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反應,方鴻在瞬間把屁股往後撅。
下一秒他就感覺一股勁風幾乎擦着他那玩意兒過去。
心有餘悸的躲過了這一劫,不等方鴻喘口氣兒,自上而下又一股子相同的氣息直奔他的下陰。
這女人似乎對撩陰情有獨鍾,而且這一次,力道更加狠厲。
倒也怪方鴻自己,這要是個男人這麼對他動手,怕早就飛出好幾十米了,對女人他的格鬥應激反應通常要慢上半拍,這也就讓面前的女人有了連續出手的機會。
感受到那股子又加大的冗沉力道,方鴻心道這要是被她踢到了那還了得,他可不想還沒來得及結束童子雞的是生活就成了太監!
運氣納息,方鴻足底瞬間彎曲成弓形,緊接着腳趾吸地腳後跟猛地擺平,藉着吸地腳趾前矩傳來巨大反震力道,整個人在電光火石間憑空騰挪出兩個身位,和對面那人拉開距離,驚險的躲過了這一次斷根的攻擊!
靠足弓的瞬間爆發移位,這是古武輕功中壁虎遊牆的發力原理,對施術者足弓柔韌性的要求近乎變態!
“咦?”
對面那女人明顯愣了一下,那狠狠下劈的右腳這才落地。
雖然剛纔方鴻經歷了兩次撩陰的襲擊,但實際上這是一個動作的分解。
甚至,如果不是方鴻反應太快,這就是一個動作--跆拳道的下劈!
運氣提膝,狠厲下劈!
這女人應該是個郞道的練家子,腿上的功夫不賴。
她顯然沒料到,自己下意識的應激反應,如此迅速狠厲的下劈對方竟然能躲得過去。
方鴻這時候也看清了,竟然是個身着警服的女警!
人膚白細嫩長得很美很有靈性,尤其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彷彿能說話一樣。
滿頭的長直黑髮紮了一個幹練馬尾露出光潔額頭。
胸也是真的大,即便身穿警服同樣能看到那健碩的飽滿。
還有那雙腿,雖然比不上之前方鴻在宏圖大廳電梯裡碰上的那個葉部長那麼誇張,但剛纔她下劈擡腳那一瞬方鴻仍是看出了這是一個非常有料的女人,活脫脫一個美少女戰士。
但是,這並不能減緩方鴻此時的憤怒!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更年期來了易燥易怒我可以理解,但你有火也不能見人就撒吧?明明是你走路不長眼睛撞得我,你還有理先動手了?”他冷冷的看着那個女警道。
美女怎麼了?
美女就能隨隨便便一上手就是讓人斷子絕孫的招數?
不就是我的胸碰了一下你的胸麼,還是你自己主動碰上來的,方鴻最討厭別人對他使用撩陰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不過最讓方鴻生氣的還不是這個,最讓方鴻生氣的是這丫頭還是個警察。
不分青紅皁白一上來就下這種死手,一點法制觀念都沒有,這種人怎麼辦案?怎麼當人民公僕?
“你……!”
“有病?更年期?不長眼睛?”沈瀟瀟瞪着她那雙美麗的24K閃亮大眼珠子,狠狠的盯着方鴻。
我哪有病了?
你纔不長眼睛,人家明明剛剛從警校畢業,膚白貌美大好的青春年華你看不見竟然還敢說我是更年期?
沈瀟瀟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麼囂張的流氓。
膽肥吃女警豆腐也就算了,問題是這小子眼下站的地方可是公安局的行政大廳啊!
沈瀟瀟覺得,要是不給這小子一點公理正義的顏色看看,都對不起身上這身警服和腦袋上這枚國徽!
原本她的雙手橫陳在胸前成跆拳道的戰鬥姿態,而這一刻她右手已經下意識的往腰間去摸槍。
可惜,腰際空空如也。
沈瀟瀟這才悲哀的意識到,自己不久前已經被從戰鬥一線調轉文職,配槍剛剛被龔局給收了!
“怎麼,還想對我動槍?警察就可以隨隨便便對民衆掏槍的麼?大媽,我要跟你的領導投訴你!”方鴻看着眼前的女警,冷笑着道。
沈瀟瀟聽到這話,本就心情極爲不爽的她立刻炸了毛!
“大媽!?流氓!今天要是不把你這個流氓揍的揍的滿地找牙,我就不叫沈瀟瀟!”
雙肩一拱,這個身穿警服自稱沈瀟瀟的美少女戰士上前一步衝方鴻臉上甩過去一記直拳。
方鴻這次連躲都不用躲,因爲沈瀟瀟的拳頭纔出到一半,就已經被她身後趕上來的同事們給拉住了。
“瀟瀟姐,瀟瀟姐!別衝動別衝動,先消消氣,消消氣~”
“姑奶奶,你可讓龔局省點心吧,你再這樣的話,恐怕連文職都沒得幹,明天直接就下崗回家了!”
連方鴻都有些意外,那些公安幹警們連問都不問他,就有人開始數落那位脾氣火爆的美少女戰士,很顯然,這丫頭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了,同事們心裡都有數,錯,多半不在面前這個年輕人身上。
“小夥子,不好意思,我們這位同事今天因爲抓賊的事工作上出了點小問題,心情不好,並不是有意針對你,剛纔如果有什麼誤會的話,我代她向你道歉~”一個明顯是文職的中年女幹警上前對方鴻道。
這位女警察的態度倒是很客氣,反觀那位女戰士被男同事們拉着還在不停叫囂:“劉姨,你跟他道什麼歉,他就是流氓,快把她銬起來!”
被稱作劉姐的中年女幹警衝方鴻歉疚一笑,神色頗爲無奈,方鴻倒也沒說什麼,更加不會得理不饒人。
以他和龔劍濤的關係加上又是在警察局,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你是方鴻方哥吧?”一位二十來歲的男刑警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方鴻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沒錯,我是方鴻,請問您是……”
除了一些關係比較親近的人跟他忘年論交外,在外對於一些年長的人對他稱哥,方鴻還是比較介懷的。倒也不會經常可以提出來,只是人敬我一尺,我便還一丈,這是方鴻一貫做人的住準則。
聽到方鴻承認,那位男刑警一臉驚喜:“方哥,別說什麼您了,您跟龔局論兄弟,您這聲您我可當不起,快去進去吧,龔局在審訊室等您半天了!之前是讓我在門口等您來着,我這不是見您還沒過來,進來喝口水,沒想到您自己就進來了!”
方鴻衝那那位刑警笑笑,跟着他往審訊室走。
“請,趕緊這邊請,您不知道,龔局可是經常跟我們提起您,說您老神了……”
看着方鴻和那位刑警的背影,在場這些警察都是一臉驚疑。
“這個年輕人就是龔局的那位客人?”
原本還叫囂着要把方鴻銬起來的那個美少女戰士,瞬間就焉了,她一臉的不相信:“他…他…這個流氓是龔局的朋友?!”
“不行,他一定是個騙子,我要去跟龔局揭穿他!”
安靜了不到三秒鐘的沈瀟瀟突然暴起,好在被同事們再一次摁住了。
那位中年女幹警恨鐵不成鋼的在小姑娘還算有些肉的臉蛋上掐了一下:“瀟瀟啊,你可真省點心吧!好不容易纔從警校畢業到的這裡,你難道真想下崗回家?”
可能是中年女幹警這一下真的力道沒有掌握好,把她掐疼了,原本諸事不順的沈瀟瀟突然一下就情緒爆發,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哇~龔局欺負我!流氓欺負我!連劉姨你也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
我不要轉文職,我要當刑警,我要工作在一線,我要抓賊我要破大案,爲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都不幫我還要欺負我…………”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整個行政大廳傳蕩,所有的公安幹警們都是一臉無奈。
…………
“龔老哥!”
“方鴻,來啦!”
審訊室的隔離間,方鴻見到了龔劍濤,兩人親切握手,看得出來再見方鴻,龔劍濤非常開心。
不過在隔離間們打開瞬間聽到外面傳來的那撕心裂肺的熟悉哭聲,龔劍濤還是皺了皺眉頭。
“方老弟,剛聽小文說,瀟瀟那丫頭衝撞你了?”
方鴻似笑非笑的看着龔劍濤:“別說的這麼客氣,衝撞算不上,就是走路的時候撞在我身上,我也身不由己的佔了她一些便宜。”
方鴻這話說的很中肯的,沒有逃避責任更沒有故意抹黑,實事求是。
龔劍濤點點頭:“難怪那丫頭那麼激動,方老弟也別放在心上,那丫頭就是性子有些急躁,急功近利的做事沒輕重,但實際上沒什麼壞心眼的。”
方鴻擺了擺手:“我當然知道她心眼肯定不壞,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穿上那身警服。怎麼,這麼關心她,是你閨女?”
龔劍濤苦笑:“別開玩笑了方老弟,我可生不出這麼大的閨女,我那丫頭才上初中呢,是我一個老領導的孫女。”
龔劍濤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方鴻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他笑了笑,沒有再多問。
“怎麼?方老弟要是有興趣,幫我帶一帶,也讓那丫頭磨磨性子?”
方鴻眼睛一怔,當即連連擺手:“別!龔老哥,你可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兩年,這丫頭要命!再說了,你一個幾十年的老刑警了,還需要我幫忙帶?我對破案一竅不通,難不成教她殺生?”
說着,方鴻和龔劍濤相視一笑,誰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再繼續。
“行了,言歸正傳,巨蠍的事,程序都走完了吧?”
龔劍濤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地給方鴻。
“這是臨時的審訊資格證,你現在的是我們浦東分局的特別刑偵顧問,有效期三天。”
方鴻點點頭,龔劍濤又道:“方老弟,最好抓緊,我收到消息,上頭很快就會派人過來接手這個案子,聽說國際刑警那邊已經來人了,如果上面當真插手把人帶走的話,我這邊就很難……你明白的~”龔劍濤臉色有些凝重。
巨蠍第二次被擒在他手上已經小三個月了,但這三個月來,不管他如何突擊審訊,就是無法從他嘴裡的道半點有用的消息,這讓龔劍濤非常焦慮。
國際殺手排行榜上的人,果然都不是善茬。
方鴻透過隔離室的玻璃看了眼審訊室的情況,淡淡一笑:“別擔心,讓你的人都出來,用不了三天,我今天就能送你一場造化!”
龔劍濤猛地一震,看着方鴻那自信的背影,心情突然就變得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