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帶喬慧去看了現場,屋內沒有任何可以被動過的痕跡,甚至連關着遊莫謙鐵籠的鎖依然是好好的反鎖着。
喬慧嚥了下口水,看了眼同樣吃驚的趙冰冰後,最終將目光移向面前的警官,“這怎麼可能,你不覺得這件事太荒謬了嗎?”
警官還沒有回答,從外面走進兩個勘察此類事件現場的專家。兩人在仔仔細細查看之後,臉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警官上前,深皺眉頭,“雷諾先生,有沒有線索?”
來人抵了抵鼻樑上的眼鏡,嘆了口氣後回到,“這件事用科學的角度暫時還難以解釋。”
“這話什麼意思?”警官問。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擔憂和欣喜的複雜表情,“其實歷史離奇失蹤的事件在每個年代都發生過,我比較幸運,竟能在有生之年遇到這麼有挑戰性的案子。”
喬慧和趙冰冰互看一眼,在一旁聽了好久,最終安奈不住心裡的滾滾疑惑,問了句,“雷.....雷.....雷先生。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是?”
警官插了句,“這位是失蹤者的朋友。”
專家‘哦’了一聲,“這麼和你們說。我仔細看過現場,如果確實如你們所說,被關押在這裡的人之前還好好待在裡面,之後就不見蹤影,那麼只能用‘離奇失蹤’暫定義。”
喬慧驚呼出來,“什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男人看出了喬慧和警官臉上的疑惑,神色嚴肅道,“或許你們不瞭解,其實歷史上這種難以解釋的人類離奇事件有很多都是未解之謎。令我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有好幾起。1978年5月20日,在美國南方的新奧爾良城,在一所中學的操場上,體育老師巴可洛夫在教幾個學生踢足球射門。14歲的巴爾萊克突然一球射入球門,他高興地跳起來一叫,當着衆人的面,眨眼工夫就失去蹤影。”
喬慧很少關心這種人類重大事件,她半信半疑地看向面前認真說道的男人。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的又問了句,“真有這種事?”
他點頭,“不止如此,1975年的一天,莫斯科的地鐵裡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失蹤案。晚上21點16分,一列地鐵列車從白俄羅斯站駛向布萊斯諾站。只需要14分鐘列車就可抵達下一站,誰知這列地鐵車在14分鐘內,載着滿車乘客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列車與乘客的突然失蹤迫使全線地鐵暫停,警察和地鐵管理人員在內務部派來的專家指揮下,對全莫斯科的地鐵線展開了一場地毯式的搜索。但始終沒有找到地鐵和滿列車的幾百名乘客。這些人就在地鐵軌道線上神奇地失蹤了。”
警官嚥了口口水,“這聽到上去簡直不可思議。”
他大方笑笑,“其實最令我印象深刻的,1912年4月15日,泰坦尼克號在首航北美地途中因觸冰山而沉沒,在航海史上釀成一起死亡,失蹤1500多人的特大悲劇,然而奇怪的是80年後,也就是1990年和1991年,兩名當時的倖存者分別在北大西洋的冰島附近被救,一個是船長史密斯先生,另一個是女乘客文妮·考特。更令人驚奇的是二人毫無衰老跡象,而他們認爲這80年只是一瞬間。科學家都認爲,這80年,他們在另一個時間隧道里。”
“天啊。”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出來。
“我想了解一下,原先在這間房裡的人今天有沒有什麼異常行爲?”他問。
警官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的。如果真要說異常,只有昨晚帶他解手的時候,他的腳步聲有點奇怪。”
專家起了興趣,急切道,“腳步聲奇怪?能不能具體說一下。”
“昨晚帶他解手,他的腳步聲有點不像一般人走路。很凌亂,也沒有節奏感,總感覺輕飄飄的。臉看上去也有點紅。”
...............
遊莫謙的離奇失蹤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被各大媒體大肆報道,可就在報道後的四個小時以後,蒙古一個牧名爆出了遊莫謙昏倒在烏家牧場的消息。
目前遊莫謙高燒持續不退,整個人在輕度昏迷當中。目前正由當地警方將他遣送回來。如果沒有意外,遊莫謙明天上午就能隨航班抵達江城。這件事驚動了全國各地的科學家,以及一些喜歡研究離奇事件的學着。
喬慧關掉電視機,把最近發生的事仔仔細細地想了一遍。如果沒記錯,在第一次和遊莫謙正面相遇的那次,警官口中的腳步聲和她當時在洛山公寓聽到的腳步聲很相似。
當天他是因爲發燒,而警官說遊莫謙失蹤的前一天晚上,他的臉看上去有點紅,興許昨晚他又發燒了。發燒,腳步聲亂.....似乎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一個活生生的人似乎在玩真人版密室逃脫,才短短兩個小時就從江城到了蒙古,兩地相差近兩千公里。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昏倒了在烏家牧場。
這事一出,原本遊莫謙的故意傷人案只是一小部分人知道,可現在卻弄得人盡皆知。
以當下的情況來看,只要段恆風的家人不立即撤銷對遊莫謙的指控,那個遊莫謙的案子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立案。
這時,門開了。
趙冰冰拿着電話遞給喬慧,“馬素顏打來找你。”
她接過,應了聲,“喂。”
“都準備好了嗎?”電話裡的馬素顏乾脆直接。
微愣後,她點頭,“嗯。”
“明天早上五點我會派車子來接你,我表哥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傳真過來的保密協議我也已經收到了。”
喬慧不想多說什麼,聽完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第二天,馬素顏安排的車子準點到達,她坐在車裡,車裡的廣播正好在追蹤報道遊莫謙上午十一點就能抵達江城的消息。
如果沒有意外,等她完成了和段恆風的假結婚,遊莫謙到達後不久就能被放出來。
可萬萬沒想到,她準備好一切下婚車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清醒的段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