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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醉酒

第102章 醉酒

蘇漾今天穿的是淺白色的長裙,看起來精緻美麗,她沒想到宋錦木會突如其來這一句。楞了一秒,笑道。“錦木,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脣瓣勾了勾,“也許吧。”

不是不合適,是從來沒有給過他機會開始,他以前也嘗試過。可是每一次都預示了一個完結話題的開始。他知道蘇漾滿心滿眼都是季耀北。以前在美國的時候,她整天跟在季耀北的身後。起初他其實也只是把她當作小妹妹一樣的疼愛,但是時間久了。看着她堅持不懈的那種追求愛情的方式。雖然有些偏執,偏執到眼睛裡看不到別的異性,加之相處時間久了,她溫柔的性格讓他突然就有些心悸。

……

顧唯一雙手撐在盥洗臺上。酒吧的燈光有些迷離昏暗,她彎腰雙手捧水掬在臉上,冰涼沁心的溫度,瞬間將酒意散去,整理下被水漬打溼的劉海,她才轉身出去。走了幾部。腳步一下頓住。

修長挺括的身形倚在走道的牆壁上,黑色碎髮隨意擺在額前,高挺的鼻樑,消薄的脣瓣,立體流暢的五官,宛如上帝最傑出的作品,此刻走道上閃爍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忽暗忽明,讓她心跳驟然一滯。

唯有他指尖閃着紅色光點的煙霧,嫋嫋的升起,將他英俊的五官更加撲所迷離。

腳步生生停頓在原地,她不禁困惑,明顯是跟他身份格格不入的場所,他此刻又爲何會出現在這裡,而已這架勢明顯是在等人,正在她思忖的之際,漆黑的眼眸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間交集,顧唯一突然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映,來面對着錯綜複雜的一切。

酒精的因子加上她瞬間胡思亂想的大腦,她只覺得頭疼欲裂。

季耀北將身軀站直,原本就一米八三的個子,顯得更加高大,黑眸看着穿着黑色修身短裙,純白色的坎肩,溫婉嫵媚,一頭黑色如瀑布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邁着修長筆直的雙腿向她走過去。

她眼神有些複雜,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看着慢慢走近英俊的男人,瞬間有些恍惚,睜着迷離還能看清出人的雙眸,盯着他的五官仔細的看着,她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跟他長相相似的地方,看到最後她突然連自己的都有迷茫了。

“不認識?”低沉的嗓音自她的頭頂響起,季耀北眯着眼眸深深的看着有些醉意,眼神透着茫然無措女人。

她問出來的話都有些生硬,“你……怎麼在這裡?”

或許是沒想到晚上剛從家裡出來,這片刻的功夫就遇到了自己想見又遇怕見的男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問問,我們是不是血緣關係,可是她不能,她不知道季耀北知道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了都有些承受不了,又怎麼多一個人增添不必要的煩惱?

只要她主動離開,分手就好啊!

這樣一想她臉龐恢復了一些自然,溫婉輕笑,“好巧啊。”

女人說話夾雜着淡淡的酒香味,顯然是喝酒了,季耀北蹙眉明知故問,“喝酒了?”

“是啊,喝了一點。”她老實回答。

或許是心境不一樣,以前跟客戶應酬她可是喝的不少,也沒像今天這樣,不勝酒力。

修長的手指伸過來,顧唯一如驚弓之鳥躲開,嗓音沙啞,“我自己可以走。”

她刻意的疏離這麼明顯,季耀北又怎會沒感覺出來,眉鋒皺起,嗓音依然是低低沉沉的,語氣裡帶着低低的笑意,“怎麼了?是在生氣我這些天沒去找你?”

她搖搖頭,擡眸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語氣淡淡的卻又格外的認真,“耀北,我們分手吧,這一次是真的。”

清晰的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深沉,顧唯一已經無暇顧及,她說完這句話後扶着牆壁就向大廳而去,她不想再跟他單獨相處,每一次想說話的時候,腦子裡都會出現一個小人在提醒她,“你們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

讓她所有想說的話,如鯁在喉。

她只有選擇逃避,不然怕自己會崩潰,會無所適從。

季耀北看着慢慢向外而去,就要走到拐角拐彎的女人,大步邁過去,健碩的手臂從身後將她圈在懷裡,他脣瓣貼着她的耳畔,說出的來的依然強勢的讓人心悸,“我說了,你一個人說不算。”

她感受屬於熟悉的體溫清冽夾雜淡淡煙味的氣息,身體驀然一僵,雙眼一澀差點滾滾熱淚奪眶而出,“你放開。”

奈何男人的手臂如鐵鉗,無論她怎麼都都分毫不動,突然就覺得莫名的悲哀無力。

“你怎樣才同意跟我分手?”

他語氣強硬,信誓旦旦,嗓音卻是異常沙啞,“怎樣都不會分手。”

這幾天他一直沒去顧宅找她,一是想好好考慮這複雜的關係,另外一方面是的確想讓她好還休養身體,那天他跟顧懷遠交談,含沙射影的試探,知道他跟秦雪年輕的時候確實有一段實際性的感情,心情沉鬱,卻是從沒想過要跟她分手。

不可否認,顧唯一是他二十八年來唯一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他一向都比較絕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也願意重新考慮他們之間的關係,甚至動了不顧所有人反對娶她進門,但是沒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居然她又跟他提分手,他又怎麼會不怒?

怎麼都不會分手,顧唯一莫名就煩躁起來,她大力掙脫他的鉗制,因爲太用力,身體趔趄下,差點站不穩,雙眼通紅,“你是京城的季先生,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爲什麼就要纏着我?”

她這話因爲心煩氣躁,說出來後,瞬間貝齒咬着脣瓣。

季耀北眯着漆黑的眼眸凝視她,語氣平淡無波卻是冷意十足,“你讓我找別的女人?”

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緊,她揚聲道,“對。”決然的轉身,這一次季耀北沒有再追上來,他看着女人走道拐角,身影消失,一拳打在了牆上,留下猩紅的色彩。

顧唯一回到卡座的時候,神智已經有些恍惚,彼時慕語跟她三個朋友在一起擲骰子,她尋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呆滯的看着混亂喧囂的氛圍,閉上眼眸,將腦袋靠在沙發背上,猝然落淚。

她可以想象一向驕傲的季先生,所有女人趨之若鶩的季先生,被自己拒絕,她剛纔轉身的的時候,強逼着自己不回頭,她可以想象他氣憤,勃然大怒的臉龐,可是沒辦法,他們之間註定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忽然,她就有一醉方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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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自己杯子裡的果酒喝完,倒了一杯威士忌獨自斟飲,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嗆得她忍不住咳嗽,最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漸漸的雙眼開始迷糊,看人都能看出好幾個分身的那一種。

慕語,一轉身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她放下骰子,“你們先玩。”

她這一走,刑銘也跟着起身。

女孩問道,“刑銘,你幹嘛去?”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已經趴着桌子上得女人,勾脣一笑,不言而喻。

兩人留下頓時有些意興闌珊,起身進了舞池。

慕語推了推明顯已經醉態的女人,語氣關切,“怎麼回事?上個廁所回來喝這麼多?”她的視線落在桌子上已經空了一般的威士忌,又端起她杯子裡的酒抿了一口,“我擦,你竟然喝純的喝了一半。”

無論她怎麼推搡,趴在桌上的女人紋絲不動,她一轉頭看到走過來的刑銘,求助道,“刑銘,唯一喝多了,你幫我送她去酒店。”

慕語長相個子都比較小巧,根本就架不住顧唯一米六八的身材。

刑銘想也想點點頭,伸手輕輕鬆鬆的將她架起來,向外走去。

她也不可能這樣把她送回顧家,估計顧伯就直接將她打入黑名單。

因爲顧唯一醉的已經沒了意識,所以慕語開着車準備去輝煌酒店,刑銘說那邊太遠了,於是就去了他介紹的酒店。

四季皇庭酒店。

雖然比不上輝煌的酒店的氣派,但是檔次也不算低,環境清幽乾淨。

刑銘開了一個房間給她們,將顧唯一安置在牀上,準備離開的時候,慕語忽然響起一件事,開口道,“你等一下,我忘記我們的包還寄存在酒吧了,要不你幫我照顧一會?”

刑銘清秀的臉勾脣一笑,“你這麼放心我?”

慕語不以爲意,“你就我還不知道嗎?我很快就回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刑銘這個男人跟她認識好多年了,什麼品行她都瞭如指掌,雖然喜歡玩,但是不亂玩,比女生還要清純也比較尊重女性,就連上——牀了,都會問一句,你真的願意嗎?

更何況她的手機什麼都在包裡,要是爺爺,二叔聯繫不上她,那麼她第二天又得關她禁閉了。

等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刑銘就坐在沙發裡,等着慕語來,雖然他挺喜歡顧唯一的,但是他也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擡眸看着平躺在牀褥上的女人,雙頰因爲喝了酒的緣故,紅潤魅惑,嬌豔欲滴的紅脣,透着飽滿的潤澤,他突然耳根子都紅了,將視線轉移到別的地方。

牀上女人動了幾下,難受的皺眉,晃晃悠悠的要起身,他遲疑了一下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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