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畫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冷熱。
雖然她和冷熱只在拍電影《螢》時有過來往,並不熟悉。
但匡畫對一向冷熱很關注,不爲別的,就爲冷熱那張臉――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發現有人的長相可以和匡刺相提並論。
在匡畫看來,冷熱不過是一個乖巧安靜但在演戲上有些天分的普通新人,再對比一下現在的冷熱……
她幾乎要以爲眼前這個人只是長的酷像冷熱,但並不是冷熱了。
站在門口的匡畫看着冷熱走過來,試探的問:“冷熱?”
冷熱擡頭看了匡畫一眼,當然不會否認。
“你怎麼在這?”匡畫問,又想起了之前冷熱說過的話,道:“你和我姐姐關係很好啊。”
冷熱這次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不多說什麼,出了門。
冷熱和安生他們一出去,匡畫就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被氣的不輕的高玉:“這是怎麼了?”
高玉恨恨地道:“不知道是匡刺那個神經病從哪裡找來的瘋子,嘴裡沒一句好話!”
偏偏一身氣勢還真唬住了她――當然這就不好和匡畫說了。
高玉想着就越發氣了,掏出手機看着匡畫道:“我得把這事和你爸說,讓他看看他好女兒這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一個一雙眼睛流裡流氣的,一看就不正經,一個表面上看起來乖巧懂事像是大學生,卻什麼惡毒的話都說!她是個什麼東西?!我得讓你爸爸把這個……這個瘋子好好的整一頓!”
匡畫抿了抿嘴,道:“您先別急,”讓高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仔細說清楚……
這邊安生和冷熱先是各自沉默着,走向車子,然後一上車,安生便饒有趣味地盯着冷熱看。
冷熱只想着回去向陸遞告狀,最好把這個人面獸心的匡荊整一頓――她一想到匡刺在這樣的家庭裡,過了這麼多年不知道算什麼的生活,就不由得替匡刺覺得憋屈。
便催着安生快點開車:“看什麼?開車啊。”
安生笑道:“我一直不知道你這嘴皮子這麼厲害,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冷熱哼道:“你以後要見識的東西還多的去呢。”
安生撇撇嘴,不置可否,開了車。
只是離開前,朝匡家小別墅投去了一個如夜般暗沉深邃的眼神……
回到了華大,剛下了車,和安生告別後,冷熱就給陸遞打了電話。
她低着頭,朝女生宿舍那邊走,腳踩在學校裡爲營造氛圍故意鋪設的鵝卵石路上,起伏不平的鵝卵石隔着鞋底硌着腳心,別有一番滋味。
手機就放在耳邊。
聽着手機裡傳來的嘟嘟聲,冷熱從今天見到匡刺起就莫名煩躁的心慢慢得到了神秘的撫慰。
以往和陸遞打電話,幾乎是播過去陸遞就接了,這次要慢一點,但冷熱卻出奇的,心越發靜下來。
因爲她知道,電話那邊的人一定會接,不管什麼情況下。
正想着,陸遞的聲音就傳過來,還帶着解釋:“怎麼了?剛在錄視頻,就沒能立刻接。”
冷熱嘴一扁,可憐兮兮地道:“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