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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並不是非她不可

079 並不是非她不可

“鍾總,是我辦事不力!”

“再老練的獵人也會有失手的時候,更何況是在娛樂圈裡爬摸滾打的容顏?不怪你!”

“那這件事您準備怎麼處理?”李律指了指視頻裡面的容顏,那是她昨晚偷偷摸摸鑽進鍾澄宇休息室裡發生的一切。

鍾澄宇眯眼扯了扯脣:“暫時不打算怎麼處理,視頻先留着,以備不時之需!”

李律點了點頭:“是!”

八點整的時候,牆上的鐘準時的開始了報時,鍾澄宇一杯茗茶見底,杯子落桌之際,他喉間溢出聲音,淺淡黯啞:“準備的衣服呢?”

李律看了一眼手錶,說話間盡是猶豫之色:“您看要不要再等等鐘太太,或許她現在在來的路上!”

鍾澄宇低頭動作輕柔的摸了摸袖釦,過了一會,清冽的聲音脫口而出:“不用……”

工作時間,李律是絲毫不含糊的,既然鍾澄宇自己都說了不用,他也沒多問,轉身就把自己準備好的衣服給他遞了過去。

出來的時候,李律想,還好自己做了準備,不然今天這事可鬧大了,盛唐總裁穿着一件皺巴巴的襯衣和國際友人簽訂合同,這要是被媒體寫出來,不僅僅要被批鍾澄宇沒禮貌,就連這上億的合同,都有可能砸鍋了!

沈沉魚這鴿子放的實在有點不地道……

沉魚跑到盛唐對面的時候,整個人溼的就跟一落湯雞似得,整個人冷的直哆嗦,卻還不忘護着懷裡的衣服,她望着對面的大樓,舒了口氣,剛走了沒幾步,就看見鍾澄宇從裡面出來,一身筆挺全新的西裝,整個人精神奕奕的,她突然定住了腳步,有那麼一瞬間,她突然意識到,鍾澄宇也並不是非她沈沉魚不可,就比如他身上的那套衣服,她來晚了,他照樣可以穿的光鮮亮麗的出門。

她無聲無息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在李律的護送下上車,偶爾有雨水落在他的肩上,他不慌不忙的用手去撫,動作乾脆利落,不像她,就像頭落水狗一樣,那麼的狼狽不堪,看着就招人嫌!

她離他的車只有幾米的距離,車子發動開過她身邊的時候,她幾乎是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頭恨不得埋進懷裡的衣服裡。

雨落如幕簾,嘩啦啦的作響,鍾澄宇坐在車裡看了一眼窗外,雨很大,水順着玻璃很快便匯成一道道水流,一道漫過一道,他低頭準備收回視線,就那麼一瞬間,眸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小小的影子,落寞的一點,小小的就在他的車子旁邊,就那麼擦身而過。

他幾乎是本能的開口:“停車!”

李律聽見之後,立馬踩了煞車,車剛一停,就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轉頭再去看時,後面的人已經不見了,他連忙下車撐傘,剛追了沒幾步,就聽見鍾澄宇清澈的聲音:“沉魚……”

李律定住腳步,遠遠的望過去,鍾澄宇就站在不遠的噴泉池邊,高大的身子罩住一個小小的身子,那麼嬌俏,那麼清麗,他突然鬆了口氣:我就說麼,沈沉魚怎麼會幹出放鴿子這麼沒品的事情呢?

他正猶豫着是不是要上去打斷這對在雨中神情對望的小倆口,正躊躇不定呢,只聽見鍾澄宇衝着他黑臉喊了一聲:“李律,傘!”

他忙不迭的連忙答應,一路小跑,將傘遞到了鍾澄宇的手裡!

鍾澄宇剛剛還一身的光鮮,而眼下卻也是淋得跟只落湯雞一樣,李律本來以爲他會像偶像劇裡的男主角一樣,帥氣的將老婆摟進懷裡,然後打着傘繼續在雨裡你儂我儂,可事實卻和他腦子裡自行yy的影像完全相反。

鍾澄宇只是將傘塞到了沉魚的手裡,然後一臉的怒其不爭,就像教育小孩子一樣嘴裡跟上了膛的炮彈一樣嗖嗖嗖的直接砸在沉魚的臉上:“你不知道出門下雨要帶傘嗎?我平時讓你備着傘,你都當我對牛彈琴呢是不是?不過一身衣服,哪裡買不到?你淋成這樣值得嗎?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三十歲的人了,一點點正常人的行爲支配能力都沒有嗎?”

沉魚撫了撫臉上的溼漉,她自己都分不清了,那究竟是雨水?還是眼淚?她抽了抽凍得通紅的鼻子,聲音響亮的有些顫抖,揚着的小臉上依舊溼漉漉的:“我出門的時候沒下雨,送媽回家的時候下雨,我把傘給了她,這大清早的,有哪家商場專櫃開門?我不給你送衣服,你穿什麼工作?是,我是腦子進水了,纔會神經病一樣爲了給你送衣服像個瘋子一樣跑這一路,衣服給你,你愛穿不穿!”說完,她極有骨氣的將一直護的好好的衣服拍在了鍾澄宇的胸口,然後轉身就走。

鍾澄宇接住了衣服,摸得出來最多就是外面的西裝袋子上沾了點雨水,裡面的衣服是乾的!

他懊惱的閉了閉眼睛,咬了咬牙,對着身邊的李律吩咐:“帶夫人去我的房間,讓人安排她洗個熱水澡,吩咐餐廳煮點薑茶,多姜少糖,派人看着夫人,如果有發燒之類的,立刻找言笙過來!”

“是……”李律追着沉魚走了幾步,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對着鍾澄宇問到:“那簽約的事情?”

鍾澄宇緊了緊手裡的衣服:“我自己開車過去!”

“那鍾總你多加小心!”說完,李律邁開步子就走,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的醇厚深沉的男聲:“如果她有什麼差池,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辦吧?”

李律渾身雞皮疙瘩都站立起來了,他轉頭,對着鍾總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您放心,如果夫人有什麼差池,我立即引咎辭職!”

鍾澄宇挑了挑眉毛,沒再說話,只是看了幾眼沉魚跌跌拌拌的背影之後,悄無聲息的轉身離去。

在李律的多番懇求之下,沉魚還是很給面子的跟他去了盛唐鍾澄宇專用的房間,她發現並不是他常用的那一間,不過也無可厚非,這整個盛唐都是他的,他想住哪間就住哪間,這是老闆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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