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睡在鍾澄宇的臥室裡,原本他沒結婚之前,也很少在家裡住,和沉魚結了婚之後,睡在這的次數就更是屈指可數了,老太太有意讓他們晚上住在家裡,提前就給臥室通了風,因此進去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因爲長時間空着而叢生的那股子灰塵的味道。
礙着不怎麼住,沉魚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東西在這裡,能睡覺的睡衣更是一件沒有,這也是她爲什麼不願意住在這的原因,各種不方便。
她站在衣櫃前看着一排的男士衣服正在發呆,鍾澄宇剛洗好澡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她呆愣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走過去,順手拎了一件自己的襯衣塞進她懷裡:“愣着幹嘛?去洗澡!”
沉魚看了一眼手裡的襯衣,白的有點刺眼,她卸下了衣架,慢吞吞的進了洗手間。
這個澡洗的格外的厄長,其實並不是洗澡的時間長,反倒是穿衣服佔了大片大片的時間,那件襯衣沉魚穿在身上正好淺淺的遮住大腿根,往下兩條白白細細的腿全都露在空氣裡。
出去的時候,她很自然的伸手拽了拽下襬,她不太習慣穿男人的襯衣,尤其是鍾澄宇的,還記得剛結婚那幾天,每天醒過來,她的睡衣都是破到哪哪都遮不住的節奏,可她得起牀,又不願意當着鍾澄宇的面光着身子,只能套他的襯衣,可是她悲催的發現,她套他一次襯衣,他就狼變一次,而且似乎興致勃勃,沒完沒了,以至於後來,她就再也不敢套他的襯衣了!
出去的時候,鍾澄宇正低頭看着筆電,一臉專注的樣子,沉魚鬆了口氣,坐在書桌前吹頭。
吹分機嗡嗡的聲音擾亂了鍾澄宇的思緒,他擡頭,那是怎樣一副畫面,清麗素顏的她半低着頭,烏黑的長髮穿過十指纖纖,彷彿上好的絲線一樣,襯衣寬寬大大的卻依舊能凸顯出裡面凹凸有致的身軀,兩條瑩白的長腿在書桌下面若隱若現。
鍾澄宇覺得自己也還算的上不是那種成天用下半身說話的男人,可每次面對沉魚,他就是剋制不住自己的需求,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她太美好,總是引誘他往徜徉在慾望的海洋裡不得自拔。
曾經看到像女人穿男人襯衣這種狗血的電視劇裡纔有的情節時,他也曾不屑一顧,可放到沉魚身上,他卻開始樂此不疲起來,他就是迷死了沉魚穿他襯衣的樣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媚人姿態,會讓他心情愉悅,從頭到腳的舒暢。
沉魚的頭髮又長又密,完全吹乾要好久,她舉着吹風機,半個肩膀都酸了,就在打算放棄的時候,手裡的吹風機卻不翼而飛,接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另一個人握在手裡,不用看,她也知道是鍾澄宇。
她垂着頭,任由他搗騰自己的頭髮,直到髮絲一片片的落在胸前,吹風機的聲音也越來越弱,胸前的襯衣釦子被一個一個的解開,有壓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