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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懷孕了!

第91章 懷孕了!

厲以寧這傷,躺醫院是養,回家是養,因爲經濟問題。沒住幾天就出院了。

陸檸和厲以寧都是有規劃的,好不容易獲得重生,倆人第一件事就是把證領了。離婚風波還沒有過,他們並不想大辦,因此邀了陶樂、舒心他們吃飯。一是感謝他們爲了離婚所做的努力,二就當辦了個簡約的婚宴。當然,新婚夫妻承諾陶樂,回b市,必然給她一張婚禮請帖。

陶樂這些日子都在處理厲以寧、陸檸的事,倒也輕鬆,不過現在。她走在工作室,底氣都足了十分。

“款冬,今晚我們一起去吧。”她眉飛色舞地轉述給餘款冬,心情好極。

點頭,他對她的話,似乎從來沒有意見。

說完,她氣餒地靠在桌子上雙手托腮:“你說這次,我們忙活來去,到底還是陸檸以情動人。我拿這錢,是不是白拿了?”

“沒有。”他起身去給她倒水,“如果我們沒有參與,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池向陽確實被逼到了,如果不被逼一逼,磨一磨,未必會放手。當然。陸檸的以情動人至關重要,所以我們收了最低價。”

說最後一句時,他倏忽一笑,竟似在逗她樂。шшш¤тt kān¤c○

她又被迷住了:“款冬,你長得真好看,特別是剛剛笑的時候,好像。全世界的花都因爲你的笑綻放了,可它們拼湊在一起,都不如你好看。”

笑得幾許無奈,他把杯子擱在她面前,點了點她腦門:“天天見,還不厭?”

“不厭不厭不厭,”她搖頭迅速,“對你,我百看不厭。”

他忽然湊到她面前,睜着一往而深的眼。定定看她。

放大版,幾乎縫隙的餘款冬的臉。再次把她的薰紅了。她說話都結巴了:“你……幹什麼?我沒……說錯話吧?”

禍傾天下地勾脣一笑,他的脣輕緩擦過她的臉頰,最後停在她的耳垂處:“我有一樣百做不厭的事。”

“什麼?”她被他碰到的地方都跟着火似的燙得不行,她的呼吸早就不正常,問得很虛。

“愛。”他故意壓低聲音,尾音拖得很長,更顯得意味深遠。

她反應過來,重重推了他:“你流氓!”

他見好就收,不再調侃,反而幾分委屈地說:“可你確實委屈我了。”

轟隆隆,這個男人,真的是餘款冬?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實是餘款冬!

這是在可憐巴巴地求歡?

她承認,他們發生關係了,而且她很享受,畢竟他技術不是一般的好。她甚至可以肯定,她運氣太好,第一個遇到的男人就能給她極樂。

可是她虧待他這個說法根本不存在好嗎?明明就是他一湊近她,她根本無力招架!

不過她最近使了點裝累的小計,但凡他去洗澡,她就躺在牀上挺屍。要麼真的睡着,要麼就死死閉住眼睛,打死都要“睡着”。因此,倒是發生少了。

她不是抗拒,就是每天顛鸞倒鳳的,身體會不好吧?

管他呢,重點是現在他居然這樣了。

她的臉更是烙了鐵似的,她都能聽到滋滋滋的聲音了:“款冬,你……”

大手覆上她紅透了的臉頰,他繼續“溫柔”地命令:“今晚不許睡覺不許裝睡。今晚,可是慶功宴呢。”

“咳咳咳,上班調情,扣工資!”徐子介受夠了,每次出門,都看到礙眼的畫面。

一聽到“扣工資”,她瞬間整個人戰鬥力恢復了,猛地站起,逃開了餘款冬的手。快速閃電,立馬移到徐子介身邊,她討好巧笑:“老闆,扣工資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隨便?”

徐子介揚眉,得意的眼神飛向餘款冬。

餘款冬絲毫不示弱,意味深長地捻了捻手指,似在宣告:我可以隨意摸她的臉,你呢,敢牽手嗎?

示威不成,徐子介沉聲怒對陶樂:“滾進來。”

陶樂怕他很多年,現在深入骨髓,成了習慣。一聽他這話,她立馬慫了,乖乖跟進辦公室。

“老闆,你能不能不要扣工資……我好不容易……能多拿點……你大手一扣,我……又要回到解放前了。”她站在他身邊,耷拉着腦子,氣勢顯然不足。

“回到解放前?”他坐在椅子上,腳一伸轉到她面前,仰視她,“你以爲經過了卓懿、陸檸的案子,你就成功了?卓懿你靠的是誰你不知道我知道,陸檸這案子你把我都求上了。哦,江山這案子是辦得極好的,人不過給了你個差評。”

她瞬間半點底氣都沒了:“老闆,你每次都這麼說實話……我小心臟受不了。”

“你個24k純金女漢子就別裝待扶弱柳似的小女子,以後別影響辦公室環境,我就不扣你工資。”他依舊涼涼掃視她,面上表情繃得緊,心裡卻是,幾分挫敗。

她站着他坐着,她仍然是弱勢,不過她和他對視了好久,最後狗膽包天地說了句:“老闆,你該找個老闆娘了。”陶樂算盤打得可溜了,徐子介談戀愛,就沒空管她和款冬是不是秀恩愛了。還有,來個溫婉可人的老闆娘,徐子介說不定臭脾氣都能改改,少訓她少損她了呢。

不成想,徐子介給了她個雷霆大怒:“滾。”

她腿肚子抽筋,還是灰溜溜走了,走到門口,攀着門回頭:“老闆,陸檸要請我們吃飯。這事,你前後左右都幫了忙,理應去的。”

他沉默,無聲同意。

結果陶樂不知死活自以爲聰明地再次加了點說服他的理由:“老闆,多出去就能多遇到姑娘。你要是不說話,還是能遇到很多喜歡你的姑娘的。”

“啪”,一文件夾從她臉旁擦過,墜落在地上,隨之而來是他愈發冷然的“滾”字。她嚇得趕緊開門走人,這次連工資扣不扣都不管了。

不管徐子介在餘款冬面前多弱,可她深信她打不過他,而且工資什麼都仰仗他。

她嚇了一跳,坐回座位,可愛的杯子再次遞到跟前:“喝水壓驚。”

溫水入喉,她頓覺舒服多了,最後那點驚惶都消散了。

“他怎麼你了?”

“又說我蠢唄。”她聳肩,“快點快點來案子吧,我要用成績狠狠碾壓他!”

“說這話你還敢這麼大聲?”他眉毛一彎,頓時風姿萬種,“不過,你要是滿足我,我便致力於成就你。”

不服氣裡外不得勢,她來氣了,狠狠下口咬了餘款冬的肩膀:“讓你威脅我!”

她瞪他,結果他像是不疼,含笑看她,反倒她不好意思了,再一次——完敗。

“你好,請問陶小姐在嗎?”拘謹的問話打破了倆人疑似調情的曖昧。

陶樂立馬來了精神:這運道估摸要轉了,她才盼着顧客,顧客就來了。趕緊從曖昧奇異的氛圍中抽身,她笑得十分燦爛,站起來看到來人時,笑容卻僵住了:“是你?!”

王霞幾分尷尬,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陶小姐你好,我叫王霞。”

她沒好氣,不願意握手:“你什麼意思?打我還沒打夠,又來砸我招牌。”

餘款冬向來一目洞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她感知到他似撫似按的碰觸,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十分尷尬,王霞很緊張,可她又必須求助陶樂。因此憋了很久,她十分誠懇地說:“陶小姐,我並非戲弄你。之前我和你打架,實在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不知道,有一天我也遇到這樣的災難。陶小姐,我是來做你的客戶的,我老公外遇了。”

見王霞態度十分誠懇,她纔沒有滋生“活該離婚”的念頭。不管好人壞人,都不是“活該離婚”。池向陽入獄之後,因爲曾經是有名的儒商,專門有記者去採訪了。她看到那張落拓的照片,想到陸檸所說的話,只覺得池向陽可憐了。

王霞諮詢了一番纔來的,因此給的資料很?全。

張勇軍,王霞的老公,普通國企的員工,拿硬工資,還算中等水平。王霞也是普通員工,工資也不錯,倆人一起,日子過得不錯。不過最近,家裡催着要生孩子,現在生個孩子可要不少錢,因此就急着要存錢了。

這剛巧,王霞被卓懿用來威逼餘款冬。

倆人明明很相愛,約好一起存錢爲養孩子做準備。可惜,準備了一年多,眼見存款越來越多,張勇軍卻有外遇了。外遇對象還是個大學生林月茹,年輕漂亮的,本來還躲着的。後來她發現了,張勇軍索性夜不歸宿,襯衣上、脖子上全部帶着吻痕回家。

王霞哭過、鬧過,張勇軍就是不動容。沒有辦法,她想起之前找陶樂鬧過,陶樂是專門勸退小三的。因爲深信張勇軍真正愛的人是自己,王霞才上門找她。木貞介才。

“好的,你的情況我明白了。既然你成爲我的顧客,我就會盡我所能幫助你。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一切相關事宜都可以聯繫我。”陶樂聽着,覺得也不難。

大學生,小姑娘,迷這個張勇軍什麼呢?陶樂睨了眼張勇軍的照片,長得不怎麼樣,看着老實,不想還是有花花腸子。這個林月茹,倒生得水靈靈,花容月貌堪比西子。

王霞一走,她就拍餘款冬的肩膀:“交給你了!”

“嗯?”尾音上揚,餘款冬反問得十分性感。

她眯眼一笑,把林月茹的照片推到他眼前:“美不?你色誘成功,沒有成就感?”

“色誘你成功,我纔有成就感。”他微頓,“不過你給的任務,我一定完成。”

伸了伸懶腰,她說:“聽了幾個小時故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約好的酒店吧。”

暢通無阻地到了酒店,陸檸早就在了,厲以寧挺可愛,臉上還掛着傷,不過很幸福:“陶樂,謝謝你。”

“不客氣,我拿錢的。”陶樂順勢挨着厲以寧坐了,右邊當然是餘款冬。

還沒有開席,但厲以寧的傷手拿着罐旺仔牛奶跟她示好:“陶樂,你是我朋友。你騙過我,沒關係了。”

不客氣地接過旺仔,她不大熱情地回:“好。”

“我說,你這架子端的!先是你騙我感情,再是你算計我,最後你才勉強幫了我。我這病患跟你求和呢,你什麼態度?”要不是阿檸出去迎接朋友,他必須拉着阿檸站在自己一邊。

陶樂猛地開了牛奶,突然十分親熱地遞到不知道在思慮什麼的餘款冬面前,笑得眉眼彎彎:“款冬,喝一點。”

自然是不喜歡這些甜膩的玩意兒,但他沉溺在她明亮的眼裡,就勢喝了一口。

盯着他喝了點,她纔拿回,自己喝,然後瞪了眼苦巴巴等迴應的病患:“厲以寧,好態度是給我‘老公’的。”

厲以寧吃癟,無語。這恩愛秀得,他忍不住,拖着傷腿要站起來:“我去找阿檸。”

“去吧,別摔死。”陶樂繼續袖手旁觀。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對厲以寧態度差,可能一直受欺壓,突然來了個可以讓她逞口舌之快的,因而樂在其中吧。

“你調皮了。”厲以寧歪歪扭扭出門後,包間內就剩他和她,他忍不住開口。

“好喝嗎?”她笑吟吟,轉移話題。

他俯首,手按住她後腦勺,快速落吻,用行動回答:好喝,尤其是你嘴裡的。

一吻作罷,倆人嘴裡,都留有餘香,淡淡的奶味。

如果不是徐子介推門而入,他們說不定又纏吻上了,會在這裡上演什麼少兒不宜。

“老闆,你……你怎麼來了?”一見到徐子介,陶樂就慫包俯身似的,說話結巴。

徐子介一本正經坐在她旁邊,理所應當地佔了厲以寧的位置,朝她伸手:“你好,我是徐子介。”

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她不敢置信極了,不知作何反應。

端着陌生的笑,徐子介分分鐘想扯了陶樂的臉,但他忍在心底,輕輕擡了擡手。

她被逼得,只好伸手握上,跟着徐子介的節奏走:“你好,我是陶樂。”

舒心,顧西弦,還有幾個陸檸和厲以寧以前的朋友,恰好一桌滿了。

那幾個朋友都很熱情,說了他們學生時代金童玉女的事蹟,讓人豔羨。如此周折在一起,唏噓之後,自是祝福。

酒後性濃,一行人嚷嚷着去酒吧。

陶樂本來想推脫的,剛剛接了王霞的案子,她晚上想多研究研究。徐子介說話難聽,但全部都是事實,她還是不夠格,她站在徐子介面前,還沒有挺直腰板的資本。

不過陸檸非說她是第一功臣,舒心也纏着她不放。沒有辦法,她就去了。不過人都一對一對,連徐子介旁邊都有陸檸的朋友示好,她賭氣似的,纏着餘款冬的胳膊。

所有人,都覺得理應如此。這就是看起來極其不配的一對,卻有莫名契合的磁場。至少看他們站在一起久了,都會覺得很舒服。當然,除了被陌生女人纏着,還要被一對對秀恩愛。

吃飽了,在酒吧還是喝酒。

陸檸的那個對徐子介一見鍾情的朋友白露提議:“我們來玩大冒險吧,既然都是成年人,玩點大尺度的。”白露的心思明顯,指望着和徐子介上演限制級。

陸檸應和:“今晚是我和阿寧在b市的最後一夜了,大家盡情玩。當是留給我們最美好的回憶!”

陶樂膽戰心驚,哪怕是和餘款冬,衆目睽睽親熱,還是很鬱悶的。何況……如果一個不小心,要去和別人親熱……那她可以玩遁地術嗎?

不管如何,遊戲開始了。

第一輪的輸家就是陸檸,找人站在舞臺上舌吻十分鐘。

陸檸坦蕩極了,站起來,扶起厲以寧:“阿寧,來。”

不知道陸檸說了什麼,反正舞臺是讓給他們了。陸檸扶着厲以寧的腰,厲以寧回抱,俯首,勾纏住她的脣,玩起追逐的遊戲。

在起鬨聲中,倆人忘我擁吻。

其他人都在起鬨,是一對的就窩在沙發裡狂熱親吻,比如舒心和顧西弦。

她呆愣地看着,很遠,看得不太清,她想象自己站在臺上。是不是,還沒吻,腳已經軟了?

“很嚮往?”餘款冬在她耳邊,低沉而問。

嚇得一抖,她趕緊搖頭,此間,耳垂擦到他的脣,一股電流淌過。

之後,輸家成了徐子介,這個傲嬌高冷男,居然要他穿兔女郎的衣服跳一段豔舞,他死僵着臉,寧願自罰三杯。

白露自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多方纏着勸着,知道他臉色鐵青似要離場,才讓他喝十杯烈酒自罰。

喝完酒的徐子介,窩在沙發裡,像是極其不舒服。

陶樂投以同情的目光,但是愛莫能助。

畢竟,她自己成了輸家,而且,她抽到的懲罰是,和左右任一男士去女衛那啥。她嚇了一跳,幸好她右邊是空的,隔了很遠也是舒心。

左邊,自然是餘款冬。

“哎喲,陶樂,我可看好你!釣走一大男神,這勇氣都沒有?”舒心酒喝高了,起鬨。

別人都起鬨,自然他們不會去圍觀,可陶樂還是要去一下的。

шωш•ttκá n•CO在迷離的燈光裡,陶樂臉色莫辨,拿起酒杯就要喝。

“啪”餘款冬熾熱的手心覆住了她的手背,僅僅是如此,她就顫抖得厲害。他把她拉起,與她耳語:“比起喝酒,我更喜歡懲罰。”

這明明是懲罰她,滿足他好嗎?

她騙人的時候臉皮是厚得築城牆,關於那啥,她是保守派好嗎?

“款冬,回家好不好?”她眼睛裡閃着破碎的光,求得意志十分不堅定。

把她拉近懷裡,他雙手扶着她的腰把她託高,以致平視:“可是如果你喝醉了,你猜我會做什麼?”

“……款冬。”她虛虛叫他。

“嗯。”他應得風華絕代。

在熱烈的起鬨聲和徐子介近乎怨念的眼光中,餘款冬把她抱進了洗手間。

白露興奮極了,拍了拍徐子介的肩膀:“刺激吧?要不要去看?”

“胸大無腦。”他不給面子。

白露很難堪,拿起酒狂飲。

舒心起話頭:“你們猜他們要多久?嗯哼,我們要不要再來幾局?”

聽得覺得有理,陸檸點頭,繼續玩。

餘款冬確實很漂亮,可終歸是男人,進女洗手間時,還是把一堆女人嚇了一跳。他就近進了小隔間,啪嗒一聲,門開了門關了。

噗通幾聲,她的心跳聲似乎能蓋過。

“款冬,反正他們不會追進來,我們就站着等十幾分鍾就好了。”她最後掙扎。

他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臂彎裡,俯首:“十幾分鍾?他們會懷疑我的能力的。”

她哭喪着臉:“那你要幹嘛?”耳邊傳來沖水的聲音,時時刻刻提醒她,這是在外面。

再次用行動回答,他覆上了她的脣。

他所有的奸計都會得逞,他必定會讓她臣服,討饒,享受。

他們在小隔間內激情。

外面總會傳來一些女人的謾罵聲:“神經病啊!”

“什麼人啊!有沒有公德!”

……

甚至有不堪入耳的罵聲,她就怪怨怪地瞪他,他動作不停,啄了啄她的脣,笑得十分妖孽:“她們在嫉妒你。”

不知道打了多少局,在場的人都懲罰了個遍,還有重複的。餘款冬終於拉着雙腿發軟的陶樂出來,一行人看他們的眼光,不知道多曖昧。

陶樂忽然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尤其在舒心面前,以後不知道多少次聚會,舒心一定會以此作爲談資的。

時間不早了,徐子介叫的來接他的朋友也來了。以此爲由頭,大家都散了。陶樂巴不得回去,首先可以避開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其次可以回家好好洗個澡。身上粘乎乎的,可不好受。

她洗完澡出來,她的牀早就被人佔了。

“你幹嘛?”

“意猶未盡,重溫一下。”

她拿起枕頭就往他腦門砸,身體卻終究臣服。

***

陶樂被餘款冬折騰得太厲害,一睡睡到日上三竿,如果不是電話響了,她是不會醒的。餘款冬自然不會叫她起牀,她不舒服地接過,對方卻着急:“陶小姐,林月茹懷孕了!他要和我離婚!現在逼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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