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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報復的開始

第202章 報復的開始

“秦漠,你這句話讓我很害怕。”

秦漠這句話預示着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能預感到不是個好結果。

“夏鳶和伏虎堂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早在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伏虎堂就已經對秦家動手了,這個局,他們布了將近三十年了,儘管我不斷破局,但依然難以力挽狂瀾。”

秦漠終於給我主動說了一些關於伏虎堂和秦家的事情。

“很嚴重?”

“比你想象的嚴重。”秦漠聲音沒什麼起伏,但並不代表平靜。

“我能做什麼?”

“無論遇到什麼,都給我堅持活下去,只有熬到最後,纔有勝利的機會。”秦漠再次重複道。

“你會死嗎?”

“不會。”

“我會死嗎?”

“寧玥,你願意爲我付出什麼?”秦漠突然問了句牛馬不相及的話。

“我想答案,肯定不只是生命這麼簡單。”

秦漠閉了閉眼睛,“那你不會死,你可能會生不如死。”

我驚愕的座起來,“秦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寧玥,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你知道了只會讓事情更亂!”秦漠仰着頭。

第一次,我在秦漠臉上看如此的無奈和疲憊。

我伸手摸着那張臉,我不知道秦漠這麼多年都做了什麼,但我知道,他一定爲我做了很多。

雖然我想不明白,他也不肯說。

但這個樣子的秦漠竟然讓我胸口發酸。

我抱着秦漠,趴在秦漠的胸口上,“秦漠,我認準了你是我的,所以,不管你到哪裡,我都會纏着你不得安生。”

秦漠胸口微微震動,笑的。

然後另一手摸着我的頭。

我的頭被不止一個男人摸過,可只有秦漠一個讓我有一種恬靜自然的感覺。

女人是個很走心的生物,即便是那萬人所上的“公交車”可能也真正只會對一兩個人有發自骨髓心動的感覺。

我和秦漠呆了三天之後,就回秦家了。

因爲夏傾和秦嶺禾可能已經察覺了。

回去以後,秦漠被秦嶺禾叫到書房談了一次話,我不知道說了什麼,但猜也能猜到一點,大致是與我保持合適的距離,接近我,只會害了我們兩個。

夏傾倒是沒和我說什麼,或者說她和秦嶺禾知道我不會聽話,再一個,太過激烈,可能會引發我對他們的反感和叛逆。

我對這個家沒感覺。

所以我對秦漠這層兄妹禁,忌不會有太多束縛感和罪惡感,一旦我認準了愛上秦漠。

所以,夏傾和秦嶺禾只能從秦漠下手。

但……可能夏傾和秦嶺禾也沒想到,秦漠居然會這麼好說話,因爲在他們印象裡,秦漠是有些偏執的。

但……現在的秦漠好像越來越有沒有被綁架前的那個秦漠的影子了。

夏傾和秦嶺禾也不知道這個改變是好事壞。

吃飯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把紅燒肉夾給秦漠,夏傾定定的看着我。

我嚼了幾口嘴裡的豆角,索性給夏傾也加了一塊,秦嶺禾也沒有落下。

這下,夏傾和秦嶺禾一愣,眼底帶着微微的激動。

“謝謝。”秦嶺禾柔聲道。

我聳聳肩沒說話,他們想讓我融入這個家,承認他們的身份,可父母與兒女之間哪有如此客氣的。

最起碼我見過的都沒有。

夏傾推了秦嶺禾一下,秦嶺禾莫名的看着夏傾,夏傾嘆了口氣。

我裝作咩看見,又給秦漠夾了一塊他喜歡吃的雞肉。

秦漠嘴角微微揚起一點點,儘管微不可查,可我還是看到了,看着他吃掉我夾的菜。

我找到了一個光明正大對秦漠好的方法了想到這裡,我愉悅的吃起飯來。

今晚,餐桌上的氣氛竟然格外的好。

秦嶺禾也和我說了不少話。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小湯圓哭了,我忙跑上樓去,小傢伙可憐巴巴的讓我抱,還必須搖晃着才行。

夏傾讓我先吃飯,她先哄着。

我搖搖頭,讓長輩對自己這樣於理不合,秦漠可能也會反感,但如果我拒絕肯定也會整的不好看,畢竟人家關係呢。

“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再去吃。”

我對着夏傾道。

夏傾一聽,坐下來忙加快吃飯速度。

此時,秦漠撂下碗站起來,“你們吃,我吃飽了。”

秦漠包裹小湯圓,一開始小湯圓見到秦漠哭的那個慘烈啊,可沒兩分鐘,秦漠將小湯圓舉高放下,舉高放下,小湯圓就不哭了,開始咯咯的笑。

秦漠要是中途停了,小湯圓就又開始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滿。

我看的目瞪口呆。

秦漠這樣修羅臉,居然能哄好兩個孩子。

小包子現在和秦漠熟的不得了,在秦漠面前比我面子還大,最起碼我是沒有那個面子——說什麼秦漠都能答應。

小包子現在被幾家寵的有點不像話,要什麼有什麼。

上次因爲我沒同意給他買新聞上一個土豪給自己兒子定製的迷你型小寶馬汽車,當時我也嚴令禁止楊赫不許這麼慣着他,因爲那東西又不能上路,開車還危險。,於是小包子氣得去顧家了。

千涵當場就找人託關係給小包子定製了一輛法拉利的迷你型兒童座駕。

回頭我看着小包子開着車車回來,氣笑了,但也沒想着去找千涵算賬怎麼的。

結果可把小包子嚇壞了,我裝作一天沒理他,結果晚上小包子拉着我的腿一邊哭一邊抱我,說把車車還回去,下次再也不胡亂要東西了。

看着小包子那樣,我又心疼了,說下不爲例,幫他把車留下了,還幫他定製了幾輛外形更好看,更安全的迷你小車。

小包子這可高興壞了,抱着我直說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話題跑遠了,晚上夏傾帶着小湯圓睡覺去了。

這丫頭很不能理解,睜眼睛的時候一定要看到我,但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跟着秦嶺禾和夏傾。

聽夏傾書顧寧昨天來我不在,他想把小湯圓接回去呆幾天,本來夏傾同意了,但顧寧堅持等我回來同意了再說。

我答應週末讓顧寧把小湯圓接回顧家。

大人怎麼樣,都會不應該讓孩子參與這場戰爭,顧寧是小湯圓的父親,她應該享受到屬於自己的父愛。

嵐姐說我成熟了很多。

我說成熟的標誌是什麼?

嵐姐說,放過別人,放過自己,俗稱原諒。

我問嵐姐是不是原諒陸擎了。

嵐姐笑着點頭,說她不打算走了,這樣的生活挺好,有個人把她當祖宗拱着有什麼不好。

我問她陸擎知道嗎。

嵐姐眨眨眼睛,告訴我不知道,嵐姐說就讓顧寧這麼膽戰心驚的活着吧,誰讓他曾經那麼對她。

女人,內心都有一個叫做小作的小公主。

晚上我穿着睡衣就打開浴室的門,上到秦漠的樓上,我上去的時候秦漠正在洗澡。

推開門,我直接拉下睡袍,踩進浴缸裡,躺在秦漠懷裡。

秦漠單手抱着我,也沒說話。

我撫摸着秦漠的胸口,硬邦邦的肌肉,摸起來分外有感覺,論找一個身材極好的男朋友的重要性。

我的手逐漸往下,握住秦漠那裡。

果然硬了。

我很自然的擼了起來,很久之後,秦漠那兒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秦漠,你那怎麼沒變化。

“你以爲我是那麼好打發的。”

秦漠枕在浴缸上,半眯着眼睛。

“那你早說啊。”

我翻身上去,壓住秦漠。

浴缸裡的水不斷涌出,秦漠從頭到尾盯着我的臉。

很久之後,浴缸才平靜下來,那夜我們沒有再做,而是洗了澡就睡覺了,或許我和秦漠都覺得這樣的生活會細水長流般。

第二天六點的時候,我被秦漠叫醒回去了。

我不滿的哼哼,我不喜歡早起,尤其是在我困得時候。

秦漠說以後每天晚上他下去找我。

這算是哄我了,我嘆了口氣,下去了。

剛進屋,就有人敲門了,叫我出去吃早餐。

我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打着哈欠下去了。

索性當晚秦漠信守承諾,下來找我了,但秦漠彷彿剋制般,再也沒有做的超過三次。

我笑秦漠是不是怕鐵杵磨成針,秦漠說怕我身體撐不住。

秦漠說到這,我才覺察到,我的身體真是越來越糟糕,好像耗費一點體力,就是就累的不行,能睡很久。

“秦漠,我的身體有問題?你知道對不對?”我歪頭問秦漠。

“放心,現在還死不了。”

秦漠擁抱着我,將我壓在他胸口,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第二天我去找楊赫,問關於他父母死亡原因調查的怎麼樣了。

楊赫皺了皺眉。

“你調查出什麼了對不對?”

“當初……我父母死亡前,一直在調查秦漠。”

“調查秦漠幹什麼?”

“不知道,好像秦漠涉及了他們不得不參與的事情。”

“當初秦漠纔多大,不到二十歲。”

“寧玥……你這是在爲秦漠說話?其實我並沒有說秦漠什麼,也沒有說秦漠會做什麼傷害我父母的事情。”楊赫哭笑不得。

我咳嗽了兩聲,“你繼續。”

“然後調查到一半的時候,秦漠好像發現了,然後那場綁架……”

“綁架怎麼了?”我看楊赫吞吞吐吐。

“我在我父母的郵箱裡發現一條郵件,上面寫的是……”

“寫的是什麼?”

“關於綁架秦漠的時間,地點和方法……”楊赫凝重。

我震驚,什麼意思,楊赫父母綁架了秦漠?

楊赫看着我,“目前我還沒調查出來這到底是爲什麼,不好下結論,表面那麼容易看透的東西,肯定不會是真的。”

我點點頭,但我知道楊赫其實很難受,此時還能保持如此理智的思考問題,已經很難得了。

“楊赫,不管怎麼樣,有我陪着你。”我認真道。

楊赫早就是我生命中一個特殊的親人,是的,親人。

楊赫抹了一把眼睛,“寧玥,如果我的仇人是秦漠呢?不管因爲什麼,造成我父母最後死亡的原因是秦漠呢?”

“楊赫,你要相信,秦漠不是那種人,更不是自私的人。”我抱住楊赫。

“你那麼信任他……我是說如果呢。”

“那你想要我怎麼辦?”我問楊赫。

“你會站在我這邊嗎?”楊赫問我。

“你是我孩子的父親,如果真是秦漠孩讓你父母死亡我會站在你這邊。”但,我百分之百的信任,秦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楊赫聽了喉嚨動了動,把我緊緊摟在懷裡,楊赫說,寧玥,這輩子我最大的幸運是遇見了你,最大的不幸是遇見了你,最後失去了你。

我笑着打趣楊赫_

“楊赫,你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以前的你風,流倜儻,運籌微博,現在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寧玥,男人只有經歷過失去,纔會變得知道珍惜……你教會了我這個道理。”

他父母去世以後,他以爲除了舅舅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在乎的東西,因此當初對寧玥沒有太認真,雖然喜歡和寧玥呆在一起,卻儘可能的忽略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東西。

不敢面對自己的後果,就是赤,裸裸的失去。

我拍了拍楊赫。

第二天,倒是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報紙上,偌大的幾個字,一女二夫的豪門戲碼。

秦家在外長大的女兒,和長子的父親楊氏繼承人摟摟抱抱,讓身爲丈夫的顧寧顧小教授的臉放哪裡?

我無語。

誰這麼無聊,拿這種無所謂的新聞來說是。

顧寧當天就發微博,說和我已經離婚,我並沒有任何對不起他的行爲,而且據他說之,我和楊赫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媒體智只是把擁抱過多解讀了,朋友的安慰而已,那天是楊赫父母的忌日。

雖然澄清了,但觀衆利索當人的認爲豪門沒那麼簡單,所有事實肯定不真空穴來風。

黑哥此時給我打電話過來,說伏虎堂那邊的人很可能已經行動了,這一波很可能就是他們弄出來,至於爲了什麼,還不得而知。

我皺眉,伏虎堂居然拿這種無聊的新聞當開端?

夏鳶怎麼想的,伏虎堂的大佬又是怎麼想的?

他們這麼做不可能單單爲了毀了我的名聲,因爲我的名聲本來也不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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