話:“端一碗粥和準備幾份小菜,端到我臥室來!”
“四少爺,我不吃粥!”她伸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搖晃了幾下,聲音也很輕,還不時打量他臉上的變化。
他目光一沉:“那你要吃什麼?”
“四少爺,我只想回宿舍,我只想休息!”她繼續拉着他胸口前的黑色襯衣邊口,繼續搖晃着。
他臉色又是一沉,嘴脣附在她耳邊,很輕,卻很堅定的說了一句:“我說過,你哪裡都不能去!”
“四少爺……”她可憐兮兮的眼神裡又泛過了水光,看到他臉色的變化,她只有咬緊了薄脣。
“咚咚咚……”這時候他的臥室門被敲響了“進來……”他側臉朝門口低吼了一句,一聲不耐煩,那個送粥的是個瘦如樹幹的中年女子,這個人,她認得,是在藍家當傭幾十年的老女傭,一看她的眼睛有幾分驚訝的落在了她身上,她一下子把自己的臉藏進了四少爺的胸痛裡,鼻尖好像還能觸碰到他的心跳,薄脣正好牴觸在他襯衣的一顆鈕釦上。
“放在這裡,下去吧!”
“好的!”
聽到關門聲後,楊雨靈這才把小腦袋從他懷裡提起來,還打着眼睛瞧了一眼門口,確定那個人已經出去,她才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粥,小菜是她喜歡的胡蘿蔔絲,苦瓜,泡菜,那香味一散發過來,不由得吞了幾下口水。
藍子夜也好像聽到了她吞口水的聲音,眼睛一咪,鼻腔裡像是冷笑了一下,他端過了粥,用筷子把每一樣菜都加了一些在碗裡,然後放下筷子,再拿過托盤裡的勺子。
看着他舀了一勺子送到她嘴邊,她低眼一看,裡面還有幾根胡蘿蔔絲,動作還算溫柔,她乖乖的張開嘴,他慢慢的將勺子裡的粥倒進了她嘴裡。
就這樣,他一勺一勺的喂,她一勺一勺的吃。
終於吃完了,他把碗放回了桌子上,然後慢慢的探身,一直湊到了她面前,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嘴脣在她嘴角輕輕的舔了一下,然後再輕輕的舔了一下。
楊雨靈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她腿下坐着的那團火熱,他他他,他這是又要怎麼樣?
只感覺,他的呼吸都已經紊亂了起來,他的脣停留在她的脣邊,慢慢的吐露出了一句話來:“除了她,所以我認識的女人當中,就只有你最讓我動心了!”
除了她?她楊雨靈是他最東西的女人了?
一時間,楊雨靈腦子裡嗡嗡直叫,腦海裡也一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它就像山間的迴音在她耳畔不斷的迴響着,他爲什麼會突然告訴她這個?
脣齒接觸的一瞬間,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的接觸,會帶給她一陣陣異樣的麻酥,而他的舌頭卻沒有立馬的探進去,只是一點點的輕輕啃着她的脣角,身體薩那間像是淺淺的電流在瀰漫全身,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樣的淺吻,也會讓她忍俊不禁,當他的舌頭探了進來的時候。
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一雙手緊緊的捉住他胸前的襯衣,而那隻舌頭繼續在脣角啃咬,越來越用力,隨着她“唔”的一聲,其實是被他咬痛了,便趁此刻就探進了她的口腔,舌頭就像是沙漠裡的乾枯者得到了解禁,一點一點的升入,與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的那刻,她的身體在一起的像是滑過了電流。
他情不自禁的含~住她的舌尖,慢慢的吸允卻很有力道,彷彿在吸着她舌頭上的水漬,或者那些滑膩的感覺,或者在挑逗她舌頭上的每一個細胞,又像是在撥弄什麼,不知道撥弄了多少下,只感覺舌頭變燙了起來。還有點疼,好像那裡有一團火在燒。
她也感覺到了他的舌頭,那滾燙的度數應該比她還要高出許多,他趁着鬆開了一點兒嘴縫之時,深深的喘息了幾聲,鼻子裡也在使勁的呼吸,而她卻想呼吸,因爲這樣突如其來的異樣,她忘記了呼吸。
他再一次的開始吸~允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吸允得更深了起來,都攤到了她的舌根,他像是要挑起她的滿腔熱血,一點一點的啃咬每一處,那靈活的軟舌像旋轉的木馬,有節奏而瘋狂的卷舔,不停的卷着的同時,他喉嚨還有吞噬的聲音,天,他是把她口裡的氣息和口水都吃進他的肚子裡嗎?
好熱……她感覺到了暴熱,這個吻好長,長得她終於知道開始呼吸了起來,可是他還再繼續,細細的越咬越急切,那舌頭呵呵脣都像是要被他嚼碎,只覺得嘴裡好燙,氣息好熱,他好像很享受這份熱量,吞咬的動作猛烈了起來,使勁的把舌頭往他嘴裡送,他是把舌頭吃進他嘴裡去嗎?
是真的,是真的要把舌頭吃進他嘴裡那般的往他嘴裡吞,每吞一下,都會覺得舌根無法承受。
直到吞噬的力度強烈到楊雨靈已經無法承受,終於,舌根如同要斷裂了那般,在撕裂的疼痛,不一會兒口裡像是傳來了一陣陣血腥味,感覺藍子夜有那麼幾刻,彷彿在嫌棄着她的舌頭怎麼不長長一點,這樣,他就可以更肆意妄爲的吸噬。
舌根火辣辣的疼,疼得專心,忍不住從口腔底部“嗯哼”了幾聲,卻因爲那幾聲“嗯哼”,挑起了他更猛烈的進攻,直到舌頭都疼得麻木了,終於放開了她的小嘴兒。
藍子夜竟然還能沉穩的欣賞着她此刻的喘息不停,好像很享受現在的狀態,他立馬俯下身,滾燙的脣慢慢的滑向了耳根,舌尖在耳朵的輪廓裡卷蕩,好癢,她只覺得好癢,那是一種比舌吻更麻酥的感覺,那舌頭不一會兒就轉進了她的耳朵裡,在她的耳洞裡不停的翻轉~舔弄,咬脣還在啃磨着那丁香的耳垂,一遍又一遍。
天哪!放開她好不好,這個吻好漫長,漫長得她就像是已經忘記了當下的年月,她在哪裡,她是誰?
她想反抗,可是那想擡起來反抗他的力氣都沒有,難道她就註定逃離不了這個惡魔嗎?
他像是已經吻得爽了,這才鬆開了她,只是貼着她的脣,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近在咫尺的眼眸裡甚至還倒影着她緋紅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