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來,我們回去……”我聲音不穩,這裡雖然晚上幾乎不會有人,但萬一呢……
我可不想明天被拍到秦家兄妹在海邊車,震。
“你也會害怕?我偏不……”說着,秦漠瘋了一樣,直接扯開我的腿,用力撞了進來,褲子還掛在腿上。
我大腿一陣抽筋。
“疼!秦漠,你先給停下!緩一會……”
接收到我痛苦的信號,秦漠停了下來,看着我,然後啃咬着我,雙手抓捏着我胸口,大腿的抽筋還沒過去,胸口又疼的抽抽的。
“秦漠,你他媽什麼時候能溫柔點?”
“我以爲……你就喜歡狠的。”秦漠狠狠撞了一下。
我被撞的一口氣沒喘過來,撲過去咬住秦漠的肩膀,然後半晌才道——
“還真被你說對了。”
秦漠一聽,一邊喘着更加激烈的撞着,偶爾把我的腿幾乎繞道肩膀處,幸虧我身體軟,不然非被秦漠這麼弄得筋拉斷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他 額頭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第一次這麼坦誠的看着秦漠,我居然有種特別複雜的感情。
“你好好笑笑我看看,不許陰陽怪氣的。”
“……說句讓我高興的。”
“……你真帥?”
啪啪啪——
秦漠二話沒說,奮力撞着,不理我。
“你、你……器、器大活好?”
“我知道,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
“那……你想聽什麼?聽我說喜歡你?”秦漠好不容易停了會,我才氣喘吁吁的道。
秦漠猛地從我肩膀上擡起頭,看着我——
“那你喜歡嗎?”
“你猜?”我眨眨眼。
剎那間,秦漠勾起嘴角,緩緩裂開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
我是伸手摸上去。
別說,秦漠笑起來,特別……暖。
可能你們不信,如果不是我現在親眼看着,我可能一輩子也不信,突然想起夏鳶牀上的那個秦漠人偶。
“你……”
“噓……”秦漠按住我的嘴,將我對着放在車頭上,從後面繼續佔有我。
我仰頭,看着迷離的星空,嘴裡也不知道狂亂的在迴應着什麼……
最後秦漠拉着我進了車裡,車輛一陣晃動以後,開離了這片地方,秦漠開着車回了我們曾經住過的地方。
“等等,這裡灰很多吧……”
“每天都有人收拾。”說完,秦漠抱起我直接去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疲憊的身體舒暢了很多。
衝完的時候,我給我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秦漠在浴缸裡放水。
看我喝酒,秦漠看過來,我把被子遞過,“要嗎?”
“要……”秦漠目光熾熱的看着我手裡的紅酒。
我禁不住懷疑這傢伙想借酒助性?
放好水,秦漠拿過我的杯子,喝進嘴裡吻上我,我們一起分享了這杯酒,酒液順着我們的縫隙留到我身上。
秦漠順着舔下去,舔着舔着突然擡起頭來,拿起旁邊的整瓶紅酒,對着我身子就倒了下來……
冰涼的酒液弄得一個激靈。
秦漠卻宛如餓了幾年的人一般,瘋狂的在我身上親吻着,每一個地方,包括被酒液滲透的大腿內側……
我嗓子發出吟哦,實在受不了,推開秦漠,拿着剩下的半瓶酒,也學着秦漠倒在秦漠身上。
然後我順着秦漠的喉嚨往下,一點點的咬着,直到……
在我含住那裡的時候,秦漠低頭,看着我,一手像摸狗一樣摸着我的頭。
我很少給秦漠做這種事情,更別說主動……
所以說,今晚的改變,秦漠真是萬分感激狄櫻了。
不過,也不知道我明天醒來的時候,能不能真正接受我今晚的這種狀態……接受我的哥哥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親……
很多時候,我做事會一陣瘋狂,瘋狂的時候,會忘記所有。
離開浴室的時候,已經凌晨五點了。
我累的沒有一點意識了,倒在秦漠懷裡就睡過去了。
秦漠卻一點沒睡。
看着懷裡的我到天亮……
我不太懂這種心思,可能是怕我跑了吧。
等我們真正睡醒是下午六點,我睜開眼睛,又閉上。
“寧玥,我知道你醒了。”
秦漠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來。
我沒理。
“怎麼後悔了?害怕了?不敢面對我了?”秦漠接連發問。
我擡開眼皮,眨眨眼睛,“你一大早又吃炸藥了?我哪惹你了?”
秦漠臉色這纔好一點。
我翻了個身,據屁股繼續睡,一點也不想起牀,又餓的不行,肚子骨碌碌的。
“想吃什麼,我叫外賣。”秦漠問道。
我想了半天,沒啥想吃的,踹了踹秦漠,“去熬個粥,吃鹹菜。”
秦漠不會做飯,唯一會的就是熬粥了,還是囚禁我的時候學的。
秦漠把被子給我蓋上,批了件睡袍下地了。
我扭動看着走出的人,歪着頭——
其實剛纔我想說當做啥沒發生來着,但聽着頭頂那聲音,我覺得但凡我說出一個字,估計秦漠都能掐死我,或者再次囚禁我。
我又睡了會,直到秦漠叫我起牀。
鹹菜依舊是素食裝的榨菜。
秦漠跟着我也喝了三碗粥,喝完,秦漠說讓我去把小包子接過來。
我這纔想起來……不怎麼情願,“這麼着急幹什麼?”
“你不想?”
“問題是你想幹什麼?你答應過我,不許破壞楊赫和小包子之間的感情!”
“寧玥,你以爲,讓他替別人養孩子,他就會高興?”
“……我一開始就和他說好了,這個孩子,無論以後,還是未來,父親只有他一個。”
我認真道。
秦漠握緊拳頭,“該死,寧玥當初誰給你的權利說這話!”
“孩子是我自己生的,我當然有權利。”
然後,我們就各自沉默沒說話,不過生氣的是秦漠,我沒啥事,反正我知道秦漠不回去告訴任何人小包子的真實身世就夠了。
到了晚上,秦漠依舊沒上,牀睡覺。
或許是白天我睡的太多,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感覺有人進來,我忙閉上眼睛。
“寧玥,你還真是沒心沒肺,睡的倒是挺安穩。”
“被你折騰了那麼久,還不允許我睡覺了?”我冷哼。