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老闆板着胖胖的臉,用力敲了敲桌子,小眼睛緊眼着她的臉。“昨晚怎麼回事?”
“跌溝裡了。”她胡亂搪塞道,在姓莫的那陰溝裡翻船,打死她也不會說出這件事。
“什麼破理由,喬莫伊,你上回莫名其妙幾天不來,說是在浴室裡洗澡摔倒了,上上回說是被掉下來的磚打到了,你可不可以編出一點正常的理由來。”
老闆有些氣結,若不是喬莫伊總有本事完成一些高難度的任務,他早就踢她走了,目中無人不說,還從不許他揩油,更在背地裡罵他死胖子!
“這個case你去跟,再弄砸了,你就別想拿到前幾個月的獎金。”
把一疊厚厚的資料丟到她的眼前,老闆陰陽怪氣地看着他。
他就是有這麼無賴,每回都這樣威脅她!喬莫伊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上回老媽開刀找他支了點錢,哪用得着這樣受他脅迫?還有,他每回發獎金都要扣下一半,說是器材的保證金,鬼的器材保證金,他發的那些破爛玩藝兒能成事?還不是她自己悄悄弄來的高檔貨才能讓她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務?
忍氣吞聲低頭看手裡的資料,幾張照片從文件夾裡滑出來,看着照片上那熟悉的眉眼,喬莫伊的眼睛猛地瞪大。
真是冤家路窄!這回來的一路上,她一直想像着這臭混蛋落進自己手掌時的情形,非要整得他男不男、女不女、天天都腎虧!
“莫澤睿,二十九歲,家族做建材生意。”老闆的眼中光芒亂晃來,一副看到渾身鑲滿鑽石的羔羊的貪婪神情。
看你還不死在我手裡,我一定讓你成爲c市晚間新聞的頭版頭條!喬莫伊興奮起來,此時,耳中又鑽進了老闆的話:“你要小心,他家族一直做生意,爸爸是唯一一個不經商的,不過他是市長。”
“莫市長?”喬莫伊的腦中猛地浮出一張臉來,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這小子兩年前出了場車禍,之後交的女朋友都說他從來不和她們親熱,最近他要和李家千金訂親,李家人想查查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他怎麼可能不行,這世上所有雄性動物都變成雌性了,他還是雄的。”喬莫伊當即諷刺起來,昨天晚上他還和她翻滾來着。
“你怎麼知道?”老闆頓時狐疑地瞪向了她。
“猜的。”她連忙咳了一聲,指着他的照片掩遮道:“你看他的眼睛,這就是傳聞中的桃花眼,這種男人一看就是風|流相,他不和女人親近也有可能是同志啊,或者愛好特殊一些啊——”
她胡編着,突然就覺得一身開始冒冷汗,自己居然和一個極品滾牀單?
老闆倒是對她的分析很滿意,揮手道:“做事去,下回再不聲不響地玩失蹤,你就真的別來了。還有,他身份特殊,你查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喬莫伊聳聳肩,她怎麼可能不來,她還有兩萬塊的器材保證金扣在死胖子的手裡。不過這死胖子每回交待事都不忘了說最後一句話,倒也像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