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款冬陪她去一方面不放心,一方面記熟了亦暖咖啡廳到工作室的路。
卓懿針對陶樂威脅他,他在,自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陶樂忘性快,一坐在小格子間裡,如何“勸”退卓懿的煩惱讓她無心去計較昨晚高子傑是誰派來的。她潛意識以爲,是之前她不良手段“勸”退的那些小三。
不過她多久沒做成生意了,那貨記仇太久了吧!
玩色誘,她身邊空降的餘款冬,不就是傾國傾城?上至大媽,下至蘿莉,哪個不爲他着迷?在“不如不見”,卓懿不就是一眼喜歡了他,遞上了名片?
要不……讓他去?
念及昨晚他對她庇護,她趕緊搖頭,不可以,卓懿什麼人啊,她不能親自送餘款冬入虎口。卓懿當晚鞭打corey的聲音,突然之間在她耳邊變得十分清晰。
“啪”一聲巨響,把她拉回神志,因外力而歪着的臉,灼灼發燙。詫異回神,她擡眼看到怒氣騰騰的女人。好笑了,這女人莫名其妙打她,還有理呢?
她用力揉搓了臉,站起和女人對視:“你有病啊,幹什麼打我!”
王霞音比她還大:“問我?你不問問你自己乾的好事,我給你錢讓你辦事,結果呢?”
擦,又是客戶!
月末啊,她最危急的時候,也是以前得罪過的客服報復她的高峰期嗎?
絮絮叨叨的瘋女人,收錢要強、奸她的高子傑,現在來就甩耳光的女人……明天是不是還得有?
她真得罪了這麼多?
“有話好說,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陶樂滿肚子的火呢,對着所謂前客戶王霞,只能忍着。
陶樂越忍,王霞越囂張,怒罵間俯身一拂她的小桌子,咣啷噹啷,改掉的都掉了。她那馬克杯,碎了不說,裡面的水直接灑資料上了。她趕緊蹲下搶救那些資料,可惜紙張溼漉漉的,已於事無補。
惱火地扔了資料,她不淡定了:“你有病啊!”
“對啊,我就是有病,被你逼得。”王霞嘴上半分不讓,作勢又要打陶樂。
陶樂已經無緣無故捱了一巴掌,自然不是任王霞打罵。估摸着一半是因爲卓懿的案子徹底沒戲,她瀕臨失業的煩惱,總之,她和王霞扭打起來。
女人打架,謾罵掐肉抓頭髮,她們逃不出這三絕招。把她的格子間幾乎全毀,兩人打得還不夠,扭在地上。
一會陶樂騎在王霞腰上,狠狠甩回她脆響的耳光。旋即陶樂又被王霞大力壓下,摔了個紮實,膝蓋更是痛得分裂。
“有完沒完,你們把我這當搏擊場嗎?”實在受不了耳邊傳來的噪音,徐子介不得不打開辦公室門阻止倆走火入魔的女人。
陶樂怕的人、事很多,徐子介絕對首當其衝。一聽到徐子介發威了,她嚇得不敢動了,捱了傷的臉慘兮兮地朝向他。
趁這個當口,王霞再次重重甩了陶樂一耳光。
徐子介看得眸光危險一暗,徑直走向跨坐在陶樂身上的王霞,“啪”就是一個耳光:“我告訴你,陶樂是我的員工,你打她我看不見就算了,看得見,我全都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