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杉嘰
飛行了十多個小時,航班終於在機場穩穩地降落。
此時的美國跟東城的氣候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辛微苦逼地盯着外面下着雪的寒冷氣候,“老公……”
“……”
這女人不是一直都精明着嘛,怎麼忘了美國的氣候跟東城的氣候不一樣呢?還好,他想的什麼都周到,傅先生從行李袋裡取出一件羽絨服,然後扔給她。
“謝謝老公!”
“……”
“大寶,你說媽媽是不是怕爸比帶着咱們跑了?”他們胞胎雖然跟母親不親近,但起碼她在職場上都很精明的嘛,沒道理不知道現在的美國正是下雪的時候啊?
“錯!是媽媽腦子被驢踢了!”
“……”
辛微從大寶的嘴巴里聽了這句話後,一張小臉頓時憋得通紅,眸子裡再往邊上一瞟,傅先生仍然冷着臉,那張冷峻的臉龐根本讓人猜不出他任何的想法。
“走吧!”
“好!”
“好!”
兩個小鬼頭跟着傅先生的身後,像只乞憐的小巴狗,只差沒有豎起尾巴搖晃着,辛微紅着臉跟在其後,一家四口出了機場後,坐上等在一邊的加長型房車,然後直往郊區駛去。
五年前,傅藝婉在辛鷹的各種*之下,終於答應陪他回美國並定居,這一定居就是五年!
兩人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正式舉行婚禮儀式,原因辛鷹是辛家的人,因爲他姓辛的緣故,這婚一拖再拖,直到傅藝婉快生第二胎,仍然沒名沒份的這對兩個孩子造成了極大的困擾,傅先生帶着兩個小鬼頭到美國一來是散心,二來給辛鷹出謀策劃,三來也是考驗辛微心裡有沒有他跟孩子,還好,辛微最後沒有讓他失望!
到了郊區別墅的元宅山莊後,一家四口被領了進屋,行李袋被僕人拎上了二樓的客房。
“老大!”
傅藝婉聽聞老管家的稟報,懷着五個月大的身孕大大咧咧地從二樓走了下來,跟在身後的辛鷹一副提心吊膽般盯着她。“你慢點兒!”
“你快點!”
“……”
“都當二胎的媽媽了,還那麼大大咧咧!”傅先生輕聲地斥責着。“小果兒呢?”
“在樓上呢!”
“大寶,走,找果兒玩!”
“ok!”
兩個小鬼頭像支箭一般往二樓衝了上去,偌大的客廳瞬間只剩下四個大人。
“我去泡茶!”
“我陪你!”
接着兩個小女人也離開了,這回剩下的也只有兩個大男人了。
“那丫頭的肚子五個月了吧?”
“嗯!”
“之前聽你說這二胎非要在婚後生,這怎麼回事?”避孕措施不是做得滴水不漏麼,怎麼這回輕而易舉地弄出了人命?這真不像他認識的辛鷹啊。
“那丫頭趁我上班不在家的空檔,她給我那些套子全部戳穿了。”
“……”
“現在肚子都五個月大了,這婚一定不能再拖,婉兒都跟我五年了,你們傅家那些老頭子怎麼還是對當年的事兒放不下?”辛鷹有股想揍人的衝動。
“他們要是放得下,辛微也不用過得那麼苦了!”
“這話什麼意思?”
傅先生將辛微給他說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辛鷹聽後心揪了,不禁對辛微這個小侄女心疼了起來。
“這事沒有化解的餘地?”
“我在想法子!”有時候傅先生覺得他最怎麼厲害,遇上辛傅兩家的淵源也有無能爲力的時候,這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孽,不是一句化解就能化解的了的事兒。“這是丫頭的戶口本,我給她帶過來了,你們可以先在美國註冊,酒席什麼的以後再說吧。”
“謝了,兄弟!”
“客氣什麼!”
兩個小女人把茶泡好後,回到了客廳,然後再將茶放到茶几上。
“明天,我把時間騰出來,帶你去註冊。”
“什麼,註冊?”她忘了帶戶口本,何來的註冊?
“嗯,給你送來了!”
“啊,謝謝老大!”
看着幸福的兩個人,辛微不禁瞟了眼邊上的傅先生,五年前傅先生對她的各種*愛,五年後的今天好像變成了一種奢侈。
“藝婉,明天我給你做見證人。”
“嗯!剛好可以讓大寶跟小貝當花童。”
花童?!
他們的孩子……原來可以當花童了,她這個當母親的不但失職,還沒好好地參與孩子們的成長過程,她根本是個不合格的母親!
“在想什麼?”
“我……啊,他們呢?”
“回房了!走吧。”
“上哪?”
“回房!”
“噢!”
辛微捏了捏手指,然後亦步亦趨地跟着傅先生的身後,上樓回客房。
“你要洗澡嗎?”
“嗯!”
“我給你放水!”說着,辛微已經往浴室走去,當她放好熱水要出去的時候,傅先生光着身板走了進來,死死地堵住了浴室的唯一出口,“你……我……”
“給我擦背!”
“……”
辛微紅着臉,乖乖地蹲下嬌小的身板,取起海綿然後塗抹上沐浴乳,以適中的力度在傅先生的背上擦着。
“這樣,可以嗎?”
“嗯!”
傅先生閉着眼很享受地,擦背這活兒在五年前辛微幾乎每週都要經歷過幾回,後來也習慣了,現在又在這種情況之下,辛微怎麼都覺得不自在,一來現在他們身處的地方是在國外,地點還是小叔的莊園,二來她有五年沒有這麼親密地幫傅先生擦過背,動作什麼的生疏不說,總覺得沒了當時那種甘願的親暱。
“這裡也擦一下!”
“……”
當傅先生抓着辛微的手腕來到胸前的時候,目光觸及某個地方,整張小臉唰地一白,然後轉變成滾燙的火紅。
“你……你自己擦,我……我出去了!”
辛微試圖從傅先生的鉗制裡抽出自己的手,可惜,她越抽傅先生越握得更緊,“老公,你……放手!”
“老婆幫老公擦背不是天經地義,你害什麼羞?”
“我……”
“繼續!”
“不!”
“辛微,這五年你當了多少次身爲妻子的義務?”
“我……”
辛微承認從她生下孩子後,到她投身於職場之後,沒有當過一次身爲妻子的義務,也沒有當過一回好媽媽,這樣的她傅先生都能容忍她五年,根本就是一個奇蹟!
“在飛機上的時候膽子都那麼大,現在怎麼變成膽小鬼了?”辛微知道這是一個激將法,但她卻中計了,拿着海綿的手只是遲疑了好幾秒鐘的時候,擡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中了蠱一般辛微的手在那健碩的胸膛上一路遊移,最後到……
“嗯!”
辛微發出了一聲低喃,嘴巴兒被緊緊地堵了下去,拿着海綿的小手已經主動環上傅先生的脖頸。
“輕點……”
辛微憋紅了一張小臉,忍着波濤洶涌的浪潮,跟着傅先生一起上了雲端。
辛微像散了架一般整個人倒趴在*上,而傅先生卻精神奕奕地跟頭雄獅一般,這跟她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起來,下去吃晚飯!”
“好累!”
辛微根本不想動,現在的她連翻個身都不帶勁,更別說起來穿衣服下樓吃晚飯了。
“……”
傅先生從行李袋裡翻出辛微帶來的衣物,……這是什麼衣服?
“女人,你確定這幾天都穿這些衣服?”
“什麼?”
傅先生繃着臉,像忍着什麼一般,將拎在手裡的東西在她的面前晃動了一下,辛微那雙眸子本來累得眯成一直線,直到看清楚傅先生手上的東西后,驚得整個人從*上彈起來,驚呼聲從嘴巴兒脫口而出。
“啊——!還我!”
“老婆,爲夫怎麼現在才發現你有這個情調,嗯?”
“還我!”辛微根本管不住,眼巴巴地直起小身板,伸着手去夠傅先生手上的貼身衣物,嗚嗚……她腦子被驢踢了麼,她怎麼那麼沒有腦子呢?
“這個老婆貌似沒有穿過吧,來,試看看!”
“不要,還我!”
辛微繼續去夠,可惜,她的個子只到傅先生的胸前,掂起腳尖伸直了手也夠不到那私密的貼身衣物,“老公,你還我!”
“你穿了我就還你!”
“……”
辛微呶直了嘴巴兒,苦逼得不知道點頭答應還是堅決不要,“辛微,這是討好爲夫不生氣的方法,你還是不要是不是?”
“我……”
辛微遲疑了,看着那雙深潭般的黑眸,問道:“能……能吃完晚飯再……再試穿麼?”
“你說呢?”
“……”
意思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辛微像豁出去一般,說:“好,我現在就穿!”
“穿這個!”
傅先生好像會變魔法一般,一條深紅色貼身衣物扔了過來,辛微接住,攤開一看,苦逼地想掩臉痛哭,這些衣物她怎麼往行李袋裡塞?當時的她很心慌,根本不知道往行李袋裡塞的究竟是什麼,現在這麼一想,真是有股想撞牆的衝動!
嗚嗚……都是傅先生害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