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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求你把沉魚還給我

064 求你把沉魚還給我

手機赫然掉落,摔在地上,黑了屏幕,與此同時,電視畫面定格,上面是兩張他這輩子曾經最最珍惜的臉孔,沈沉魚,鍾澄宇,他痛苦的揪着頭髮咆哮出聲,心疼的蹲在地上如同一隻受傷卻仍舊被困在籠子裡的小獸,沒有出路只有等死。

心裡的憤怒已然到達了極限,那一刻,他被恨和嫉妒燒紅了眼睛,他不顧一切的衝出去,畫面的裡的那個房間他再熟悉不過了,鍾澄宇在盛唐的休息室。

他要去問問鍾澄宇,這就是他對待自己兄弟的情深意切?上了自己兄弟的女人,他是不是感到特別的有成就感?

他要去問問沈沉魚,這就是她的矜持?不願意和他這個男朋友上牀,卻上了堂堂盛唐鍾總的牀,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有本事?

像瘋了一樣闖進那間屋子的時候,他卻傻眼了,牀上乾乾淨淨的,牀單和被子平整的鋪着,一點褶皺都沒有。

沒有沈沉魚,只有一個鐘澄宇在辦公桌前坐着,背對着他,望着落地窗外的水鄉夜景。

他衝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鍾澄宇,你到底玩的什麼把戲?沉魚呢?她人在哪?”

鍾澄宇冷着臉,伸手一根一根扒開他的手:“你無需知道我玩的什麼把戲,你只要知道,在你去英國後的一個月,沉魚就是我的女人了,另外,你剛剛所看到的,所聽到的,都不是僞造的,至於沉魚,現在這個點,不出意外她應該在我的牀上睡的正香,就是可惜了,你今晚的燭光晚餐,她無福消受!”

一番話聽完之後,夏驕陽覺得自己耳鳴了,耳朵裡嗡嗡嗡的都是噪音,聽覺神經已經完全被摧毀了,他伸手就給了鍾澄宇一拳,他甚至聽不見自己罵他的聲音:“鍾澄宇,我操你媽……”

再然後拳頭如雨點一樣的落在鍾澄宇的臉上、肚子上、一拳重過一拳、一拳比一拳用力,耳邊唯一能聽見的聲音是曾經自己和沉魚的一次對話,那麼的清晰,那麼的諷刺,卻又無比的應景。

“驕陽,我從來沒想過要嫁進夏家!”

“沈沉魚,你特麼不嫁給我,準備嫁給誰?你信不信,誰要是敢打你注意,老子我滅了他!”

最後那句滅了他就像一句咒語一樣,支配他瘋狂的行爲,他那時唯一隻有一個想法,他要鍾澄宇死。

就在他拳頭都已經砸到痠軟,在也使不上力的時候,鍾澄宇才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那叫一個奼紫嫣紅,色彩繽紛。

眼見着夏驕陽掄起胳膊又要揮拳的時候,他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低頭吐了一口嘴裡的鮮血,揚頭,口齒都有些不清了:“剛剛那頓拳頭,就算我欠你的,可是從這一秒開始,你休想再近我的身,驕陽,你試過的,除非我願意,不然你根本動不了我一根手指頭!”

夏驕陽雙目通紅,面色猙獰:“鍾澄宇,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有血迷了眼睛,鍾澄宇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我喜歡沉魚,我想娶她!”

夏驕陽笑了,那笑是那樣的無奈,諷刺、嘲弄:“喜歡?我他媽愛她,我也想娶她!”

“你愛她嗎?愛她還會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被你媽欺負?愛她還會丟下她一個人去英國?夏驕陽,你別幼稚了,不管你怎麼努力,夏家的大門永遠也不會爲沉魚敞開,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鍾澄宇句句都衝着夏驕陽的七寸狠狠的紮上一把匕首,直到最後他無力抗爭,揪着他的襯衣袖口,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求鍾澄宇:“就算求你,求你把沉魚還給我,求你把我的沉魚還給我!”

他心裡還有一絲期冀,期冀着鍾澄宇還會像小時候那樣,只要他這個弟弟開口,他什麼都能讓給他。

可事實是他錯了,他眼睜睜的看着鍾澄宇扒開他的手,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字正腔圓:“沉魚現在是我的了,我怎麼能把她還給你呢?”

說完這句,鍾澄宇揚長而去,只留下他一個人在華麗空曠裡的房子裡如鬼魅一樣一聲一聲喚着沉魚的名字,直到天明!

夏驕陽只覺得冷,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站立了一片,他打了個冷戰,現在再回想起那個場面的時候他仍舊感覺到惡寒。

他收回手,擡頭,正準備離開,只見自己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男士皮鞋,烏黑油亮,他看着來人沒說話,直到對方先開口:“不是想和我談談嗎?走吧!”

他扯了扯嘴角,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鍾澄宇望着他的背影,只給沉魚發了條短信,然後便跟了出去。

同一時間病房,沉魚收到了那條內容只有安好勿念四個字的短信時,不禁深深的鬆了口氣,她相信,鍾澄宇會處理好夏驕陽與他們夫妻之間的糾葛。

鍾澄宇和夏驕陽去了以前常去的酒吧,那裡有個十分雅緻的名字叫清雅,因爲經常去,酒保看見他們,不用點單就知道該給他們上什麼東西!

酒保遞過去了倆杯manhattan,夏驕陽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口感強烈和直接到令他眉頭深皺,放下杯子,手邊那杯鍾澄宇的還原封不動的在他的面前,夏驕陽用玻璃杯碰了碰他的酒杯:“鍾總不給面子?”

鍾澄宇也沒說話,只是伸手將杯子推到了夏驕陽面前:“我開車,就不喝了,你繼續,今天算我的!”

夏驕陽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就是一口乾掉:“沒想到鍾總現在也是遵紀守法的良民!”

“結了婚的人,哪還能像單身似得無法無天、爲所欲爲呢?”

夏驕陽捏着酒杯的手隱隱用力,甲面都泛出了青白色,儘管如此,但他臉上依舊是一副風淡雲輕的神色,就連說話也嗅不出喜怒來:“沒想到鍾總還是個怕老婆的?”

鍾澄宇慢慢攪着杯子裡的吸管,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這世界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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