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手的力度,說話的力度,都能讓她爲之傾倒。
她夢裡的白馬王子,就是餘款冬這樣,英雄救美,然後雲淡風輕地說:“我們回家。”
這一鬧,跟corey,算成朋友,當然她日後不會認賬的。
說實話,她寧願最後的客戶都跟江山一樣,只是恨着她。
揹着她出包廂,下電梯,走出酒吧,光影迷離,她貼近了看,覺得她的側影愈發迷人。她受着觸動準備去觸摸呢,結果一到外面,夜風一吹,他就把她擱下了,自己拔腿走在前面了。
這酒喝多了,她沒醉到底走路晃悠,趕緊追上:“唉,你怎麼了?”
他冷着臉上走在前面,不回答她。
拿出當年跑八百米的速度追上他,扯他衣角,撒嬌:“款冬,我錯了……”
扯掉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他沒好氣說:“趕來這裡我打的快沒錢了,回家做公交。”
她瞬即朝他賣笑:“好好好,都聽你的。”
到了公交站牌,幾個等車的都在看他,又誇漂亮又誇性感。她當初買的衣服,雖然不是高檔貨,但質量也不差,穿在他這樣的衣架子上,怎麼都好看。
氣不過啊,都有人上前搭訕要電話號碼,她見他還有點頭的趨勢。
不得了,敢動老孃看中的男人。她立馬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款冬,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來,親一個。”
她發誓他是爲了氣綠那些搭訕的姑娘,可她一定是喝醉了,看着他緊抿的脣線,她竟直直咬了上去。
是吻?還是咬?
因爲他冷硬着不給反應,她只能咬,甚至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啊,原來是有主的啊?可惜了他這麼帥,那女的這麼醜。”搭訕者一。
“唉,你沒看到嘛,那女的一廂情願。這年頭,還真是女追男隔層紗,我們下次看見優質男,趕緊撲上去。”搭訕者二。
……
她聽得有些難堪,酒喝高了壯膽,鬆口就要和那羣嚼舌根亂吃醋的女人爭個明白。
離開他冷硬的脣,她微微發怔之後,凶神惡煞地轉頭,嘴開了口,還沒出聲,就被一股大力裹挾。
她的後腦勺被男人的手突然而有力地按住,壓向他,壓向他攻擊性十分強的脣。
是的,她咬破了他的嘴脣。
他像是發狠了,報復一樣地吻她。可她爲什麼只感覺浩浩蕩蕩的心動,奇妙,酣暢。這就是和所愛的人接吻的感覺?
“唔!”她拍他後背,看到公交到站。
他不管不顧,繼續攻城略地。
她被吻得暈頭轉向,卻是自虐版睜着眼睛,眼睜睜看着公交車載着滿滿一車人開走。看着擁擠程度,可能是末班車。她不僅拍他後背了,還在脣齒間抗拒他。
結果抗議無效,反而愈發洶涌。
後來她被吻得渾身發軟,可能也是酒氣所致,氣喘吁吁地靠着公交站牌:“你……”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喝酒。”他依舊凜着臉色,還在爲她差點被強……生氣。
躲閃的星光,堂皇的燈光下,男人依舊高得料峭,嘴脣破了,多了一點曖昧的紅。生氣的臉一點不可怕,簡直可愛。
可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