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寸相思一寸灰 > 一寸相思一寸灰 > 

第110章 我是清朝人

第110章 我是清朝人

厚重的窗簾阻隔外面的暖意,可喬慧連手指都在顫抖,身體裡似乎有一冰一火兩條線不斷的交錯,碰撞。

從這個角度看他的臉,似乎更好看了,英挺的鼻樑將他整張臉都拉得很有立體感,好看的眉形下,最讓人迷醉的就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個深處的漩渦,彷彿能將與他對視超過十秒鐘的女人魂魄收入其中。

他低笑着,輕輕俯下臉,溫柔的像水一樣。

脣下的女人柔軟得無骨,他溫柔的親吻着她的臉頰,鎖骨,耳垂。

薄脣順着她微顫的頻率緩緩下移,最終在她的領口處停下。

喬慧被癢得忍不住喘了聲,他的呼吸也因爲她的反應漸漸渾濁。

擡手想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卻被喬慧一把抓住。她搖搖頭,略帶羞澀地避開了他的直視。

遊莫謙淺淺地笑着,她與他以前遇到過的牀伴截然不同。

喬慧就像是一朵綻在淤泥中的清蓮,在他心裡認定了一件事,身下這個女人從裡到外都是乾淨的,即便她的第一次已經不復存在。

狹長的眸噙着比以往更深沉的黑,他冷不防的撩起她的白裙,送去一個傲慢的力量。

“好痛!”她竟被那龐然大物疼哭了,眼裡的淚花幾乎是一剎那間滋生的。

天知道,他根本就尚未完全進入,大半截還在外面。一時間遊莫謙有些哭笑不得地低問了聲,“很疼?”

她不曉得是因爲錯覺還是因爲這次是清醒的,總感覺遊莫謙帶給她的感覺和上一次暗黑空間的感覺有些不同,爲什麼這次疼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點頭,不再說什麼。

卻沒想遊莫謙竟然停止了。

他起身時眸底的笑意瞬間斂了去,突然有些驚慌。坐在牀頭,掌心拖起了她的脖子將她移到自己的健臂上。

雖然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衣料,但喬慧還是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和胸腔的起伏。

驟然狂跳的心臟依舊沒有完全緩和,喬慧窩在他胸膛,沒來由的讓人貪戀,不想分開。

他沉默了一小會,幾秒後嗓音更溫潤了,“你疼,那我就不繼續了。”事實上,他是想到了隱藏的潛在因素。

流光傾斜在兩個萌生愛情的人身上,遊莫謙的喉結一滾,仍然殘存在體內的溫度沒有絲毫的減少,這是他第一次在牀上這麼心疼一個女人,也是第一次因爲心疼而委屈自己。

倨傲的臉俯下,下巴輕輕磕住了她的肩膀,遊莫謙低低地問了句,“你喜歡我,對嗎?”說話間,將牀上的毯子不動聲色地蓋在她的腿上。

喬慧心裡亂極,呼吸也跟着混亂,“我.....”欲言又止,着實有些不知所措。早就知道素顏很喜歡遊莫謙,愛他入骨。可自己竟然還意亂情迷地淪陷在這場溫柔的荒唐裡,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壞。

柔潤的嗓音再一次鑽進喬慧的耳朵,“不想回答沒關係,我就當事實是這樣。”帶着蠱惑和癡迷的氣音太有魅力,他的手還挑起一縷她的髮絲輕輕的繞動。

喬慧又一次心跳加快,咬着自己的嘴脣,良久後才反問了句,“那你呢?你說我是你的棋子,你想利用我什麼?”

遊莫謙纏繞着喬慧髮絲的手指僵住了,“罷了,我不想再瞞你。只是.....”他將她緊鎖在胸口的力量又收緊了些。

她嗓音和柔和,隨意地問了句,“怎麼了?”

一絲悄無聲息地嘆氣聲從遊莫謙嘴裡流出來,他頓了一會,微微歪着頭,看着她的側臉,有些害怕地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會相信我嗎?”

“我相信。”喬慧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亦或是這三個字是她內心的聲音,自然比較容易出口。

他淡淡地笑,低頭吻了下她的髮絲,嗓音柔和道,“那好,我只說一遍,絕不會重複第二次。”

喬慧聞言,像是小貓般聽話地點了點頭,“嗯。”

他卻突然緘默了,空氣靜謐了好幾分鐘,鑽進喬慧耳中的竟是一段極其荒謬的話。

“我不叫遊莫謙。我是從三百多年前的清朝穿越到這來的。每次紫微星變黯的夜晚,我會發燒,然後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穿梭。洛山公寓這塊地方是南,烏家牧場是北,東至鄭州的炎黃廣場,黃花山陵墓爲西。”最後一個字落下,遊莫謙闔上了眼,等待喬慧的反應。他很希望自己第一個坦白的人能夠無條件的相信他。

他終是失望了。

喬慧突然從他的健碩的胸膛裡掙脫,轉臉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她的眼神迷茫,散亂,失去焦距,一頭烏黑半乾的秀髮凌亂的披散在肩頭。

兩道目光相連,喬慧心底一驚,遊莫謙冷靜的眼神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瞳仁中心甚至還有些期許。

她哽咽了下,“是因爲擔心剛纔對我做的一切會讓你拜託不了我嗎?其實,真的沒關係,如果你想和我分手,不對,是撇清關係。不用扯出這麼荒誕的慌話來。在這個時代,男女之間發生點什麼很正常,我還玩得起。”喬慧心裡微酸,可嘴巴卻不願吃虧,扯出如此荒誕的話,只有傻子纔會相信吧。

他慘淡地笑了笑,眸底深處閃過一絲比雪還涼的悲傷,“你說過相信我的,是我太自以爲了。明明知道你不可能相信,還是想不再對你有隱瞞,只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

喬慧的手指在顫抖,盯着他過分認真的眸子微微張開了口。

“你,是認真的?”好幾次想說些什麼,又咽回去,幾次反覆過後,她蒼白着一張臉終是開口了。

遊莫謙很失望地苦笑了下,眼梢處的柔意不復存在,嗓音也徒然冰冷,“我像在開玩笑嗎?”

喬慧只覺得頭一陣暈眩,一把用右手支住了腦門,定了定神後,目光落在牀頭已經被撤走的畫像位置,恍然大悟般驚呼出來,“所以,之前掛在你牀頭的畫像裡那個人,是你?”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