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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容不得你拒絕【2合一】

第675章:容不得你拒絕【2合一】

其上洋洋灑灑寫着:

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幹兮,河水清且漣猗。

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廛兮?

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縣貆兮?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坎坎伐輻兮,置之河之側兮,河水清且直猗。

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億兮?

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縣特兮?

彼君子兮,不素食兮!

坎坎伐輪兮,置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淪猗。

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囷兮?

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縣鶉兮?

彼君子兮,不素飧兮!

……

字跡工整剛硬,尾端飄揚,頗有些瀟灑的韻味。

黎北念拿起來,手指輕撫紙張後面,發現幾乎每一個字都穿透了背面。

幾乎是同時間的,黎北念立即拿起了手裡照片,對照了一下。

雖說上面寫的文字不同,但其中的神韻跟筆鋒卻是一模一樣。

字觀其人。

能寫出這樣的字的人並不多。

黎北念問:“黎浩然的字?”

穆西臣沉默,須臾搖頭。

“這分明就是一個人寫的字,如果不是黎浩然,那這照片上的字又是誰寫的?爲什麼會被黎浩然藏在抽屜裡?這一定是我媽沒錯。”

黎北念最後一句話非常篤定。

照片裡的女人,跟黎北念長得十分相像。

而且,黎北念上輩子這輩子都見過這張照片,甚至於上輩子的時候她偷看這張照片的時候,還沒黎浩然當場抓到過。

黎浩然大發雷霆,將這張照片奪回來捏在手心裡,隨即給了她一巴掌,罵了很多很難聽的話。

具體是什麼,黎北念已經記不清了。

當時的她以爲,黎浩然是因爲她冒犯了母親的照片,所以黎浩然纔會勃然大怒。

可後面才知道,黎浩然根本不會去看這張照片。

是以,黎北念這輩子才動了將這張照片偷回來的念頭。

果真,黎浩然從頭到尾都並沒有發現。

可現在,擺在面前的種種訊息信號,都告訴她:這上面的字不是黎浩然寫的。

黎北念心中的念頭百轉,須臾又道:“這字,該不會就是我媽寫的吧?”

黎北念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照片,上面的字體勁瘦,蒼勁而有力,流暢飛揚。

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

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

難不成,照片上的字也是她自己寫的?

不可能。

擡眼看穆西臣,穆西臣卻是將紙張都給收了起來,道:“暫時保密。”

“什麼呀,爲什麼要對我保密?”黎北念按住他的手,“你就告訴我,這是誰的字,沒關係吧?”

“可能是你爸爸的,”穆西臣淡聲,目光將她攫住凝視,“但是現在不能確定。”

黎北念心中早已經有所預料,可忽然聽到,心中亦是有着捺不住的顫動。

穆西臣將東西收起來,接着將目光落到黎北念手裡,道:“我幫你保管。”

手指將那照片抽了過來,穆西臣跟那文件都裝在了一起。

“你也懷疑黎浩然不是我親爸爸?”黎北念忍不住問,“我爸爸你知道是誰對不對?”

儘管爺爺不止一次跟她強調黎浩然跟她之間的關係,但經過了這麼多事情,黎北念心中早就有了懷疑——黎浩然似乎也並沒有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女兒。

重生起初,黎北念還對他抱有一絲絲對於父親的幻想。

但是隨着時間推移,她對他終究是死了心。

現在他們的父女關係,幾乎大家都知道了,已經是名存實亡。

穆西臣聽到黎北唸的這問句,輕輕搖頭,道:“暫時不知道,先睡吧。”

不欲多言的樣子。

黎北念清楚,他不想說的話,她什麼都問不出來的。

心中有些堵悶,黎北念看着他重新又走了出去,氣得轉身直接躺下去,順手關上了房間的燈。

穆西臣回來的時候,就發現裡面一片漆黑。

關上燈,輕手輕腳上了牀,從她背後抱住她。

黎北念背對着他一動不動,眼睛閉着。

穆西臣湊過去親吻她的臉側,輕聲道:“睡着了?”

黎北念沒吭聲。

穆西臣脣瓣往下挪移,手掌從她的腰間摸到了她胸口。

黎北念將他的手擋住,道:“睡了。”

“還沒緩過來?”穆西臣嗓音淡淡,尾音微微上揚,婉轉沉悶。

黎北念前幾天確實是累,又是打官司又是各種宴會的,這兩天也要拍定妝照跟宣傳海報。

可因爲外公要來,黎北念擠出了時間來給外公佈置房間,另外給外公挑禮物,也爲了讓外公印象好一點去跟圈裡關係不錯的一些婆婆媽媽討教,上下忙得跟個陀螺一樣。

可今天確實是沒什麼事情的。

穆西臣憋了有一陣了,這會兒也不想忍,伸手去摸她的腰。

黎北念怕癢,縮了一下,嗔道:“不要了,明天還要早起跟外公吃早餐,早點睡吧。”

穆西臣看了眼牀頭櫃上顯示的時間。

晚上十一點了。

沉默一下,隨即就老實下來,抱着她閉上了眼。

黎北念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滿腦子全是那詩經。

是什麼樣子的人,才喜歡隨手抄寫詩經?

字很好看,飛揚灑脫,剛硬又是不羈的。

想着想着,黎北念毫無睡意。

忽然,身上被壓上一個人,黎北念一時不防悶哼一聲。

穆西臣撥開她的頭髮,將她扣住便吮住她的脣,手掌開始徐徐遊走。

黎北念原想拒絕,可穆西臣的技巧顯然越來越有針對性了,不一會兒,黎北念就被撩撥成了一灘春水。

今天的穆西臣格外熱情,黎北念攀着他喘息,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結束以後,黎北念累得再沒工夫想這些有的沒的,直接睡了過去。

黎北念這段時間來,累得渾身疲乏,睡着之後總是睡得特別香。

今天卻做了個夢。

夢裡,她坐在一處大大的古歐複式的客廳裡。

面前坐着一個女人,女人看不清面容,約莫三四十歲上下,面容冷漠,目光毫無溫度看着她。

她說:‘既然是回來了,你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就要肩負起屬於你的責任,容不得你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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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林崖說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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