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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餘驚未了

第55章 餘驚未了

車子在她膝蓋前方停下,顧唯一整個人都跌倒在地上,她向身後看去。暈黃色的路燈下什麼都沒有,剛纔一直追隨她的身影纔可已經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手臂被人扼住。下一秒她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顧唯一下意識的回頭,蒼白驚魂未定的神色落入折返而回的男人視線裡,他順着她看過去的方向,黑眸微眯。“怎麼了?”

顧唯一擡眸看着男人熟悉的臉龐。一瞬間緊繃的神經鬆懈。撲進男人的懷裡,搖頭。委屈得像個孩子,低聲詢問。“你不是走了嗎?”

“想起有個事情忘記跟你說了。”他瞧着女人黑色的頭頂。伸手將她摟緊。

“啊。”女人驚痛。

他低頭查看,“怎麼回事。”等他藉着路燈隱隱約約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口,眉頭一下子蹙起,漆黑的眼眸掠過身後掩蓋在黑夜中的公寓。攔腰將她抱起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車子又平穩的駛入公寓門前,季耀北下車將她從副駕駛座上抱下來,看着燈光明亮然而場景殘破的不堪的殘骸,是那玻璃窗的殘骸,七零八落的灑滿一地,薄脣緊抿。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卻是讓人無端升起絲絲縷縷的寒意來。

邁步走近公寓,季耀北將女人輕柔的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碰觸到了她受傷的部位。

季耀北看着女人呲牙咧嘴的模樣,眉峰更是皺起,“忍耐點,醫藥箱在哪裡?”

“在廚房的左邊的櫃子裡。”

顧唯一覺得全身都疼的不行,剛纔只顧着跑還感覺不那麼明顯,如今整個人都鬆懈下來,密密麻麻的疼痛從肌——膚滲透出來,尤其是手臂跟臀部,她都感覺到整個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看到男人去了廚房,這才側身在沙發上躺下,騰出一直手悄然的揉了揉,還好是在二樓,要是再高點她是不是就該去見閻王了?

很快男人提着醫藥箱在她身旁坐下,從裡面拿出棉籤還有藥水給她受傷的地方都塗抹,疼的她整個臉都白了,貝齒緊緊的咬着脣瓣。

季耀北看着女人蒼白的麗容,聲音放柔,“說吧,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本來並不願意把這事情告訴他,畢竟如果她說出來,不可避免又讓他替自己收拾這一切,深思熟慮之後,“沒事,有賊進來了。”

深邃的凌冽的黑眸鎖住她,半響才緩緩說道,“唯一,有沒有人說過你不擅長說謊?你現在一身淤青,你跟我說只是進賊了?”他掃視了一眼,出了玻璃破碎別的都完好無損的周圍,眼眸漆黑如夜。

不自然捋了捋劉海,試圖從沙發上坐起來,但卻是無用功,最後只能軟聲老實交代,“是韓景,他想綁架我去威脅韓源。”

“報警了?”

“嗯。”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屋外才響起警車鳴笛的聲音,進來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一個詢問,“剛纔是這邊報警的嗎?”

顧唯一點點頭,“是,有人進來試圖綁架我。”她用手臂支撐着身體,昂起頭看過去。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小姐,您不是好好的嗎?”

她看着兩個警察一副懶散的模樣,當下有些氣惱,憤憤然,“我是被救了,難道你們希望我現在被綁架了嗎?”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您別誤會。”

還沒等顧唯一再開口,冷漠的聲音響起,“難道人沒事,所發生過的事情就不需要處理了?”男人從廚房走出來,身形挺拔修長,冷峻的面容淡漠無波,給人的感覺卻是氣勢迫人,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感。

在這樣的氣勢下,兩個警察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例行檢查詢問情況。”其中一個打開本子走到顧唯一的身邊,“這位小姐,能描述下具體情況嗎?包括試圖綁架您的人的長相。”

這一刻纔算點樣子,顧唯一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哪裡去了,剛想問季耀北藉手機用下,黑色的手機已經放到了那兩個警官面前,“這個人,我希望24小時之內你們警署能夠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不然我看,京城的警署需要調整了。”

輕輕鬆鬆的一句話把那兩個警察臉色都搞變色了,雖然不認識他,但是他身上氣場足以讓他們敬畏,又聽到這話,可想而知這個男人是怎樣的身份。

最後檢查了四周,又做了筆錄,才離開。

顧唯一縮在沙發裡,疼的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在這白熾燈下,原本就蒼白的臉更加病態的白,季耀北看着女人這樣,手臂,腿上小傷口不應該疼成這樣,蹙眉問道,“還有哪裡疼?”

“我……”這個地方實在難以啓齒。

“說話。”厲聲喝道。

把顧唯一吼的愣怔了好幾秒,才扭扭捏捏的開口,“我屁……屁股好疼。”

“我看看。”說着附身試圖掀起她的裙襬。

“別……”

強勢且直接將她翻身趴在沙發上,沉聲道,“不要動。”

顧唯一抿脣,羞愧難當,將腦袋埋進沙發裡,裙襬被掀起,男人看着整個青紫的臀部,好看的眉蹙成一個深深地川字,“剛纔跌的?”

“不是。”她悶聲道,“我從二樓跳下去的,所以才……”

“所以你是屁股先着地?”

顧唯一羞惱,“幹嘛說出來。”她作勢就去拉自己的內褲,男人拍掉她的手,“別動,沒檢查完。”

溫熱的手指在她的臀部捏了幾下,顧唯一當下急了,嗔惱,“我都這樣了,你還想着佔我便宜……啊……”一陣慘痛聲,眼淚都疼的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尾骨受傷了,也知道疼?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怎麼不想想會受傷?”語氣冷漠帶着關心的責備。

“我那是逼不得已,當時情況緊急。”要不跳下去,她估計早就見不到他了。

“我送你去醫院做個ct檢查一下。”

她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剛纔是誤會他了,淚眼婆娑的看着上方的男人,撇脣委屈道,“我會不會尾骨斷掉啊?”

季耀北對於她的置之不理,他並不是一個擅長安撫的人,所以將她裙襬整理好,又將她抱上了車,讓她躺在後面的座位上,“老實點,不然會更加嚴重。”

她聽到這話,被嚇得整個過程都不敢亂動,車子在路上平穩的行駛,路上季耀北打了個電話出去,等到醫院的大門口就有人等候在那裡。

男人看着他抱着女人走過來,眉梢輕挑,“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玩的太嗨了?”他垂眸看向他懷裡的女人,只看見她臉上都是青紫,愣了下,控訴,“你太暴力了。”

顧唯一青白交加,瞪了他一眼,“你亂說什麼呢,思想污穢。”

她都疼成這樣,他還在這說風涼話?

高潤被嗆了一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對着男人開口,“跟我來。”

乘着電梯直接停在了三樓的骨科,直接進了ct室,照完ct以後,男人抱着她進了辦公室。

醫生仔細的看完她拍的片子,面色凝重,“這個小姐的尾骨骨折,如果不保護好的話以後可能就留下後遺症了。”

“醫生那怎麼辦?”

“也不要害怕,骨折只要好好修養就可以,一般也需要臥牀一個月左右,當然如果休息一週後,疼痛緩解,就可以逐步回覆正常,嚴重的話結合外敷中藥,內服跌打丸,綜合起來才能好轉恢復。”

後面醫生說的都是一些專業術詞,顧唯一聽得雲裡霧裡的,她摟着男人的脖頸,淚含欲棄的看着他,嗓音都是不滿,“他到底什麼意思,我這個到底能不能好啊?”

她不過就是從二樓跳下來了,有這麼嚴重嗎?又是臥牀一個月又是敷藥的。

季耀北看着女人皺起來的素淨臉龐,面無波瀾,但是聲音卻是溫和,“會好的,醫生不是說了?”

一側的高潤看見男人這溫和軟語的樣子,差點跌破眼睛,他用手指推了推鼻樑的鏡片,瞠目結舌。

男人涼薄的目光掃射過去,“去拿藥。”

高潤反應過來話是對他說的,撇脣,還是招來了走廊上的護士,那小護士一看見他,雙目堆滿歆慕之情,“高主任。”

“去拿這些藥送到我的辦公室。”他微笑的將醫生開的藥單遞了過去,“就說是我叫你去拿的。”

那小護士被這笑容迷得七葷八素,忙不迭的點頭。

顧唯一有些無語的看着這一幕,她擡眸看着男人英俊的下顎,輕聲道,“他是你朋友?”

“嗯。”男人低低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多解釋,將她抱進了病房,放在牀褥上蓋上被子,“今天晚上先住醫院。”

顧唯一蹙眉,“我不會要在醫院住一個月吧?”

她最不喜歡就是醫院的消毒水味了,之前在美國的時候那是逼不得已,畢竟手臂縫針,住在一起隨時可以查看傷口恢復情況,感染了要可以及時處理,但是尾骨骨折只要臥牀休息就好了,她完全可以躺在自己家裡,比在醫院要舒適的多。

男人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俯身低頭親了親她脣角,“明天早上就帶你回去,嗯?”

“真的?”

“嗯,早點休息。”

顧唯一看着他轉身欲離去,伸手扯住他的衣角,緊張詢問,“你幹什麼去?”

臉上帶着餘驚未了的神色。

女人的依賴,讓他心中溫暖,卻也被她這模樣弄的失聲輕笑,指了指外面,“出去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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