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那個地方應該不會再有人用骯髒的手段打她的主意了。韓冬方跟你的想法一樣,留下花美男在那盯着,暗中保護她,不會出岔的。”
育詞醫院的天台,夕陽西下吹着風,方鴻站在牆邊極目遠眺,入眼皆是罕見的曼妙風景,難得享受這靜謐的悠閒時光。
影子不適應陽光下的狀態,倚着牆角站在方鴻身後,他那張臉永遠都隱藏在晦暗中,沒人看得真切。
“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便沒了下文,情緒略顯低落。
“你怎麼了?”影子捕捉到了他情緒的異常。
“沒…沒事,吳敬梓父子兩的情況有頭緒了嗎?”方鴻故意錯開話題。
影子皺了皺眉,眼角閃過擔憂,但他終歸什麼都沒問說道:“有!”
“不過他們父子兩似乎並不是一條心,樓下那個女人把金樽拋售以後,吳敬梓就被姓樸的韓國人趕了出來,這段時間一直龜縮在自己的地頭靠着地下那些擦邊產業過活並沒有什麼新的舉動,而吳哲則是頻頻跟那個韓國人接觸,除了姓樸的,我還發現還有好幾股隱藏的境外勢力也跟他有牽連,只不過隱藏得極深,一直摸不到具體的情況。”
“買下金樽的那個韓國人什麼來歷?”
“樸士勳,韓國最大跨國企業四星集團的駙馬爺,聽說深得四星高層的信賴,除了金樽外,後續滬都盤龍也被他一道買下~”
“四星集團?這兩年風雨飄搖,一部手機就讓他們損失了幾百億美金,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算是猛龍過江,但是我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就盯上了滬都盯上了金樽跟盤龍?”
影子沉默。
他做好方鴻交代給他的事情,這個問題,不屬於他解答範圍之內,不該說的話,影子從來不多話。
“有點意思~”方鴻樂了:“走了一個黃埔實業,衝進來一個四星集團,別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巧合。”
“以前在武當山,那些小兔崽子每次在我背後使絆子挾私報復想看我出洋相最後都告訴我是巧合跟他們沒關係,但你師叔就是你師叔,我信你個鬼,也不要什麼證據,先打完了再說!”
“好了影子,接下來還有件辛苦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說~!”影子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推辭亦或者拖泥帶水。方鴻說什麼,他便做什麼,從來不會有任何異議。
“秦師~!”方鴻冷聲說道,同時給了影子一個晦澀的眼神。
“明白了~”影子心領神會,眨眼的功夫,天台就只剩下方鴻一個人。
看着血紅的夕陽餘暉,方鴻兀自翹起了嘴角,他輕聲低吟自言自語: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來將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末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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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舒心電話的時候,方鴻正在育詞的電梯裡。
瑞典的形式一片大好,霍爾斯滕跟舒心的錄音一公諸於世,社會輿論一片譁然,以一百八十度的反轉一邊倒傾向於中醫,霍爾斯滕從原來的民族英雄淪爲矇蔽公衆的僞君子,他寫的那篇抨擊中醫的文章也淪爲笑柄。
連帶着他任職的那家名聲不小的報社也受到牽連,主編被迫出面向公衆道歉,同時辭退霍爾斯滕謝罪。
另外一邊,由於華夏中醫聯合會數位中醫連續免費義診爲其攢下了極好的口碑,等這個新聞再一爆出來,老徐中藥鋪子的名聲在那條街甚至整個斯德哥爾摩都一時無二。經方鴻授意,黃岑趁勢將老徐收編納入華夏中醫聯合會,後者自然求之不得,自此,協會的名聲算是在瑞典打出來一些。
但是最讓方鴻開心的並不是這個,舒心告訴他,瑞典藥監會的人已經通過任明開始嘗試跟她接觸,因爲在義診上面方鴻授意他們使用的炎黃散成功引起了瑞典醫學部門的注意。
因爲舒心那邊剛好在跟瑞典方面接洽不便詳談,但是聽舒心的語氣,成功打開海外醫藥市場的大門似乎已經順利的邁出了第一步,對方鴻來說,這是最值得慶賀的~
“那行,你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嗯,有事~”
“什麼事?”
“我想吃你~”
“…………”
方鴻腦子裡立刻浮現出舒心那曼妙的身材,想起兩人在酒店的瘋狂。丹田一熱,一股邪火蹭蹭的就往上冒。
嘟~!
一聲嘟響,那邊舒心已經掛了電話,自然是故意的。
方鴻一腦袋的黑線:“妖精!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方鴻?真的是你,我還以爲我看錯了呢~”
育詞門口,忽的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方鴻回頭。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清新脫俗的美麗女孩正朝他揮手,在她身邊還站着一個顏值跟她不相上下但風格氣質卻略顯不同的大美女,兩人手挽着手,快速的朝這邊走過來。
“小影姐?舒詞?”方鴻很意外。走來的兩人是顧小影跟展舒詞。
雖說育詞是展宏圖開的,但是在這裡碰上展舒詞的機率還是比較低的,而且還是跟顧小影結伴,看她們兩個狀態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小舒,方鴻誒你看見了麼,你剛不還說好久沒看見他了麼,快走呀~”
展舒詞老大不樂意的被顧小影拉了過來。
“跟你說過多少遍啦,別叫我姐,都把我叫老了~”顧小影嗔怒道。
方鴻摸了摸鼻子:“行吧,小影,舒詞,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顧小影聳了聳肩:“在醫院還能幹嗎呀,看病嘍~”
“看病?你生病了?”
看着不像啊,方鴻心道。
“不是我~”顧小影笑嘻嘻的搖頭。
方鴻心頭一凜,目光立刻瞟向了旁邊展舒詞。
難道方子失效大限到了?
想也沒想,方鴻上前一把就握住了展舒詞的手腕,四指齊達凝神感受她的腕脈。
“你幹什麼!”展舒詞臉唰一下就紅了:“你,你快鬆開我沒病!”
再看旁邊,顧小影已經樂得前俯後仰,開心像只戲弄了人的小猴子。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舒詞,我剛說什麼來着?”
聽到這話,展舒詞臉更紅了,手嗖的一下就從方鴻手裡溜出來。
“流氓!”
“…………”
這時候,方鴻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顧小影這小妞給戲耍了,一時間愣在那樂也不是,氣也不是。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們是來看病的,但不是你理解的那個看病,我們是來看望病人的,一個部門同事做闌尾炎手術,我們抽空過來探試一下~”
“…………”
“電視上說你是什麼神醫,我看也就那樣吧,連我們是不是生病了都看不出來~”顧小影沒忘繼續揶揄道。
“就算是神醫也不可能看一眼就完全理解你身體內的情況啊!”方鴻沒好氣的瞪了顧小影一眼,許久不見,這傢伙是越發的古靈精怪了。
自打上次半夜把方鴻那玩意當遙控器握住,展舒詞後來就沒怎麼跟方鴻說過話。
莫名其妙的被方鴻牽了手,展舒詞更是冷着臉不說話,但心裡卻不比面相,尤其是剛纔方鴻心急的上前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展舒詞心裡甚至有些驚喜和興奮。
原來他還是在乎和關心自己的。看着顧小影肆無忌憚的跟方鴻開着玩笑,她甚至有些羨慕,不過,這些內心的小九九,驕傲的展舒詞是不可能顯露出來的,至少現在不會。
“那你怎麼會在這兒?”顧小影瞅瞅方鴻,耷拉這腦袋好奇道。
“跟你們一樣,我也來看個病人?”
“還沒吃飯吧?”
“沒呢?”
“那太好了!”顧小影有些興奮道:“小舒,聽見了麼方鴻他也還沒吃飯,你剛不是說想去吃火鍋麼,正好大家一起啊!”
“誰要跟他一起吃火鍋了~”展舒詞心裡躍躍欲試,嘴上卻不服軟。
“這個……恐怕不行~”
“什麼!?”兩個美女同時怒目而視望過來,似乎方鴻做了什麼千刀萬剮的壞事。
“我們兩個大美女主動邀你吃火鍋,你竟然說不行?”顧小影不樂意了:“爲什麼不行?約了別的女人?”
“額……”
“約了個朋友~”
“嗯?”
顧小影跟展舒詞同時雙目一凝:“女的?”
“男的。”方鴻老實道。
“既然是男的,那就叫過來一起,便宜他給他一個和仙女一起共進晚餐的機會!”顧小影俏皮的昂着頭,爽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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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方鴻撓撓頭,他記得杜俊生曾經好像這傢伙堅實的擁躉追求者,當初正是因爲她纔跟杜俊生不打不相識的,雖然後來杜俊生釋懷了,但是這回把他叫過來共進晚餐,終歸不太好吧?
“必須好!除非你是約了女人吃飯不想我們知道,要是那樣的話,哼哼……”顧小影那小眼神一閃一閃的,大眼珠子滴溜溜閃爍着冷光:“要你好看!”
“再說了,你不是舒詞的保鏢麼?哪有僱主去吃飯保鏢不跟在身邊貼身保護的?這要是喝飲料嗆着了,吃毛肚燙着了怎麼辦?你說對吧舒詞~”
方鴻:“…………”
顧小影:“…………”
兩人一腦袋黑線。
“那我就把人叫過來啊,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顧小影不屑的撇撇嘴:“後悔?笑話,這有什麼好後悔的,小狗才後悔呢~”
方鴻冷笑着點了點頭:“行~”
十多分鐘後,杜俊生那輛騷包的大紅蘭博基尼停在了育詞醫院前坪,顧小影見了皺了皺眉,怎麼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等她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瞬間就傻眼了。
杜俊生?怎麼是他!方鴻跟他???????!!!!!!!
汪汪~!顧小影在心裡叫喚了兩聲,她後悔了。
杜俊生衝方鴻招了招手,走上來就笑着衝顧小影道:“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