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明白普諾·斯格勒對卡羅琳·博德爾曼的愛是怎麼回事。
從普諾·斯格勒十七歲起,就一直追隨着普諾·斯格勒的約瑟夫·韋斯利就曾經有好長一段爲此感到迷茫。
約瑟夫·韋斯利知道普諾曾經私下去看過卡羅琳一面,但回來後,普諾也並沒有陷入愛河的樣子,甚至還交了幾個漂亮的女友。
約瑟夫·韋斯利也是跟着普諾去華國找卡羅琳的,那時卡羅琳並沒有約瑟夫想像中的那般美貌,她懷着孕,三個月已經微微顯懷,面色還有些憔悴。
但是約瑟夫·韋斯利永遠記得,當時普諾在窗臺下一看到卡羅琳,眼裡就充滿了溫和與柔情。
是他跟在普諾身邊這麼多年來卻從未見過的溫和與柔情。
每天早晨,約瑟夫·韋斯利總是可以看見普諾·斯格勒在窗臺上放一朵花。
像極了剛剛陷入愛河的毛頭小子的舉動。
但是約瑟夫卻沒有在普諾臉上看到任何期盼、激動的表情,普諾永遠神色平靜,彷彿放花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日子一天過去,約瑟夫漸漸開始否認普諾·斯格勒對卡羅琳·博德爾曼日久生情的可能。
但是在博德爾曼家族的人將卡羅琳抓到醫院要強制她流產時,約瑟夫看到普諾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個時候黑.手.黨內部開始動盪――當時的教父瓦爾洛·莫萊裡身體已經快要不行了。
黑.手.黨三大家族一般是輪流做教父之位,但是莫萊裡家族當時放不下權力,伊費爾家族也想着渾水摸魚,而斯格勒家族自然不會讓其他兩家得逞。
一片混亂中,誰是最後得益者,很難說。
博德爾曼家族的人不想得罪教父瓦爾洛現在最親近的心腹普諾,於是暫時退走了。
約瑟夫看到普諾·斯格勒神色溫柔地將卡羅琳·博德爾曼放到牀上,忍不住問:
“不是一見鍾情,又不像是日久生情,我不知道斯格勒先生您爲什麼……會對博德爾曼小姐這麼不一樣?”
普諾·斯格勒當時這樣回他:“肋骨就在那,誰知道爲什麼?”
夏娃是亞當肋骨所變,肋骨原本一直在亞當身體裡,就是亞當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除了上帝,誰知道它爲什麼存在?
普諾·斯格勒看着卡羅琳,他不見她時,也不見得多想她,可一見到她,萬般柔情涌上心頭,無法忽視。
這個時候,普諾才意識到,當初那個坐在鞦韆上戴着花環的女孩早已經化成了一道光,融入了他的黑暗世界之中。
他每靠近她,那道光就會越亮。
在黑暗裡待了太久的人,哪怕再怎麼掩飾,再怎麼讓自己變得冷血,又怎能不渴望陽光?
卡羅琳·博德爾曼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普諾·斯格勒唯一的軟肋。
普諾回了意大利,正式參與到了黑.手.黨的奪權之中。
只是普諾沒有料到,他前腳剛走,後腳博德爾曼聯合三大家族的一些人就把卡羅琳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