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沒糾結演員和畫家哪一個好的問題,也沒糾結要不要支持冷熱退圈,她坐到牀邊,問匡刺:“你和嘉銀簽了幾年的合約?”
匡刺笑了,她就知道,冷熱總是會毫不猶豫地支持她的。
匡刺道:“那時候沒有想到現在就可以對匡荊有經濟上的壓制,所以直接簽了五年――到時候要賠違約金,不過那個時候,公司這邊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負擔應該不會很大。”
冷熱點點頭:“你有分寸就好。”
匡刺道:“我和陳枚年少時的夢想都和演員無關。我進娛樂圈,是覺得我長成這樣,混這一行,來錢最快,而且這一行,是可以不受匡家控制的。陳枚是因爲我進了這,纔跟着一起來的,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如果他沒有進娛樂圈的話,應該還是當年那個孤僻話少的男孩,是我一手把他帶成現在這樣的,當然他現在這樣我也很喜歡,可就是,還會有些心疼。他原本應該在生物學領域大放光彩,你不知道他在這一塊天賦多高。”
說到這裡,匡刺停下來,看向冷熱:“我就是希望,我和他的未來,都是期待中的樣子。”
冷熱心中觸動,道:“會是你們期待中的樣子的。”又補一句:“畢竟你是我愛的人,願你所想要的,都會得到。”
匡刺笑着瞥她一眼:“不嫌肉麻啊,等會陸遞過來打我――我可是你最愛的人。”
冷熱笑:“別在那裡偷偷加個‘最’字來凸顯你的地位啊。”
匡刺可憐兮兮地道:“加一個‘最’字都不行,寶寶心好痛。”
冷熱道:“下次裝可憐的時候,記得不要偷偷擡眼看人,你那眼睛一挑,直能把人渾身看酥。還好我自控能力強,不是陳枚在這,不然就直接少兒不宜了……”
匡刺瞪她:“所謂淫者見淫。”
冷熱笑:“這是善於發現美。”
匡刺忍不住也跟着笑:“你拐着彎誇我美也沒用,寶寶心很痛,因爲我竟然不是你最愛的人。”
冷熱道:“那我要做什麼呢?”
匡刺直起身,把手機橫擺在冷熱前面:“來,我教你打遊戲。”
冷熱看着上面“神之預言”四個字,一陣無言:“……”
然後看向匡刺,問道:“你這不應該找陳枚和你打?”
匡刺頭也不擡:“他技術太好,虐的我心肝疼。”
冷熱悠悠道:“技術太好,你還嫌棄?真是不知足。”
匡刺沒立刻反應過來,直接回:“他技術太好,我好長時間沒打過了,有點點菜,對上他傷自尊,而且這不利於未來的家庭地位。”
冷熱道:“你現在就嫌他技術太好,放心,以後家庭地位絕對是你壓制他。”
匡刺這才品出味道來:“冷熱,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張口葷話就來,和誰學的?我要找陸遞好好理論一下,竟然把你從一個純潔寶寶變成了現在這樣……”
冷熱用匡刺剛剛說的話賭她:“所謂淫者見淫。”
匡刺:“……”你厲害,深的好朋友間“互相傷害”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