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頭,費勁擡頭,脖子都酸了,纔看清餘款冬,一時委屈:“你能不能不那麼高?”
失笑,他半蹲在她面前,手依舊攤在她心口前,語氣柔和:“現在呢?”
“艹!老子tm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纔拿錢強、奸你。”高子傑渾身都是傷,門牙確認磕了,說話漏風。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起初遇餘款冬那晚。追殺餘款冬的,正是高子傑,他再蠢,基本的認人能力總有吧?
不能讓他看見,她瞬間腦子短路。眼巴巴望着近在咫尺的餘款冬,驟然把他推倒在地,她的脣欺上他的。
壁咚一聲,餘款冬直直倒地,他顧不上自己痛,忙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着碰着。這才專心享受她的熱情,她是純粹的貼脣吻。而他不在意場合,輕輕咬她脣瓣,在她呼痛之際,趁虛而入,纏綿不休。
記憶回籠,彷彿回到“不如不見”她暈暈乎乎被奪去初吻時天旋地轉的感覺。身爲一個二十三歲的成年女性,她知道再繼續下去,必定擦槍走火。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一念之間,她雙手捧住他的臉,加深了這個衆目睽睽之下尤爲狂野的吻。
管他擦了槍還是走了火,她只要心底的惶恐得到宣泄。
夏夜啊,蟬鳴,窸窣的風聲,朗朗明月,漫漫清輝。
地上兩人吻得如火如荼,或站在門口或倚在門口的鄰居看得津津樂道。牙掉了腳崴了人快廢了的高子傑,好不容易站起來,看到如此光景,激得差點腦充血。一看她身下的男人人高馬大的,又是沒受過傷的。
估量他現在這鬼樣子,肯定打不過那男的。再微微擡眼看到一排看熱鬧的,一圍上來,他還想留全屍?得,他真tm倒黴,錢他不賺了行不行!以後見到陶樂這個掃把星,他一定繞道走!
拖着殘損的身體,他步履維艱地走出陰暗的衚衕。tm要命,他跟這衚衕也有仇,上次在這裡追丟了周準,被老大好一陣懲罰,又流放。這次在這裡丟了陶樂,收了的訂金還要全數退還給卓懿!
“md,真痛,老子的醫藥費找誰報銷?”高子傑罵聲不止,總算攔了出租車去醫院。
男人有着本能,餘款冬騰出右手,緩緩上移,襲向她衣衫破碎的地方。
柔軟之處突然被粗糙和溫暖包裹,她渾身一震,突然清醒。她抽身而退,瀲灩着紅脣,隔着釐米不到的距離,怔怔地望着男人。
一點點的縫隙,讓他看到更爲多的好風景,眸色深暗,語氣低啞:“可以嗎?”
意識漸漸回籠,她躲閃燈光下他深如漩渦的眼,撞上一排站着看好戲的熟人。騰地一下,她臉燒紅,本來,她只是“臭名”遠揚。現在她都紮紮實實在一羣鄰居面前上演真人秀了,她以後還怎麼洗刷罪名?別管明天會怎麼傳她“如狼似虎”的壯舉,現在她都沒臉起身面對了。
趕緊埋在他胸口,完全忽視他那句暗示性明顯的問句,她抓扯他胳膊,破天荒含嬌帶羞:“款冬,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