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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慢慢學,我教你!(1000幣80份)

第48章 慢慢學,我教你!(1000幣80份)

進了臥室,佔北辰把連翹放了下來,揉着她的發頂,說:“別胡思亂想,梳洗一下,我讓楊阿姨把飯端上來,沒事的,天塌下來有我呢!”

連翹只是對着佔北辰點頭,臉色煞白,緊緊咬着脣瓣,那粉嫩的柔脣都被她咬的滲出了血漬。

佔北辰伸手捏住她的下頜,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誘哄道:“張嘴,牙齒鬆開,聽話!”

連翹慢慢鬆開牙齒,脣角全是血漬,她顫抖着聲音,“我媽和我哥……”

佔北辰拉她入懷,“他們沒事的。”

連翹仰着頭瓷器般的臉頰上滴着淚珠,“可是,唾沫星子是可以淹死人的,那些東西大街小巷的散發,他們怎麼可以沒事。”

佔北辰垂了下眼簾,沉聲道:“現在正在控制報紙和雜誌的流量,網站已經強性刪除帖子了,已經傳播出去的信息就跟人說出去的話一樣,該看見的都看見了,現在我先把最緊要的事情處理了。你放心,我要讓那些人一個個得到該有的懲罰,給你一個交代,但是,你得做好最壞的準備,必要時,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什麼戲?”連翹仰着頭,蹙眉看着佔北辰的眼睛問道。陣池盡亡。

佔北辰微微垂了下眼簾,一臉認真地看着連翹,沉聲道:“我們倆乾脆將錯就錯,領個證,我召開一場新聞發佈會,向媒體公開我們的夫妻關係,讓雲城只要參與過此事件的大小媒體都出面道歉、澄清事實。”說到這裡,佔北辰眯了下眸子,一股戾氣從眼裡奔射而出,“至於這件事情的幕後人,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連翹好久都沒反映上來他那句領證的意思,這個時候,杜鑫上樓敲了下臥室的門,在門外說:“四少,伯父和伯母來了。”

佔北辰揉了下連翹的頭,“乖乖在房間呆着別出來,我去處理事情,乖!”說完他就轉身往出走。

連翹這纔對着佔北辰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果然是大叔級別的人,這都可以?!人報紙上都說了連翹是殘花敗柳了,也不怕毀了你佔少的一世英名!

連翹躲進衛生間洗漱了一番,這纔看着有了點兒人氣兒,臉不是那麼蒼白了。她真的聽話的躲在臥室裡沒出房間的門。

樓下的客廳裡都亂成了一鍋粥,本來佔北辰和杜鑫還有剛纔那位訓人猶如說葷段子的人,姓徐名鐵,李鐵,三人指揮着一大隊人馬處理此事!

這下吳春梅和丈夫佔振中趕來了,佔振中也是剛剛聽說此事捲進了兒子,便趕回家就和夫人匆匆來了,這不就熱鬧了。

吳春梅和佔振中擔心有記者蹲在兒子家附近偷拍,兩人武裝的跟間諜似的。

吳春梅帶着偌大的墨鏡指着佔北辰的鼻尖,恨鐵不成鋼的口氣,道:“你都三十歲的人了怎麼盡趕三歲小孩子的蠢事,你以爲這事兒是玩過家家呢,啊?現在的輿論可以顛倒黑白,你是不是想把你這後半輩子和整個佔家都搭上啊?這種男女間的民間花花新聞可比那些明星名媛的新聞殺傷力大了多了去了……”

佔北辰擔心她越說越沒個度,便阻止道:“爸,趕緊帶我媽離開這裡,等事情處理完了再說不遲,你們別在這兒出出進進,誰能聯想到你們,趕緊走走走,我還忙着處理事兒呢!”

吳春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北辰,你趕緊把那女孩子送走,否則你後悔了哭都找不着地兒。”吳春梅苦口婆心的勸着兒子,說:“北辰,現在那些女孩子都爲了攀龍附鳳想盡各種辦法,無孔不入,你別執迷不悟了,別趟那譚子渾水,你這讓人知道佔家四少,堂堂雲城商會會長,外交部部長的兒子和一個水性楊花的民間女子有染,這就成了雲城的頭等笑話了。”

佔北辰握着拳頭,垂在兩邊的大腿處,篤定的語氣說道:“沒您想的那麼嚴重,我認識她十二年了,而且那天晚上,她是和我在一起。”

“什-麼?”吳春梅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聲尖叫,嘴脣突突了好久,“佔北辰,你瘋了是吧?有人給自己頭上扣屎盆子的嗎?你什麼時候認識那女孩子了,怎麼就認識十二年了?”

佔振中鄒着眉心對吳春梅說:“梅梅,你別那麼激動啊!你冷靜冷靜,先聽北辰把話說完……”

吳春梅眼圈一紅一把摘掉臉上的墨鏡,哭天抹淚的哭訴道:“佔振中,都怪你,兒子打小的時候,你就忙啊忙啊的不停,這下好了,他翅膀長硬了不但不聽我的就連老爺子老太太都不放在眼裡,這麼大的事兒,他怎麼可以如此糊塗?你還讓我冷靜,我怎麼冷靜的下來,我這輩子爲了你兒子、爲了你們佔家操碎了心,這個節骨眼上他竟然爲了一個風塵女子……”

“媽?您怎麼能越說越過分呢?連翹她怎麼就是風塵女子了,她是被人給算計了、給陷害了,她現在已經是您兒媳婦了……”佔北辰真的很少和吳春梅這樣說話的,可是今天他也是急了,這一着急就乾脆說狠點,連翹就成佔家的媳婦了,你們看着辦吧!佔少的話就這意思。

樓下如此大的動靜,連翹早都在二樓的玄關處站了好久了,佔北辰母子的大吼大叫,針鋒相對,她都聽見了,可是她能怎麼辦?

是的,事情過了這麼久又被翻出來說的還有鼻子有眼,而且能整出這麼大動靜的人,就她一個連翹弱能有什麼辦法去鎮壓?沒有佔北辰,她就得做個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就連李雲芳和連城也得跟着受人指指點點,這事兒,連城出面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還不見得擺的平呢!可是樓下這場戰爭要怎麼樣纔可以停止!

佔北辰的一句“她已經是您的兒媳婦了”不但驚呆了吳春梅和杜鑫、徐鐵還有在廚房門口碎碎唸的楊阿姨,更使二樓玄關處的連翹渾身僵硬,嘴脣發紫,臉頰發燙。

可是唯有佔振中最淡定,他竟然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沉穩的聲音嚴肅的表情對兒子說:“你媽也就是嘴上的功夫,心裡不見得這樣刻薄,你知道的,你媽最大度了,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像今天這樣子?這都是你處理事情的方法不對,你媽這是爲你着急,好了,給你媽道個歉吧!完了我們這就走了,把事情處理乾淨了,別給那些有心人留下話柄就行了。”

吳春梅兩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平時的大家閨秀風範蕩然無存,眼淚吧嗒吧掉着。

佔振中和兒子相互看看,佔北辰低嘆一聲,對身後的徐鐵和杜鑫說:“你兩到書房去,該怎麼弄,繼續。”

徐鐵和杜鑫上樓時,看見連翹轉身從玄關處進了臥室,兩人相互看看,搖搖頭進了書房。

佔振中一邊給老婆擦着眼淚一邊瞪了眼兒子,哄着老婆,說:“好了好了,咱們不管他了,讓他折騰去吧!我們先回家,不然老頭子和老太太起疑心了,問起來了就更加不好瞞着他們了,回去吧!相信我的兒子不慫蛋,聽話!”

佔北辰被老爹逗得偷着將手指放在脣邊尷尷,道:“就是,媽,您趕緊和我爸離開我這是非之地吧!嗯?”

吳春梅擦了把眼淚擡頭惡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剛剛說那話什麼意思?你鬼迷心竅了吧你?”

佔北辰揉了下眉心,說:“媽,就是您聽到的那個意思,你們先回去吧!我得趕緊把您兒媳婦的名聲給挽回來呀!她可是我們佔家的媳婦,佔家的人怎麼可以任人潑髒水?您說是不是,爸?”

佔振中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意味悠長的看着兒子,說:“這就要看你的了,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那還叫什麼男人,嗯?”父子倆交換了個眼神。

吳春梅直接抓起沙發坐墊對着佔振中砸了過去,起身踩着高跟鞋就“咯噔咯噔”離開了佔北辰的別墅,連身後一直追着小跑的楊阿姨都沒搭理。

佔振中瞪了眼兒子,“臭小子,真的是你說的那樣?”

佔北辰點點頭,“您覺得您兒子三十歲了才討了個老婆,這個不應該嗎?”

佔振中指了指兒子,“哎”一聲將手收了回去,說:“屁股擦乾淨點,別給你徐伯伯和徐鐵惹事,回頭再和你細算賬。”

佔北辰一個請他離開的手勢,“您請,趕緊好好哄哄您太太!”這個時候了他還敢看他爹的笑話?!

佔振中瞪着兒子趕緊追了出去,司機已經把佔夫人請上了車子。

佔北辰上樓直接進了臥室,連翹雙腿屈膝靠着窗戶坐着,看着窗外吳春梅他們的車子,發呆。

佔北辰走到連翹跟前蹲下將她拉進懷裡,說:“沒事了,下樓吃飯還是給你端上來?”

連翹咬了下脣,說:“對不起,我總是給你添麻煩,讓你爲難了。”

“瞎說,吃飯。”說着,佔北辰把連翹拉起來,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給你端上來吃好不好?”

連翹直接撲進他的懷裡,將頭埋進他的胸前,悶聲,說:“你剛纔怎麼可以對你媽說那樣子的話呢?這話怎麼可以亂說的。”

“你聽見了?”佔北辰把她的頭擡起來,看着她的眼睛問道。

連翹點點頭,“嗯!”了一聲,說:“你怎麼可以和我這種人扯上關係呢?”

佔北辰低頭狠狠地在連翹的脣上咬了下,將她抱起來轉身壓在身後的矮櫃上,雙手捧着她的臉,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沉聲道:“你施的魔法,禁錮了我十二年,你說不和你扯上關係和誰扯上關係合適,嗯?”

連翹紅着臉頰,眼圈兩譚霧濛濛的水漬,垂着眼簾,“可是我們不是一路人……”

佔北辰輕輕鉗住她的下頜,低頭吻住她的脣瓣,此時,以吻封緘是最好的言語!

連翹瞪着大大的瞳孔看着佔北辰,佔北辰伸手敷上她的眸,沉聲說:“連翹,眼睛閉上!”

她就是不閉眼睛瞪着大大的瞳孔看着他,兩條腿不住的蹦躂着試圖從他的禁錮裡溜出來。

佔北辰一手摁住她的倩腰,一手捧着她的後腦勺,一點一點的輕吻着她的脣,似在慢慢安撫她此刻焦躁不安的情緒。

本打算只是淺嘗淺吻,讓她不要那麼緊張就好,誰知她的脣真的像是有什麼魔法,使他一發不可收拾,只想要的更多!

不滿足淺吻的佔北辰將她的柔脣吸進他的薄脣裡,直到挑逗着連翹,“恩,嗚~”的一聲嚶嚀,他像是得到了鼓勵似的更加的用心用情地吻着她的脣齒,慢慢敲開她的貝齒,將她帶着那獨有的甘甜微苦的蘭舌勾了起來,迫使着她和他一起翩翩起舞!

她的吻太羞澀,身體隨着佔北辰的擠壓,不住的顫抖,只能被他引導着任他吻着!

佔北辰看着微微閉上眼睛的連翹臉頰緋紅,身體一陣顫抖,他喉嚨一哽抱起她,轉身兩人直接跌進了那張舒適的大牀裡。

他的吻由最初的溫柔到瘋狂的攻城略地的霸道,連翹感覺整個人都開始眩暈了起來,她本能的嗯、啊的嗚咽和嚶嚀着。

她感覺渾身一陣涼風,才感覺到,佔北辰的大手已經不安於親吻了,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長裙下,在她的柔夷上輕輕揉捏了下,使連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柔脣和貝齒上密密麻麻的吻都快把她掏空了!她感覺自己就要飄了起來,而且很快就要窒息了,他在堅持吻下去,她就得一命嗚呼了!

佔北辰的檀香卷着連翹的蘭舌翩翩起舞,情不自禁時,他悶哼道:“連翹,我好想把你吞進肚子裡去!”

在他悶哼的空隙裡,連翹輕輕咬了下他的是舌尖,並沒把他咬疼,只是在提醒他結束這個吻!

佔北辰額頭滲着密密麻麻的汗漬,他慢慢擡頭看着身下淚眼氤氳,霧氣繚繞的可人兒嘟着紅腫的柔脣,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呵呵!”佔北辰笑着雙手撐在連翹的兩邊,眉眼間都是笑意,看着他的可人兒,悶聲,道:“接吻的時候記着換氣!”說着,低頭在她紅腫的脣瓣上輕輕啄了啄,“嘴巴腫了,先從接吻到換氣,慢慢學,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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