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成走了以後?劉海就問我說他找我幹啥,我說沒啥事,?劉海說她可聽說了啊。說霍東成這人也不咋滴,我說你聽誰說的啊,她指了指後頭,說外頭有人的那個,我說她說的話你也信啊,?劉海搖搖頭然後說那不是擔心你麼,我說知道了,我說我幫他有好處的。?劉海說啥好處,我說高一老大那位置。
晚上下課的時候漢子姐給我打來了電話跟我說她的人已經去找過鷹鉤鼻了,說鷹鉤鼻晚上沒來學校,我說我知道,讓漢子姐的人明天再找,準能找見,漢子姐說行,我還跟他說了霍東成要找她的事,漢子姐問我說霍東成找她幹啥,我說看上你了唄。漢子姐愣了好半天,然後跟我說去去去,別開她玩笑,我笑了一下說你去不去啊。漢子姐說再說吧。
回宿舍剛熄燈,就聽見樓道里有人說話,而且人還不少,我讓宿舍的人別說話,三胖問我咋了。我沒理他,只聽見外面一幫人從我們宿舍門口過去了,接着不到一分鐘,就聽見另一邊傳來踹門的聲音,聲音特別大,還聽見有人在罵,我叫三胖出來看好戲了,宿舍的人嘩啦一下都起來了。
一開宿舍門就看見鷹鉤鼻他們宿舍門口圍着一幫人,手裡都拿着傢伙,正在對着宿舍裡面的人叫罵呢,而帶頭踹門的那個正是霍東成,我叫了他一聲然後走了過去,三胖跟在我後頭,其他人都爬在宿舍門口看着。
我問霍東成幹啥呢。霍東成說幫鷹鉤鼻收拾鋪蓋讓他滾蛋,說着又對宿舍門踹了一腳,我說你這樣非逼的鷹鉤鼻跟你來真的,霍東成說就是讓鷹鉤鼻跟他來真的,我說那啥,鷹鉤鼻急了可捅人呢,然後我跟他說了鷹鉤鼻以前捅死過人的事,霍東成一臉不相信的說讓我走開,說今天誰也不攔着他,然後又是一腳,鷹鉤鼻他們宿舍的門一下子被踹開了。
門一開,霍東成他們的人一下都衝了進去,我跟三胖也被擠了進去,一進門霍東成指着鷹鉤鼻他們宿舍的人就罵,而鷹鉤鼻他們宿舍的人則嚇的牀都不敢起,霍東成隨手從上鋪拽下來個人說問你們話你們是不是死人啊,說哪個鋪是鷹鉤鼻的,那人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霍東成把那人一腳踢到後面說打,上來兩三個人對着那人就是一頓踩,我尋思這霍東成也夠狠的啊,咋見人就打呢,霍東成讓鷹鉤鼻他們宿舍的人都別睡了,說全都滾下來,那些人趕緊從被子裡爬出來站到地上,霍東成跟幾個人從牀上拉下來一條被子然後用打火機點着直接扔到了別人牀上,那人嚷着說那是他的被子,說鷹鉤鼻的鋪在那邊,那些人鬆開手裡的被子過去就把鷹鉤鼻牀上的東西全都扔到地上,然後拿出打火機就點了。
霍東成還給那些人說讓他們告訴鷹鉤鼻,這事是他乾的,不服就來找他,說他等着他,我尋思這事鬧大了,我推了推三胖說咱先走吧,三胖說着急啥,我說要不你流下來看,三胖沒敢再吭聲跟着我就出去了。島亞豐號。
回宿舍三胖才問我咋了,我說讓鷹鉤鼻他們宿舍的人看見咱倆到時候咱倆也逃不了關係了,我說你看着吧,鷹鉤鼻咽不下這口氣,估計明天要有大事,三胖說不就燒了個被褥麼,至於麼,我說那我來燒你牀鋪你試試,三胖沒吭聲。
第二天早上我剛進教室捲毛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鷹鉤鼻來了,我問他在那,捲毛說那會在學校裡見他了,而且帶了不少人,應該是來職中叫人了,捲毛讓我小心點,我問卷毛他在哪,捲毛說他在教室,說鷹鉤鼻沒來找他,但是八成會來找我,我說行,然後就掛了。
給捲毛掛了電話我就給漢子姐打去了,漢子姐還沒睡醒呢,她問我咋了,我說鷹鉤鼻來了,漢子姐問我在哪,我說在學校,而且帶了不少人,看樣子是準備開幹了,漢子姐說行,她說她等下叫人過去,我說行,然後漢子姐就掛了。
下課的時候我在後操場見霍東成了,我問他見鷹鉤鼻了麼,霍東成說見了,我說你倆沒幹起來啊,霍東成說鷹鉤鼻跟他約架了,中午放學以後,我說在哪,霍東成說就在這,看來這鷹鉤鼻是真的顧不上我了,霍東成跟我說他人已經叫好了,這次來兩邊來的都是學校的人,說鷹鉤鼻那什麼猛虎幫的人都來了,我說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他這猛虎幫了。
學校的人一個早上都傳遍了,說鷹鉤鼻要跟霍東成幹架了,高三的人早早的都圍在了後操場,連職中那邊的人都逃課過來看了。
中午放學鈴一響,本該熱鬧的校門口卻冷清的沒有幾個人,反而都往後操場跑去,三胖跟我說走,去佔個好位置去,我說等會在去,要是命不好正好碰上鷹鉤鼻,那不等死麼,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吧,我跟三胖才往出走,剛出去捲毛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問我在哪呢,說鷹鉤鼻要跟霍東成幹架了,我說我正往後操場走呢,捲毛說他在校門口碰見漢子姐了,馬上就來找我,我說行,那你們過來吧。
我跟三胖到後操場的時候,操場圍的滿滿的都是人,來來去去的老師不知道啥事,也不敢往跟前湊,這會正是放學,該走的早都走了,估計也沒人會來管了,我跟三胖擠到前頭,好傢伙,原本就不大的操場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兩邊人倒是分的清楚,而霍東成跟鷹鉤鼻正蹲在地上抽着煙,所有人都等着這場好戲開始呢。
漢子姐從後面拍了我一下說讓我跟她來,我說幹啥啊,漢子姐說你來就行了,然後我就跟她走了,漢子姐直接把我帶到她們班了,她們班裡也有不少人,正順着窗戶往外看呢,小辮子跟刀疤也在,他倆給我讓了個地方。
我從窗戶看過去,兩邊人看的清清楚楚,不知道啥時候霍東成跟鷹鉤鼻都站起來了,兩邊人正指着罵呢,最後還是鷹鉤鼻先動手了,鷹鉤鼻一上,霍東成這邊的人也上了,不過人家這邊好歹是高二的,只衝過去一波,鷹鉤鼻這邊的人就倒了一大片,我說他這猛虎幫的人也不咋地麼。
就看見鷹鉤鼻跟霍東成掐在一塊在地上打滾,不少人過來幫忙也都被帶倒了,只是分分鐘就有人掛了彩,霍東成這邊的人太猛了,基本都是一個打倆個的,而鷹鉤鼻這邊的人不斷的往後退,沒一會就讓打散了,眼看鷹鉤鼻這邊的人就不行,這時候樓下的人羣都散開了,我正納悶這是咋回事呢,從窗戶伸出頭一看,原來有人從二樓往下扔磚頭,還專砸霍東成的人,這鷹鉤鼻還留了一手啊。
就看見霍東成的人連打也顧不得了,不少人抱着腦袋往教學樓裡跑,還沒跑進去呢,從教學樓裡又衝出來一撥人,人數不多,只有二十多個吧,但是霍東成這些人只能抱着腦袋,哪還有還手的功夫,沒兩下就讓鷹鉤鼻的人給撂倒了一大片,轉眼間鷹鉤鼻的猛虎幫又聚到了一塊,而霍東成只顧着跟鷹鉤鼻在地上打着,兩人的衣服都扯成布條了,鷹鉤鼻腦袋上的紗布都被扯掉了,可能是霍東成聽見有人喊了說二樓有人扔磚頭,霍東成對着鷹鉤鼻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指了指二樓嚷了一句,霍東成帶着他的人就開始往教學樓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