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的頂級至尊套房內,一個身着旗袍的女人手端紅酒半抱胸的站在窗前。
紅脣,面容絕美。
粉頸,酥胸,細腰,長腿,玲瓏玉足。
落地窗前,她雪白大長腿在旗袍分叉間若影若現,身形曼妙,背影銷魂!
這是一個單憑背影就能讓男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的極品尤物。
房間裡還有一個男人,同樣端着杯紅酒不過卻是坐在沙發上。
西裝革履儀表堂堂,除了忍不住會偷瞄幾眼女人旗袍分叉間若影若現的長腿外,算得上是個紳士。
女人突然回眸一笑,烈焰紅脣,瀲開的嘴角猶如綻放的紅玫瑰,美豔無可方物。
女人抿了一口已充分氧化的紅酒,在杯壁留下一抹鮮豔的草莓後微笑着道:“金國,真想好了要過來幫我?”
男人乾咳了幾聲,以此來掩飾見到女人笑顏後險些淪陷的儀態。
“不是幫你,我是在幫小舒。”李金國也抿了一口酒。
“黃埔實業一倒,吳敬言立刻暴露易反易覆的小人嘴臉,明目張膽的拿着金樽的股本大量外投進行資本吞噬,不僅吃相難看,而且反水的意圖明顯。至於楊天琪姜博那些人,讓他們管人還行,獨當一面就差的遠了。再者如今宏圖發散的信息也不甚友好,小舒身邊已是四面楚歌,會真心幫她的只有你,所以我幫你,歸根結底只是爲了要幫小舒而已!”
女人愣了愣,旋即淺笑,嘴角的梨渦讓人沉醉,她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道:“不是還有你跟花美男麼,有你們在,小舒四面楚歌不至於吧?”
“花美男?”李金國冷笑。
“穆瑤,你覺那個娘炮能幫小舒做什麼?這些年除了吃軟飯玩女人他還做過什麼?”
“至於我……”李金國神色一黯,嘆息了一聲道:“說得好聽點是滬都四少之一,但看看曾經的四少之一沈威廉什麼下場,不過是個好聽的名字而已,被一個外來的癟三斷了雙腿一點後續的都沒有,司空濯跟他關係那麼好,敢放一個屁?”
“說白了,只要我們一天沒有接受家族,就只是個人微言輕的小角色,想要成事就只能借勢。我想幫小舒,所以只能來找你~”
“不怕告訴你穆瑤,我喜歡小舒,很喜歡很喜歡,我知道沈威廉司空濯他們都喜歡小舒,但他們是想睡她一晚的那種喜歡,我不同,我想睡她一輩子!”
李金國目光澄明,聲音沉靜。
話雖然糙了點,但李金國這副好看的皮囊說出這種土味情話般的言語,任何女人聽了怕都是會動容。
聽完李金國這番話,韓穆瑤臉上的笑容多了一些溫度,她說道:“我爲小舒能有你這樣的男人喜歡而高興。不過……”韓穆瑤話鋒一轉:“不過你剛纔說的癟三好像並非癟三,據我所知他還是很有潛力的,你就沒想過找他合作?找他的話,至少宏圖那邊就不至於發難吧?”
“你是說方鴻?沒錯,我必須承認他有些本事,但是也僅此而已,而且這種鋒芒畢露不知收斂的傢伙很容易出問題,不足與謀。”
言下之意,李金國覺得方鴻是個豎子。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是這些,最重要的是我喜歡小舒,所以我必定不喜歡他!”
李金國一臉坦誠,韓穆瑤聽後微微一笑。
她衝李金國點點頭道:“好,很高興金國你能這麼坦誠,那就,祝咱們合作愉快~”
揚了揚手中的紅酒杯,韓穆瑤李金國兩人輕輕一碰,同時笑着一飲而盡。
“那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穆瑤,你剛來,有事隨時知會我,我一定第一時間到場~”
“好!”
韓穆瑤微笑點頭,目送李金國離開。
李金國出門後沒多久,套房內臥的門被人打開,一個人的從裡面走出來,張嘴便道:“艹!韓小姐,姓李的這個傢伙真他媽的不是東西,擡高自己還不忘踩別人一腳!”
李金國做夢都想不到,舒心手底下的老虎,瑞金地產的董事長吳敬言竟然會從韓穆瑤的內臥走出來。
他剛纔說吳敬言是個易反易覆的小人,還說吃相難看什麼的,都被吳敬言聽到了。
韓穆瑤眉頭一皺:“想在我手底下做事,你最好先把滿口的粗鄙改過來!”
聲音冷冽,目光森然,李金國面前軟糯和煦如春風的韓穆瑤此時更像是英武的女皇。
吳敬言訕訕一笑,竟然沒有脾氣。
“嘿嘿,韓小姐,粗了一輩子一時嘴快沒忍住,抱歉抱歉,下回一定注意,您多擔待~”
言語客氣,吳敬言像是畏極了仙女一樣韓穆瑤。
韓穆瑤也不再看他,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也出去吧!”
吳敬言屁都不敢再放一個,小心翼翼的躬身退出房間。
這時候,落地窗前閃過一道黑影,一名老者的身影才慢慢的從窗簾後便走出。
“您覺得李金國這個人如何?”
“小姐,您都已經看清楚了,又何必再爲難我這個糟老頭子呢。”
老頭捋須苦笑。
他名爲柺棍,跟在韓家太爺身邊三十餘年,兢兢業業被稱作韓老爺子的第三足!
如今,他是韓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韓穆瑤的保鏢。
這也是吳敬言爲什麼會對韓穆瑤這個女人如此恭敬的原因之一。
“他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喜歡小舒,靠近我也只是爲了他自己,如果真有那麼喜歡的話,他不該來找我,而應該回去找他的父親他的爺爺放權,而絕不是跟我合作!”韓穆瑤清冷道。
“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這副操性麼,想我跟你爺爺年青的時候,哪個不是吃幹抹淨,當然,找漂亮的由頭也是必須的,畢竟,人活一世皮面一張,這小子也沒什麼問題,真要說喜不喜歡,深宅大院的,喜歡值個屁?嘿嘿……”
老頭咧嘴一笑,衝韓穆瑤道:“柺棍我說話直,小姐你要覺得不中聽呢,就純粹當老頭子實在放屁好了,別往心裡去。”
韓穆瑤無奈婉兒,面前這位老爺子是看着她長起來的,跟親爺爺也差不多,自然談不上中聽不中聽。
“所以說啊,好聽的話從男人嘴裡說出來,也就是好聽,除此之外,什麼用都沒有!”韓穆瑤有感而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