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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你倆真像小兩口子

191.你倆真像小兩口子

霍啓盛抱着我的腿,絲毫不介意我的腳弄髒了他的褲子,然後抓住我的膝蓋仔仔細細的清理上面的石頭扎和幾粒玻璃碎片,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生怕把我給弄疼了一樣。

其實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擦傷,一點都不疼的,他要是不說,我都沒有發現。

可能,這就是心疼你的人和不心疼你的人的區別吧。不心疼你的人,即使你爛了一個一寸深的口子,他也會事不關己的說,嬌氣什麼,離心臟還遠着呢。但是,心疼你的人,就算是一點小小的擦傷,他都會緊張的要死,因爲,傷在你身上,疼在他心尖。

我不希望他對我這麼好,因爲,在這種下定決心要一路走到黑的時候,一個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的好,是致命的。

我以爲他多少會跟我說些什麼,但是他沒有,他只是抿着嘴角,線條依舊那麼的冷硬,血性。

他在收斂着,他不顧一切的。他挖心掏肺的,愛情。

等到上完藥之後,他一直小心翼翼緊抿在一起的嘴脣才終於鬆開了。那嘴脣最開始的時候發白,隨即迅速紅潤起來,像一顆成熟了的草莓。

他低頭瞧了一眼。說:“還不把腿拿下去,是在勾引老子?”

我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想要把腿撤下去,結果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腕,說出的話不帶絲毫的害臊,正兒八經的:“老子偏偏喜歡被勾引。”

當他聲音暗啞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曖昧起來,熱的我脖子根都在發癢,我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文叔還蹲在外面,煙桿裡的火星子早都滅了。

合着跟他們家的小司令心有靈犀呢。

霍啓盛忽然拽了一下我的右腳,把手中的迷你小藥盒隨手一放,我的身子跟着滑了一下,差點一下撞到了門的把手上。

“喂,你幹嘛!”

“收聲!”他直接低咒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我小腿上,結果皮膚上立馬浮現了一個紅印,氣的我牙癢,虧我幾分鐘之前。還把他看的那麼善良,我那點傷,還沒有他這一巴掌疼呢!

他斜斜的咬了一下嘴脣,說:“我怎麼沒想到你的地點這麼多變,職業這麼廣泛呢。”

我靜默。

他的大掌沿着我的骨頭,一路遊移上來,直到我的裙邊處,我受到驚嚇似得夾緊雙腿,他哼笑一聲,有些諷刺的說道:“不習慣被摸?你入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裝什麼呀。”

我被他的話噎到了,於是反嗆道:“因爲沒有哪個男客人摸我的時候手還會這麼發抖的,霍先生,您別激動好嗎。”

“你怎麼知道我激動了呢?嗯?”他說着,身子突然往前靠近了一大截,一隻胳膊扶在玻璃上,背部弓着,頭髮還有些潮溼,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滾動了一下喉結,深刻的下巴輪廓,淡小麥色的皮膚,讓他此時看起來,雄性激素爆棚。

但是他的話,實在是。實在是太粗了!

他的鼻尖頂着我的腦門,一點一點的往下滑,一直到我眉心的位置,我視線下垂,剛好能看到他的喉結。

“你知道我在暗處。所以才故意說那些話,對麼。”他說完,自己一把掐住了我腿的內側:“陳桑,你真有心機。”

他的手扶着我的臉,頭頂與我緊緊的相貼在一起。粗重的呼吸不斷的噴薄在我的臉上,他的手指扣進我的嘴脣,掰我的牙齒,我臉被迫仰了起來,他盯着我的眼睛。儘管這麼近的距離什麼都看不見。

“你他媽有臉說你自己喜歡我?”

我微微一愣,難道說他連這句話也都聽到了嗎,我擡臉,有些窘迫的看向霍啓盛,然後說:“我是爲了,拿回照片,如果這句話讓你心裡覺得不舒服,我收回好了。”

“怎麼不舒服,舒服的快死了!”他忽然坐直了身子,將我一把撈到了腿上。面對着他坐着。

我的裙子一下子跑了上去,底褲都快要露出來,我窘迫的往下拉,他卻一把攥住了我手,用力的壓在身子兩邊,由於車內空間有限,我不得不彎下腰,頭髮凌亂的看着他。

他用腿顛了一下我的屁股,嘴角邊噙着邪肆的笑:“再說一遍,當着爺的面再說一遍。我就放過剛剛那個女人。”

“什麼?”

“她僱用的攝影師竟然蠢到用照片威脅我,結果被我們找到地方,發現他的底片已經被銷燬了。然後他供出了剛剛的那個女的,我跟文叔就一路跟蹤她到這,如果不是看到你,我也不知道她和你竟然認識,如果她剛剛沒有把照片交給你的話,她今天晚上就慘了,但是她想害了我,我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霍啓盛挑挑眉頭。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讓我看到的時候頓時一陣胸悶,怪不得!我就知道不會這麼巧合的,沒想到他還是有點腦子的,能意識到有人在害自己。

“你應該去找尤子他們算賬。米雪姐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就問你,說還是不說。”他看着我,一臉的放蕩與不羈,儘管這份不羈,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壓制了,但他依然是那個獨一無爲二的霍啓盛。

只可惜,當他改姓霍的那一刻,他的生活,便複雜起來了,甚至充斥着刀光劍影,一着不慎,滿盤皆輸,一如這次。

我沒有說話,他咬着嘴脣嘖了一聲,特別不樂意的說:“怎麼他媽的臨上火場之前連句人話都聽不到。”

“什麼?”

“你知道文叔爲什麼要跟着我?因爲他怕我死了,沒人給我收屍。”

“你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好不好?!”我怒視着他,因爲我沒有從他的話中聽出絲毫開玩笑的意思,天知道我現在有多害怕死這個字。

他苦笑一聲:“什麼吉利不吉利的,就算我天天去拜關二爺,該死的時候還是得死。”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把話說得那麼惆悵,以至於我的心臟都跟着抽了一下,滿目愁雲的看着他,心裡特別的難受。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根本沒有興致開口說話,他鬆開了固住我的雙手,我也沒有動彈,他挑了下我的下巴說:“表情裝的還挺像的。”

見我繼續沒反應,他索性雙手摸着我的腿,壞笑着說:“放心,老子還沒有操到你,怎麼捨得的去死。”

“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以後我們可能會經常見面,到時候我抱着別的小姐,當着你的面和別人接吻上牀的時候,你可別吃醋。”

“至於你的米雪姐,我也不會動她,畢竟是我馬子的朋友,得給個面子,是不?”

他話音落下後,文叔終於用煙桿子敲了敲車門,我立馬像是受了驚嚇是的從霍啓盛的腿上下去,結果一不小心按到了不好的地方,霍啓盛嘶了一聲,說:“陳桑你他媽要把你男人給廢了啊!有你這麼暴殄天物的麼!”

我聽他這話,知道他終於恢復正常了,心裡面那種怪異的束縛感,終於好了一些。

“真像小兩口。”文叔笑嘻嘻的說,然後給我開了車門,臨走的時候,霍啓盛的嘴角還帶着笑意,看起來有些甜的樣子。

我真搞不懂他的情緒,一會生氣,一會高興,又一會兒耍流氓的,但是後來我懂了,因爲在喜歡的人的面前,自己就會變成個孩子。

下車後,文叔關上了車門,然後往我手中塞了一個東西,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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