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蕩蕩的辦公室,只剩下葉欣瑤一人,那個混蛋走了。
葉欣瑤目光冷冽的看着還在輕輕搖晃的玻璃門,有那麼一剎,當那個恨不能碎屍萬段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眼簾的時候,她心裡竟有一絲絲的失落,甚至是不捨。
這種一剎荒謬的感覺讓葉欣瑤覺得羞恥,她狠狠的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默默轉身,將地上的狼藉處理乾淨,襯衣碎片,抹胸,長筒褲以及被方鴻碰過的高跟鞋通通塞進了垃圾桶。
駐足桶前,葉欣瑤眉頭緊蹙,想了想,又將高跟鞋從垃圾桶內拿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臀部,想到之前那混蛋指尖與自己這個地方肌膚接觸的場景,葉欣瑤輕輕一顫,心頭一抹異樣劃過,臉色緋紅。
“呸~!”狠狠啐了一口,葉欣瑤提溜着高跟鞋赤腳快速的走到窗邊,從她的角度往下看看去,正好見到才從宏圖大樓走出的方鴻背影。
她銀牙緊咬。
關於肖逸才父子的消息是財團絕密,當她出賣消息給方鴻的那一刻起,也就意味着她再也沒有回頭路的可走,換言之,她也被方鴻逼上了絕路。
其實也不算絕路,只是意味着,在不被人察覺秦師身份的前提下,她只能靠葉欣瑤這個身份活一輩子了,而一旦身份曝露,那麼到時候她將面臨的不僅僅是財團的報復,還有整個殺手界的追殺!
以老傑斯的陰毒,那必定是不死不休。
“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葉欣瑤低語喃喃,賭咒似的對自己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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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樓的方鴻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剛剛真的太難受了。
有一說一,拋開秦師這層身份不談,作爲一個女人,葉欣瑤絕對是極品。
身材,臉蛋兒,胸,那是真兇!一樣不缺。
面對一個這樣被自己剝光了的人間絕色,除了逼供卻什麼齷齪的事也不能幹,方霸霸是真的有些佩服自己的毅力,他決定,往後這種手段千萬不能在對女人用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太他孃的折磨自己了。
此時的方鴻一定做夢也想不到,此時他決定再也不對女人用的陰毒手段,在不久之後竟會成爲他與某人的閨房之樂,當然,這是後話了……
經此一役,方鴻知道自己恐怕又要回歸到睡覺都提七分防備的日子了,葉欣瑤這個女人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想盡一切辦法要他的命,剛剛臨走時她看自己的眼神的就說明了一切。
方鴻都不用回頭也能想見那女人現在一定站在上面仇恨的望着自己。
爲什麼不乾脆殺了她?
方鴻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人家衣服都被你脫光了,看也看光了,該得到的情報的也都知道了,還要她的命?方鴻有些下不去手。再者,越是難搞的女人越是能激起男人骨子裡征服的慾望,方鴻必須承認,他有些躍躍欲試,從來不給自己的埋雷的方鴻,這一次在葉欣瑤的問題上他選擇了在刀尖上起舞……
大慫開着A8等在路邊,這小子蜜月歸來昨天已經開始上班了,方鴻下午約了李沐,上次答應卻放了他鴿子,總要有個交代。
下了臺階,方鴻徑直走向的自己的座駕,但是剛走出沒兩步,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眼下正是午飯的當口,宏圖員工大都在休息,集團前坪基本沒什麼人流,但卻突然有一羣西裝革履的傢伙朝他走過來。
一前一後,兩撥十多人,形成犄角夾擊之勢。
左邊也有,右邊也很快冒出來一撥人,眼神冷漠來勢洶洶。
葉欣瑤的人?
不可能。
這個女人不可能愚蠢到這種地步,而且要報復她肯定會親自動手,而不會假借他人。
方鴻心頭微動,想到了三天前在眼睛機場的遭遇。
狗急跳牆?看來李家出了大變故!
站在窗邊的葉欣瑤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冰冷的雙瞳略微縮了縮,低語道:“想要你命的人這麼多,看來我要早點動手了,免得你死在別人手上,那可就太便宜你了~”
……
“不好,鴻哥遇到麻煩了,快去幫忙~”
路邊,一排五輛奔馳邁巴赫內十多名黑衣人也同時動了,他們是展舒詞的衛隊,今天展舒詞在公司,他們負責外圍警戒,沒想到在公司前坪見到了這一幕。展舒詞的衛隊就沒有不認識方鴻的,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不過當他們趕到近處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爲麻煩已經被方鴻解決了!
地上鬼哭狼嚎的躺了一大片,而方鴻完好無損的站在那,手中一枚銀針無聲無息的隱入袖口,那些人甚至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躺下了。
“鴻…鴻哥,抱歉,我們來晚了,您…您沒事吧?”
“你們看我像有事的樣子麼?”方鴻掃了這羣人一眼,雖然面孔不熟,但是這些人的身份方鴻心裡有數。
衛隊保鏢們傻眼了。
展舒詞第一批衛隊的核心成員當初在窄橋對抗肖家別動隊的時候幾乎全部殉職,這一批是後來重新招募的新成員,他們認識方鴻只是因爲展宏圖的命令,但凡方鴻往後對他們有任何吩咐都必須要無條件服從,他們幾乎沒見過方鴻出手,所以這當間還有不少人當初對於自己要聽命這樣一個乳臭未乾小子的命令表示不屑,但是今天方鴻這一手徹底把他們震懵了。
強!
跟他一比,他們這羣人的戰鬥力簡直就是個屁,虧他們以往鼻孔朝天誰都不放在眼裡,想想真是太羞愧了。
“鴻哥~”一個年輕人走上前,相比其他人的震驚,他表現的頗爲淡定,他曾跟方鴻一起戰鬥過,見識過方鴻的恐怖戰力,比起當初一根銀針在短短十來秒的時間裡絕殺清一色制式武器的肖家別動隊,眼前只是小場面。
方鴻衝他點點頭,這個人他認識,徐振,當初窄橋激戰中,他是那個跟自己一起跳河的唯一倖存。
正是當初那份生死砥礪的戰鬥經驗讓他迅速成長,如今已成了展舒詞保鏢衛隊中代替當初陳弼時位置的人。
“舒詞在公司?”
“是的,今天全集團股東大會,展董跟展小姐整天都在公司~”
方鴻點頭,去葉欣瑤辦公室之前,他並沒有上去,也有段日子沒有見過展宏圖了。
“那行,我還有事,這邊就麻煩你們處理了。”方鴻對徐震說道。
徐震立得筆挺:“是!”
不知道爲什麼,每一次見方鴻,徐震都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一想到當初的激戰,他對方鴻敬仰萬分!
方鴻拍了拍徐震肩膀:“好好幹~”說完,徑直離開。
方鴻走遠,一羣保鏢瞬間就把徐震給圍住了,七嘴八舌。
“我靠!振哥,鴻哥到底什麼來頭?”
“是啊,他這麼厲害?我當初在部隊見過的全軍比武三冠王也沒這麼牛氣啊!”
徐震目光燒灼的看着方鴻遠走的背影,良久才緩緩的收回目光。以往這些人不服方鴻的時候,他從來不說什麼,因爲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們會乖乖閉嘴,心悅誠服,就像他當初一樣,也是眼前這幅光景。
時過境遷,他徐震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保鏢,而身邊這幫傢伙,仿若當初的他。
他跟方鴻一起並肩戰鬥過,並且活了下來。此刻聽着他們對方鴻的追捧,徐震徐震與有榮焉。
“小場面~”徐震淡淡道:“鴻哥的手段遠不及你們剛纔見到的萬一,以前我不說,但今天之後我希望你們能記住,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像鴻哥這麼牛逼的人肯定還有,所以我不管你們之前多牛逼,我希望你們以後都能心存一分敬畏,幹咱們這一行,腦袋是別在褲腰帶上的,目中無人只會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