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撅着嘴,乖乖坐下吃着東西,某人起身坐了過去,把她提起來放到腿上,拆開一杯熱牛奶,“喝口牛奶!”
連翹扒着吸管“咕嚕嚕”喝了一大口,仰着頭看着佔北辰,說:“是不是吳小汐要回來了?”粉嘟嘟的脣角全是奶漬。
佔北辰低頭在她的脣角吻了下,伸着舌頭邪惡地舔了添,“嗯!”
連翹咬了一大口黃油麪包,嘴角全是黃油漬,邊吃邊說:“那,那你別當着吳小汐面兒~和我~太親近好不?”
佔北辰挑了下眉,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手指把玩着她的麻花辮,“爲什麼不可以,嗯?”
連翹放下面包,瞪着他,說:“我,不好意思~”說着她就低頭看着腳尖,說:“吳小汐會笑話我的。”
佔北辰繼續把玩着她的麻花辮,說:“那,你就拭目以待,看看吳小汐同學會不會笑話你,你們同學那麼久,我怎麼就沒見過你呢,嗯?”
連翹奪過她的辮子,說:“週末、假期我們倆又不一起玩兒,你當然沒見過我了。”
佔北辰給她繼續喂着麪包,道:“那你說說,你假期都做什麼,嗯?”
“當然是打工啊!不然還能做什麼?”連翹說着白了他一眼,以爲人都和你家小汐似的,不知道柴米油鹽醬醋茶嗎!
佔北辰閒閒地說:“嗯!小汐一直都在娜塔免費打工的,你一般都在哪裡打工,怎麼不讓小汐介紹你來娜塔莎,不然,我也不用多找你幾年,非得弄個酒店豔遇什麼的!”
呃!連翹拿起一個黃油麪包對着佔北辰的嘴就摁了上去,“咯咯”笑着,說:“佔總,快求我放了你吧!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就讓我和老太太一樣,短時間休克。”佔北辰在麪包下說着,還對着連翹挑了下眉梢。
連翹挫敗的拿下面包,瞪着他,“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吃完東西還是下樓和我媽一起吧!不然,她會生氣~哦,不是,她會着急的。”
佔北辰也不拆穿她,說:“你睡這兒,我和連城在外面談事,有連城證明你沒和我睡一張牀上,這樣你媽,哦,是咱媽,就不會擔心了。”
真是無語了,連翹覺得吧!這人平時好像不怎麼說話的,爲什麼和她磨嘴皮子的功夫怎麼就這麼深呢?!她自認爲自己的口才還可以的,可是總是被他繞的暈頭轉向的。
連翹本來還想在打探些吳小汐的消息,可是此刻她只好閉嘴了,免得,某人洞察秋毫,她那點小伎倆萬一被他識破可就慘了。
佔北辰說:“好了,別吃了,喝口牛奶衝個澡睡吧!我去找連城聊天,再順便探探連城的口風,知不知道你給老太太使的妖術。”
連翹渾身一僵,“你,你不要瞎說好不好!”
佔北辰在她秀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下,“小魔女,你說你給我使的魔咒,詛咒了我十幾年,你怎麼連老太太都敢使壞,嗯?”說着,他在她油乎乎的嘴脣上狠狠地輕輕地咬着,咬的連翹又麻又癢,哼哼唧唧,嬌聲,道:“你瞎說,我纔沒有呢!”
佔北辰在她的敏感區狠狠撓了下,連翹渾身跟觸了電似的,一個顫慄,嬌聲,道:“佔北辰,你別~!”
佔北辰悶哼,道:“說,到底給老太太使了什麼妖術,嗯?不然就把你吃了~我可是真的餓,特別餓~”
連翹轉身仰起頭,小嘴兒一下吻住他薄脣咬了咬他棱角分明的脣,嬌聲,道:“你,怎麼知道的?人家一點小秘密在你面前都沒有了,你討厭~!”
佔北辰“呵呵”一聲低笑,喉嚨滾動了下,說:“因爲我是佔北辰,嗯!小魔女~快說?!”說着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捏了把。
連翹扭着屁股瞪着他,“是不是,吳小汐給你說什麼了?”
佔北辰好笑,道:“吳小汐同學說,讓我小心點,連翹在醫科大是出了名的小魔女,專門給人使壞……”
連翹挫敗的看着佔北辰,說:“我要不要問候下吳小汐她舅舅呢?”她幾乎是咬着牙說的。
佔北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快說,完了就睡覺。”還是黑着臉命令她的。
連翹看了不說實話是不行了,白了他一眼,嘟着嘴說:“趁我媽出門賣菜的空當,和老太太演了出苦肉計,就是在給她扎我的秘籍銀針前吃了點點好東西,這個東西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就這樣了。”
佔北辰勾着脣角,“那爲什麼這樣做,而且老太太還配合你?嗯?”最後一個嗯字他還帶着若有似無的嬌氣,身體的某個部位故意碰了碰連翹。
連翹摸了摸麻花辮,背過頭,說:“我擔心,你,太想我了~”
說完之後的連翹紅着眼圈不看他,抽泣了下,說:“世界之大,我第二才遇見了你,我捨不得失去,所以,姥姥最疼我了,她就和我謀劃着~”
“嗚嗚~嗯~佔北辰~!”連翹整個人被佔北辰瘋了似的,給狠狠地摟在懷裡恨不得把她吞進肚裡!
佔北辰悶哼着說:“連翹,從我第二次見到你那一刻起,就註定我要免你所有苦難,許你一世歡喜!”
連翹說:“佔北辰,可是……”
“沒有可是,只有是~連翹,不管你有什麼難處都不要瞞着我,佔北辰看似高高至上,可我有個致命的弱點,我嘗試着改正過都失敗了,這個弱點只有你可以治癒,我寧可天天給你擦屁股都不要失去你,連翹,連翹~!”說着,他在她的脖頸上狠狠地咬了下去,一個炫紫色吻痕印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連翹靠着佔北辰的胸口,聽着他快速的心跳,呢喃道:“佔北辰,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跟個小孩子似的,人都說了,其實這個世界誰離開誰都照樣活得好好的。”陣宏吉技。
佔北辰微微闔了下眼睛,說:“可是,我好像離開了你會活不成,怎麼辦?這個弱點太可怕了。”
連翹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着他,良久才說:“這麼晚了,你還有找我哥說話嗎?”
佔北辰點了下頭,說:“必須說啊!不然這樣子怎麼行。”說着,眨佔北辰把她的外套退了下來,綰起她的襯衣袖子在那道驚秫的傷疤上摩挲了下,“還疼嗎?”
連翹縮了下胳膊,“不疼了!”
佔北辰深噓口氣,說:“不早了,洗個澡好好睡一覺,衣櫥裡有我的襯衣和睡衣你看着穿就好!”說着將她放在沙發上,起身說:“記得,把門從裡面反鎖上,我怕我,情不自禁,想要進來!”
連翹垂了下眉,臉頰酡紅,擡眸道:“辰~?”
佔北辰又驚又喜回望過去,手始終不敢碰她,他擔心自己的弱點,“乖,睡覺!”
連翹撲進他的懷裡,踮着腳尖在他的脣上深深淺淺的、笨拙的沒有任何吻技地吻了吻,“辰~晚安!”退出他的懷,推了推他,“我要反鎖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