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秦漠幾次想鬆開,我卻一直纏着他不放。
久到,吻着吻着,我和秦漠都睡着了,醒來的時候,我躺在秦漠手臂上,看着秦漠的側臉,然後一點點的親吻着。
帶着秦漠專屬的味道,我閉上眼睛輕嗅着。
宛如荷爾蒙的味道,聞了,就上癮到無法自拔。
或許,這就是佔有的欲,望。
我用鼻子輕蹭這秦漠的側臉,但,這樣秦漠依舊沒有醒來。
不知道他多久沒有睡覺了。
我有點心疼,又有點說不上來的開心,秦漠這樣,是一種在乎我的體現。
從牀上拽了條被子,蓋着我們,靠在秦漠懷裡,我又這麼睡了會。
結果一覺醒來,秦漠不見了!
我蹭的起身,跑出去,直到看到秦漠在廚房裡才鬆了口氣,“你怎麼出來了!”
“你不餓?”秦漠看都沒看我,將切好的碎肉丟進鍋裡。
“餓了。”我從後面抱住秦漠的腰,很自然的貼着秦漠的後背。
秦漠攪動粥的手微微顫抖了下。
我宛如貓兒一般的輕蹭着,直到秦漠關了煤氣,將粥倒出來,“鬆手。”
我又磨蹭了很久才鬆手,然後抱着胸看着秦漠將粥端到桌子上。
吃完飯已經晚上了,收拾完桌子我去洗澡了,秦漠直接進了客房。
“秦漠,你幹嘛去!”我問道。
“休息。”
“你爲什麼不進主臥?”
“那你睡哪?”秦漠背對着我。
“我……只睡你懷裡。”我點起腳尖對着秦漠耳邊輕聲細語。
“寧玥,別鬧,不然你回去,或者我回去。”秦漠拉開我的手臂,扭頭認真的看着我。
“秦漠,別總用鬧這個詞,我每一個決定都是認真的,我從不會做鬧那種幼稚的事情。”我抱住秦漠的下巴,親吻着那線條分明的下巴。
秦漠動了動嘴,下巴一起一合,“寧玥,這個時候,我們不能發生什麼。”
我眼睛一亮,“那以後可以?”
我很想和秦漠做,其實在我還沒有完全醒來的時候,我就總夢到曾經和秦漠翻雲覆雨的時候,身體交融的瞬間,真是兩個靈魂最貼近的時候,親密無間。
“寧玥,這幾句話不是這麼理解的。”秦漠握住我的手,卻沒有拿開,反而將我的手更緊的壓在他的臉上。
“秦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也不願意看見我成爲別人的,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問秦漠。
秦漠沒說話。
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怎麼樣。
“還是……你只想和我保持精神關係?秦漠,我是一個正常的人,你不碰我,我根本沒法接受。”
我強調自己的立場。
“寧玥,你沒男人會死?”
“沒男人不會死,而是有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我卻吃不到會死。”我沉吟了一下,做了解答。
“寧玥,你就不能做一個內斂的女人嗎?”
“那不是我的風格,如果我內斂,你怎麼可能會愛上我。”我笑,“如果我騷,那隻能說明,秦漠,你就喜歡騷的。”
秦漠一把將我推到在牆上,然後閉上眼睛,對着我的脖頸間狠狠吸了一口氣,“是挺騷的。”
“那你喜歡嗎?”
秦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對着我的脖頸啃了起來,啃咬,舔舐。
我勾起嘴角,仰着頭,摸着秦漠的頭髮,“我就知道,你喜歡。”
我們胡亂的撕扯着彼此的衣服。
還沒到房間,我們彼此身上就已經是狼藉一片。
秦漠的扣子都被我撤掉了幾顆。
第一次我們是在牆上結束的,秦漠直接抵住我,然後捅了進來,很久沒有做了,多少有點疼,我這個身體似乎是天生爲男人準備的,超過一個月沒有做,就和第一次一樣。
很神奇,哪怕是當時和楊赫在一起,那傢伙性慾旺盛,天天做,也沒有鬆了或者怎麼了,這也是我生命中所有男人對我身體欲罷不能的原因之一吧。
秦漠一進來。不等我準備好,就開始橫衝直撞。
撞得我的腰生疼。
這一次沒有秦漠以前來的久,只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秦漠趴在我身上喘着,熾熱的呼吸,熱的我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了。
秦漠在我身體裡的部分,依舊還硬着,我沒動,知道他還會繼續,畢竟秦漠看似冷淡,其實只有經歷過他才知道,他的欲,望極強,一旦發泄,必將做個痛快。
和秦漠在一起,我真的幾次被弄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下半身都是沒有知覺的。
五分鐘後,我擡頭,秦漠正幽深的看着我。
“休息夠了嗎?”
看着秦漠暗潮涌動的眼底,我顫抖着點點頭。
不知道爲什麼,我有點激動。
我喜歡這樣的秦漠。
秦漠緩緩地退了出來,然後撕咬着我的身體,一邊用下面頂着我的身體,硬度很可觀,就這麼被頂着,我也有點疼。
“怎麼,還沒進去,就受不了了?”秦漠看着我皺眉,宛如惡魔般笑着。
“應該讓你當女人試試。”我撇撇嘴。
“你的意思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秦漠看着我,眼底帶着躍躍欲試。
我:……
如果不是秦漠認真的表情,我可能會覺得秦漠在講段子。
“你想讓我起騎你?”我問。
秦漠嘴角勾起一絲讓我恍惚的笑容,“好,那你在上面。”
秦漠把我放在他身上,就將我整個人壓了下去,直入最深處。
我抓了一把秦漠的胸毛,“秦漠,你就不能給我點準備時間。”
“準備?我就喜歡沒有防備的樣子……”秦漠咬着我的嘴角道。
然後,秦漠就舉着我,一次次的將我往下壓。
後來,我也不用秦漠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四十分鐘後……我無力的趴在秦漠胸口。
“這就不行了?”
我吐血。
“是你太行了。”
秦漠笑起來,然後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似乎太久沒有發泄,秦漠瘋了一樣,一晚上整整做了七次。
真的七次。
以前我一直覺得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秦漠做到了。
我也沒見到他有多疲憊的樣子。
反而是我,被做得臉色煞白。
秦漠嘲笑我,說就我這樣,還敢那麼主動的勾,引他。
我說,等我歇歇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